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手中的籌碼已經扔空。

杜成身邊的男子猛的一拍桌麵。

目眥欲裂地厲吼道。

他不是在乎籌碼,而是接受不了這種挫敗!

一聲吼落。

沒來由地,他抬頭往上斜看過去。

一眼發現了葉長生一行。

“是你在搞鬼嗎?”

男子麵目扭曲地呢喃一聲。

與此同時。

杜成也順著男子的視線往上一看。

在看到葉長生的刹那。

眼中突然綻出一道寒芒來!

該死的,這是柳如絲請來對付他的高手?

在這刹那間。

他幾乎可以確定了!

“走!”

僅是一撇。

杜成便收回了目光。

沉聲道,“走,回去再說!”

一聲甩出。

率步而行。

複式三層上。

葉長生轉過身。

朝柳如絲淡淡吩咐道,“去,請他們上來!”

“是,少主!”

柳如絲沒敢多想。

迅速折身走下去。

一片柳爺聲中。

攔在了杜天跟那名男子身前。

“怎麽?柳爺這是不讓我走嗎?”

麵對柳如絲,杜成鎮定自若地玩味一笑。

“不至於!扣誰都不敢扣杜大少,隻是想請杜大少跟這位朋友上去聊聊而已,杜大少該不會是害怕我柳如絲為難你們吧?”柳如絲搖頭,風情萬種地魅聲一笑。

看得杜成一陣欲火蠢動。

柳如絲,被譽為全江州最有味道的徐娘!

饒是連他杜大少都垂涎這位寡婦。

不過也隻能是垂涎而已,最起碼現在的江州,還沒有哪一位敢去打黑寡婦的主意!

“哈哈,柳爺這算是激將法嗎?如果這是激將法的話,那麽恭喜柳爺,你成功了!還請柳爺先行率步!”

欲火按下後,杜成爽朗笑起。

怕?

這個詞兒在他千盛集團太子爺身上是不存在的!

別說以身邊男子的實力大可護他周全。

就算沒有,他也堅信柳如絲絕對不敢在這個節骨眼敢怎麽他!

尤其他身後還有十方門,屆時就算柳如絲吃了熊心豹子膽想動他,隻要把十方門搬出來,柳如絲也得乖乖慫,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複式三層。

臨時會議室。

柳如絲推門走入。

“少主,人帶來了!”

看著一襲白衣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江景的葉長生。

柳如絲恭聲道。

恰是這一喊。

讓杜成的瞳孔猛為一縮!

少主?

別人也許不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

但杜成清楚!

他知道柳如絲是帝兵山扶持起來的附屬者。

所以。

眼前身穿白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們的就是帝兵山少主?

然而,更讓杜成不安跟意外的是。

除了白衣帝兵山少主之外,還有吳天豪也在!

吳天豪跟柳如絲本該是水火不容的才對,可現在,竟然走到了一塊?

這是因為吳天豪投奔了帝兵山?

“柳如絲,吳天豪,你們什麽意思?”

杜成慍聲起來。

雖說這些年來帝兵山的存在感早已式微。

許多人已經不再拿帝兵山當成一回事。

但當下眼前。

杜成還是感到一陣忐忑。

“沒什麽意思!少主下令,我執行,就這麽簡單!”柳如絲冷笑一聲。

之前,她也認為帝兵山日薄西山了。

要不然也不會讓秦守義那種主兒來當代言人。

可在葉家宅院見識過葉長生的神通後,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

“帝兵山少主?是你要見我?”

衝著那道白色背影,杜成沉聲。

然而。

他卻沒發現身邊男子在聽到帝兵山少主這五個字後臉色瞬間煞白起來。

驚惶之色,已是溢於言表!

至此,他知道剛才為什麽會連輸十幾把了!

沒有馬上應聲。

葉長生徐徐轉過身來。

“沒錯,見你,主要還是見他!”

葉長生抬起手指指向杜成身邊的那名男子。

“什麽意思?”杜成臉色愈發陰沉,警惕性也油然而生。

雖說帝兵山現在已經被多數人遺忘,甚至可以說是出現了被曆史車輪給湮滅的跡象。

但是。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麵對帶有神秘色彩的帝兵山少主,杜成還是無法表出不屑的輕鬆姿態來。

“沒別的意思,你們不是喜歡賭嗎?我跟你們賭一把!”葉長生淡漠道。

“我要是不賭呢?”杜成皺起眉頭。

“那就死!”

泰山迎聲一應。

滾滾威壓無形綻出。

直朝杜成以及他身邊的男子卷去!

“帝兵山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杜成慍怒一喝。

“你們沒得選擇!”葉長生淡淡吐聲。

“如果我拒絕,你還要殺我不成?”

杜成心慌了。

因為他身邊男子至始至終都默不作聲。

就憑這點,他便知道當前處境絕對不妙。

“你可以試試!”

表情平靜如初,葉長生掠笑搖頭。

“怎麽賭?”

緊咬牙關三秒。

杜成不得不低頭。

“你們想賭什麽就賭什麽!贏了,帝豪大廈所有一切都是你們的!”葉長生道。

“輸了呢?”

杜成心頭一跳,無縫銜接地問道。

“簡單!你拿五十億來贖命,他..當場納命!”葉長生淡道。

唰-!

五十億贖命?

杜成:“你..”

葉長生:“還是那句話,你們沒得選!要麽賭一把,要麽死,你可以試試區區一個千盛集團的少東家我帝兵山少主敢不敢殺!”

“是我壞了武道規矩,我自斷一臂!看在十方門的麵子上,此事以我自斷一臂就此揭過,可以嗎?”

這時。

杜成身邊的男子出聲了。

隻是臉色依舊發白。

他隻不過是十方門的普通弟子而已。

麵對帝兵山少主,他半點勝算都沒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葉長生冷笑。

這道冷笑中更是表現出對所謂十方門的不屑一顧。

“好,我賭!”

葉長生的冷笑徹底幻滅了那名十方門弟子的希望。

賭,雖說看上去死路一條。

但不賭,必死無疑!

他隻能搏一把。

哪怕勝算微乎其微到幾乎不存在!

“那就選一項你自認為有機會活下去的賭法吧!”葉長生點頭道。

“抽張!”對方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事已至此,他已經不寄望任何手段。

他隻想憑運氣搏一把。

畢竟他相信帝兵山少主實力再強都好,都不至於擁有透視眼!

“拿撲克來!”

沒有廢話。

葉長生直接開口道。

“是,少主!”

柳如絲快步走到牆櫃上。

迅速拿出了一副尚未開封的撲克來。

拆開,嫻熟快速地洗散後。

放到了會議桌上。

“抽吧!”

待到柳如絲放落撲克退到一旁後。

葉長生朝著對方揮一揮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