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浩?

這是正主來了?

蔣稀元心底裏冷笑一聲。

瞬間也有了想法。

他要把這個叫什麽浩的傻逼給踩在腳下**!

讓他在被羞辱中無地自容地滾蛋!

穆念慈,既然被他見著了,那就隻能屬於他!

這就是蔣家少爺的底氣,他也有那個占有的資本!

整理了下衣服領口。

蔣稀元霸氣十足地站起身來。

冷哼著徐徐轉身!

殊不知。

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刻。

大腦瞬間空白。

四肢不受控地猛烈抖顫!

整個人如遭雷擊地墮入了無邊恐懼中!

那熟悉的麵孔。

那尊貴的氣質。

那彷如要把他千刀萬剮的眼神!

這不是雲家少爺雲軒浩是誰?

想到穆念慈剛才喊出的那一聲浩!

浩,雲軒浩,他,他是穆念慈要等的人?

還有,他剛才聽到了自己說的那些話?

一時間,蔣稀元差點沒嚇尿。

“雲..”

全身上下都在哆嗦著。

臉色蒼白如紙的蔣稀元剛在極度恐懼中喊出一個雲字。

沒等他往下再說。

怒不可遏的雲軒浩一巴掌極其淩厲地扇了過去。

不敢擋,更不敢捂!

“我草你媽!”

一巴掌扇罷。

雲軒浩怒喝起來。

接著又是一腳踹向了蔣稀元的腹部!

雖說雲少爺這些年來都是在聲色犬馬中度過的。

奈何雲家資源豐厚啊,酒色根本掏不了他的底子。

再加上是武者,雖說是嗑藥嗑出來的武者,但也不是蔣稀元這等普通人可比!

怒火之下,內勁泛湧,一巴掌扇過去已是讓蔣稀元牙齒掉落滿嘴鮮血險些飛起。

而這一腳,更是讓蔣稀元噴出了鮮血來!

身體撞翻了身後的桌桌椅椅!

就是這一巴掌這一腳,已經要去了蔣稀元的半條命!

渾身仿佛散架,五髒六腑似是近乎已經移位的蔣稀元在倒下去後,不敢有半點裝死,第一時間便強忍著這種要死去的痛苦以及無邊恐懼爬了起來。

跪在地上,滿臉鮮血地在口齒不清中驚恐大喊,“雲少,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知道穆小姐要等的人是雲少,我不知穆小姐是雲少的女人,求雲少息怒,求雲少息怒!”

此際。

整個禦膳樓一樓像是時間空間都凝固靜止了般!

所有人都是瑟瑟發抖的。

包括穆念慈都不例外,她是真沒想到雲軒浩會殘暴到這種程度!

無視在場眾人的那些反應。

甚至是也無暇去兼顧會不會嚇到穆念慈。

看著跪在地上死死哀求的蔣稀元。

怒火還沒完全能發泄出去的雲軒浩勾了勾手指。

“過來!”

聽到這兩字。

蔣稀元又是一陣激顫。

然而哪怕再恐懼,都不敢去違雲軒浩的意。

作勢就要掙紮痛苦站起時。

雲軒浩猛地再聲暴喝。

“我他媽讓你爬過來!”

“是,是,是!”

四肢著地。

完全沒有任何半點選擇餘地的蔣家公子,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爬了起來。

所有的自尊在這一刻都被擊得徹底粉碎!

當他頂著無盡屈辱爬到雲軒浩身前的那一刻。

還沒等他開口。

雲軒浩一腳往他背上砸落。

砰!!!

瞬間蔣稀元整個人趴了下去。

那種全身散架的內傷來襲,讓他禁不住地慘叫出聲。

“連我的女人你都敢打主意?”

“就不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麽貨色?”

“你他媽隻是一條狗而已,包括你蔣家,都隻不過是我雲家養來看門口的一條奴才狗而已!”

“你還覺得自己真是個人物了?”

踩在蔣稀元後背上的腳移到了他腦袋上。

雲軒浩厲聲斥作。

若不是出於大局著想。

估計他會真忍不住一腳把蔣稀元的腦袋給爆了!

幾聲道罷。

他挪開腳。

“給老子站起來!”

“是,是,雲少!”

差不多說不出話來的蔣稀元掙紮地虛弱出聲。

隨即艱難地痛苦站起。

下一刻。

雲軒浩不再說二話。

出手掐住他的後脖頸。

接著用蔣稀元的麵門惡狠狠地往餐桌上撞下!

“不要,雲少不要!”

“雲少,我錯了!”

“雲少,放過我!”

然而縱使蔣稀元再怎麽淒慘哀求都好。

雲軒浩都無動於衷!

內心的怒火還在不停地發泄著。

“說我不是好玩意是吧!”

“說我是不值得慈兒浪費時間的家夥是吧?”

“老子今天就教你做人!”

一下接一下。

砰轟聲伴著雲軒浩的怒喝此起彼伏。

沒幾下蔣稀元的麵門已經血肉模糊,額頭開裂的口子不停地飆著血。

鼻梁更是被砸塌了!

看著這畫麵。

在場眾人又是一陣控製不住的驚恐狂顫。

尤其是那些跟蔣稀元廝混著的紈絝子弟。

臉上再無半點血色,渾身激顫著一抖再抖!

不過,在驚恐之餘,也是慶幸不已。

慶幸自己沒去撩穆念慈。

否則承受雲軒浩怒火的就不是蔣稀元,而是他們了!

“浩,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倏地,穆念慈急匆走到雲軒浩身邊,拉住了雲軒浩。

“呼!”

在穆念慈那柔荑相拉傳來的溫熱感中。

雲軒浩長呼一口氣。

那布滿滔天慍怒的臉上瞬間也褪去了所有暴戾。

取而代之的成了柔情!

“好,聽你的!”

微笑著說完。

雲軒浩這才住手把奄奄一息的蔣稀元甩到了地上。

“這條土狗沒怎麽著你吧!”

把蔣稀元甩下去後,雲軒浩含情脈脈地看起了穆念慈來,關切問道。

“沒,沒有!我,我也沒搭理他!”穆念慈忙不迭應道。

點點頭。

雲軒浩沒再往下說。

而是看起了癱在地上全身是血的蔣稀元。

張狂不已地冰冷道,“給你一分鍾的時間,用爬的方式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否則,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