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蘇青陽這一問。
蘇定安道,“沒錯,他的確是帝兵山少主!”
“七年前,他隻是江州的一個普通富二代而已,但後來他所在的葉家遭到了滅門,誰知道這個小雜種竟然大難不死逃過一劫!”
“七年後,他突然回歸江州,在江州製造了多起血雨腥風,連江州官方都對他的肆意妄為睜隻眼閉隻眼。”
“據說江州本土的十方門,也是為他所滅,打的旗號也是帝兵山……所以,他是帝兵山少主這重身份應該無疑了,過去那七年,他應該就是在帝兵山中!”
然而,這一番話,卻是讓蘇青陽臉上的震駭再為變化!
七年前還是一個普通富二代。
七年後卻能殺滅蘇家九大武宗?
這怎麽可能!
再天才,天賦再異稟都好,都不可能在短短七年的時間裏,從一名普通人成長到這個地步!
但事實就是如此!
“青陽,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你不相信他是帝兵山少主?”蘇定安並不清楚其中的問題,隻是奇怪蘇青陽難看的臉色。
“不是不相信他是帝兵山少主,而是一鳴的死法不簡單,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是蠱術!可帝兵山,不可能會與蠱術沾邊!”蘇青陽搖頭道。
“那青陽你的意思是,那個小雜碎還會蠱術?”蘇定安瞪眼驚呼。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蠱術就意味著苗疆,而苗疆,則意味著豺狼猛虎!
“可能吧。”
“七年時間,從一個普通人到如今的實力,這說明了那小子的詭異與不同尋常!”
目光回到水晶棺中蘇一鳴的屍體上,蘇青陽道,“他會蠱術,也正常!”
隻不過他此時儒雅的臉上,卻是透出了幾分猙獰寒意來。
“三叔,難道咱們要放過他嗎?”
聽到蘇青陽如是一說,蘇一凡立馬找著急地喊了起來。
蘇家人中,要說最恨葉長生的,非他莫屬了。
拋開葉長生對蘇家做的那些,上次在呂家,他可是下跪、求饒、倉皇逃跑!
這種恥辱,隻要葉長生一日不死,他都一日都難除!
蘇一凡這句話剛說出,頓時,所有蘇家人全都看向了蘇青陽,哪怕是還在嘔吐不止的也不例外。
事到如今,蘇青陽已經成了他們蘇家複仇的唯一希望。
如果連蘇青陽都不敢去複仇的話,那麽他們蘇家就得永遠報不了血海深仇了!
感受著眾多蘇家人的著急目光,蘇青陽臉上一顫再顫!
“身為蘇家人,我沒有放過他的任何理由!另外,此子的成長速度前無古人,若再讓他壯大下去,日後想要複仇就更難了!所以,他必須死!”
說到他必須死這四個字時。
蘇青陽的氣勢在冷厲中猛然迸發出來。
那滾湧的浩瀚高品武宗之威。
刹那瞬間讓蘇家眾人差點喘不過氣!
七品武尊!
這次閉關,蘇青陽已經進階到了七品武尊!
三年前,他才剛邁入武尊門檻,短短三年,已是七品武尊了!
這速度,放眼整個武道江湖,除了那些超級宗門的妖孽天才之外,即便是一流宗門,都是屈指可數!
當然了,這離不開他背後的隱山居,基於蘇青陽的武道天賦,隱山居幾乎把最好的資源都堆在了他身上,就是想堆出一尊武聖來!
讓蘇家眾人喘不過氣的威勢稍縱即逝,把氣勢收起之後,蘇青陽轉過身,掐了掐手指,道,“明天是吉日,先把一鳴給下葬了!”
“等一鳴入土後,我便向武道江湖發出生死令,約戰葉長生!”
“我必定把他斬殺在正月二十之日,以雪我蘇家之恥,以祭我蘇家那些死去的英魂!”
“三叔英明!”
蘇一凡第一個高亢地含淚哭喊,其餘蘇家人也都在蘇青陽這話之下,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好,好,好!青陽,蘇家能不能從雪恥,我蘇家那些死去的亡魂能不能安息,就靠你了!”
“想起鳳柔,我就肝腸寸斷啊,自她離開蘇家,到現在已經是快三十年了啊……”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為什麽要這麽倔,恨我為什麽三十年了都不肯去原諒鳳柔,以至於連她最後一麵都沒能見著,青陽,你可知為父的心苦呀!”
“還有一鳴,這可是我最疼愛的孫子,就這麽沒了,就這麽在我跟前沒了……”
“青陽……”
蘇定安老淚縱橫著不斷哽咽著。
沒讓他再說下去,蘇青陽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咬牙道,“爸,別說了!血債血償,我蘇青陽定給他們討回公道!”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蘇定安抹了抹眼淚。
那蒼老憔悴的身體仿佛又佝僂了幾分。
看著仿如蒼老了不下於十歲的老爺子,蘇青陽心中全是說不出的滋味。
那顆複仇之心,強烈與迫切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