“有了?”
刹那間。
葉長生呼吸急促,心跳瞬間加快。
頓即陷入了一種極其激動的亢奮狀態中。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那啥過多,導致出現延期的情況..我本來想去驗一下的,可考慮這才是兩天而已,我就沒敢去驗,我怕結果不是我想的那樣,怕會失望!”穆雨卿咬咬唇,也有點緊張。
聽到穆雨卿如是一說。
葉長生差點沒忍住去號她的脈!
隻要一號,是不是就知道了!
可是,他忍住了!
既然穆雨卿現在都還不想掀開謎底。
他好像也不太適合去探知謎底到底如何。
是的話還好,萬一不是呢?
“那你是怎麽想的?”葉長生坐了起來,也把穆雨卿摟入自己懷中,問道。
“我想再等幾天,要是例假還沒來,還沒有任何要來征兆的話,我再去驗一下!長生,你覺得怎樣?”穆雨卿道。
“你說怎樣就怎樣!”葉長生頓了頓,應道。
“嗯,主要是才兩天而已,我怕到時弄出烏龍來,那種患得患失的滋味可不好受!”
柔荑抱著葉長生的腰,那靠在葉長生懷中的腦袋鑽了鑽,穆雨卿如似夢囈般地說道。
抬手輕撫著穆雨卿的三千青絲,葉長生內心的激動亢奮也漸漸趨於平靜,笑道,“傻瓜,有什麽好患得患失的,那不都遲早的事嗎?”
“你不懂!”
穆雨卿悠悠吐出這三個字。
接著繼續道,“今天別出去了,不許你出去,我也哪都不去,就這麽抱著我,我想把過去的三天都補回來!”
“行,聽你的,哪都不去了,隻是咱倆要不要繼續那啥呢?”葉長生又邪惡起來。
“混蛋啊你,討厭!沒看我都虛脫了嗎,哪還能吃得消!我現在很想知道那句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是誰說的,根本就是謬論!”
穆雨卿幽怨不已地嗔聲起來。
直讓葉長生不由地傲然大笑。
那句話是不是謬論,見仁見智。
但是,在他身上,那就是謬論!
畢竟,他的身體強度早已超出了凡人範疇..
一身武道修為可引得風雲變幻雷電齊鳴,所以又怎麽有可能會折戟在這些事兒上?
...
翌日。
滿血複活的穆總裁一大早就出門趕往穆氏集團。
年關已至。
集團的年假即將到來。
各種大小事宜的安排是少不了的。
甚至可以預見到在年假到來之前。
都得忙得腳不沾地。
不同於忙碌的穆雨卿。
葉長生還是按部就班地給呂佳佳煉製著藥膏藥液。
基本上也是用這點事兒來打發時間了。
二百多斤的呂佳佳,曆經十來天的藥膏藥液服用後,體重已經不足一百五十斤了!
原先的人形坦克狀,已然消失不見。
前後判若兩人,哪怕是最熟悉呂佳佳的人,都無法再認得出。
至於那張母夜叉的臉,則是依著五天一換藥的規律繼續纏著紗布。
呂佳佳自己也不知道臉上有了何等變化。
隻知道這十來天裏,她經曆了各種常人無法體會的痛苦!
葉長生之前說上藥之後的臉上可能有點癢,有點痛..
結果呂佳佳承受的是那種有如萬蟻在臉上鑽爬的苦楚!
偏偏葉長生還再三警告不許抓撓。
為此,幾度在崩潰邊緣的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手給綁起來!
而且,遵從著葉長生說的最好別讓麵部肌肉過多活躍,她連哭連喊都不敢,就這麽死死忍著,十來天裏,除了在長生醫館吸食藥膏藥液之外,嘴巴幾乎都不曾張開過。
講真,這種煎熬也就是呂佳佳而已,換了是其他普通人,真的無法忍受!
雷打不動地定點前來,又一次把葉長生當場煉製出來的藥膏藥液吸食完,全程沒有任何言語交流中,就在呂佳佳慣例鞠躬作勢要回去時。
十來天裏幾乎沒跟呂佳佳說過話的話葉長生突然道,“等等!”
嗯?
呂佳佳駐步。
眼神疑惑!
然而葉長生不再說其他。
抬手解開了她臉上的紗布。
仔細地看了看那張塗滿了厚厚膏藥的臉後。
接著又把紗布給纏上。
“再多忍兩天,下次換完藥,就不會有那種瘙癢疼痛感了!但為了能起到更好的塑造效果,別讓麵部肌肉過多活動這一點,還是得堅持!”葉長生淡淡道。
殊不知這話差點沒讓呂佳佳哭出聲來。
折磨了她十幾天的那種瘙癢疼痛感總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嗎?
情緒雖然激動,可呂佳佳還是忍住了不出聲。
在葉長生重新給纏好紗布後。
再一次九十度地彎下腰來。
而後才在葉長生的擺手下離去。
呂佳佳一走。
葉長生也在閑來無事的百般聊賴中回到了那張殘破太師椅邊上。
準備躺下入定冥想。
可沒等他坐下去。
手機倏然嗡顫起來。
看到是柳如絲的來電後。
葉長生不由皺了皺眉。
畢竟若非有什麽特別的重要事,柳如絲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說!”
葉長生接通,直接道。
“少主,西北來人了!”
那頭的柳如絲表情肅然至極地在恭敬中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