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西北。

狂風暴雨。

電閃雷鳴!

許多知道西北局勢的權貴們,這一晚都是徹夜難眠!

因為外麵的雷電以及風雨似乎在預兆著接下來的西北!

而這場電閃雷鳴的狂風暴雨直至黎明破曉後,才漸止停下。

隨著風雨的退去。

旭日也如期地慣例東升。

光輝鋪滿了整個西北大地。

仿佛昨夜的風雨不曾到來過那般。

一切的一切,似又恢複了原樣。

路上的行人,臉上充滿了迎接新春到來的喜慶之色。

因為今天,已是臘月二十九了!

明天,就是除夕!

後天,就是大年初一!

是日下午。

西北大廈。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西北大廈門口。

拉風的九五至尊車牌讓無數人紛紛側目。

這,是喬鎮川生前的座駕。

在喬鎮川死後,所有的一切也都被喬四海接管了過來。

勞斯萊斯副駕駛上,走下一名女子。

正是之前給葉長生接機的那名女子。

她繞到後排車門邊。

站著凝視著西北大廈的大門口,等著葉長生的出現。

片刻後。

白衣飄飄麵容冷峻的葉長生從西北大廈裏頭走了出來,徑直走向勞斯萊斯。

“葉少主,請!喬公子得在莊園裏頭統籌大局,所以抽不開身親自來接您,他特意囑咐我,讓我代他向您致歉!”

拉開後排車門,女子欠身道。

點點頭。

葉長生沉默不言地往勞斯萊斯的後排坐了進去!

車子馬上啟行起來。

直朝喬家莊園的方向奔趕回去。

...

半個小時候。

在殘陽染紅了整片天空的暮色中。

勞斯萊斯駛入了喬家莊園。

這是唯一一輛駛入莊園的車!

其他權貴,無論身份地位如何,都得把車停在外頭。

當勞斯萊斯一出現。

霎時間殘陽下的權貴們全都紛紛轉頭聚焦了過來。

而且也都知道坐在裏頭的就是葉長生,帝兵山少主葉長生,殺了喬鎮川的葉長生!

不等勞斯萊斯停下來。

喬四海便第一時間衝著勞斯萊斯跑了過去。

在勞斯萊斯停下的刹那。

趕緊一副奴才相地給葉長生拉開車門。

一點都不避忌這種仿佛喪尊嚴的奴才做派。

而這,也讓部分權貴們皺起了眉頭。

“葉少主,抱歉抱歉,要招待到場的權貴,所以沒能到西北大廈接您,還請您見諒!”

一襲白衣的葉長生剛一走下。

喬四海就訕笑連連地欠身道。

“無妨!”

葉長生淡淡道。

“謝葉少主諒解,來,葉少主,這邊請,我把我喬家陣營的西北權貴們都給您介紹介紹!”

說著。

喬四海把葉長生引向了那些身上著穿華麗,氣質無不都是非富則貴的一眾權貴們。

“見過葉少主!”

“見過葉少主!”

“見過葉少主!”

還沒等喬四海開口。

那些權貴們便忙不迭地朝葉長生喊了起來。

畢竟帝兵山少主的那層身份擺在那。

本來,對於江湖傳說中早已沒落淪為昨日黃花的帝兵山,他們哪怕是世俗界的人,但在各種道聽途說中還是會有些不屑的。

但是,駐紮江州多年的武道宗門十方門被一夜滅宗,再加上喬鎮川貼身王牌武者在葉長生手上毫無半點招架之力,就憑這兩點,足以讓這些權貴們敬畏有加了。

“葉少主,這位是西北煤礦能源集團的董事長肖明!”

“葉少主,這位是華鼎跨國貨貿集團的董事長李東!”

“葉少主,這位是西北證券研究所所長孫世林!”

“葉少主,這位是西北發改委主任陶正然...”

“葉少主,這位是...”

“葉少主...”

喬四海一一給葉長生介紹起了那些權貴們的身份。

商界,政界。

都是極其不俗的人物!

若非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喬四海甚至是想把一些軍方的高層都找過來!

不過饒是如此,都足以說明了喬家在西北大地的彪炳!

這還是喬鎮川死了的情況下,如果喬鎮川沒死,那喬家又會鼎盛到什麽程度?

除了商界政界。

現場還有一些西北的頂級名媛,以及一些被公眾們耳熟能詳的明星跟模特什麽的。

但那些。

喬四海連半點要介紹的意思都沒有!

而那些沒被介紹的也有自知之明,沒敢靠過去,但是眼神卻是極其耐人尋味。

甚至有些名媛跟明星又或者是那些權貴千金,內心深處也不由地想入非非。

但是想歸想,都不敢再這節骨眼去靠近葉長生,哪怕是已經跟葉長生相識了的秦雨都不敢,隻能站在外圍看著葉長生那冷峻之下盡顯尊威氣場的完美側臉,芳心不受控地在不自知中接連蠢動。

雖然說葉長生對這種所謂的介紹很是不耐煩。

可還是沒有去打斷喬四海的殷勤嘴臉。

在喬四海介紹到的時候,都會朝那些權貴們看過去,漠然點頭示意,然後下一個,就這麽循環著。

直到喬四海收聲後。

葉長生適才看著那些權貴們開口。

“聽說,你們都對喬鎮川很是憤懣,隻不過礙於他的**威不得不屈服而已?”

唰-!

這一問。

問得那些權貴們臉色陡然巨變。

他們對喬鎮川豈止是憤懣啊!

試問誰的女人被其他人睡了,還能當成沒事發生?即便說那些女人都是自己養的金絲雀而已,可金絲雀那也是自己的啊!

所以,他們除了暗地裏的憤懣之外,還有各種痛恨,隻不過基於對喬鎮川那些手段的畏懼,隻能當孫子賠笑臉罷了!

隻不過,葉長生怎麽會知道這些的?怎麽會問出這麽一個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