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赫連琉璃的話讓葉長生的身體陡為一繃!

開什麽玩笑!

白虎令是假的?

是贗品?

這特麽是在耍他?

“少主,我必須跟你說聲抱歉!白虎令的確是假的,不過這枚贗品以假亂真的程度非同小可,我一開始都沒分辨出來,而且,我敢說,除了三山五穀之外,還能分得出真假的絕對鳳毛麟角!好在這次兵堂近乎零傷亡,沒有什麽損員情況出現,不然我真得過意不去!”

說是過意不去,但赫連琉璃在苦笑之餘還算是比較輕鬆的。

畢竟她的影堂隻是負責搜刮情報而已,能趕在其他宗門之前鎖定那枚白虎令的下落,這已經是著實不容易了!

至於贗不贗品的,這也不能怪她啊!

在赫連琉璃的苦笑下。

葉長生頓了頓。

眼眉毛止不住地抖了幾下。

“說來這個結果我一早就有考慮到了,畢竟諸子百家的你死我活都是奔著那四枚武道令去的,我查閱過過往過於曆屆的記載,每一屆都充斥著不少的贗品攪亂江湖,真正的武道令都很少如此之快就現身!我本來是奔著一波天道垂憐的,沒想到還是假貨,哎!”

雖然葉長生還沒開口,但赫連琉璃多多少少也能體會到葉長生此刻的心境,當下幽幽歎出一聲來。

“不需要天道的垂憐!既然沒什麽傷亡情況,那就把這次事兒當成是一次演練吧!”

葉長生搖頭道。

可聽在赫連琉璃耳中,卻是更為無奈苦笑。

如果定義成演練,那那什麽天火門是真的冤啊!

嗯,白死了,全都白死了!

但知道葉長生的性格所在,加上自身也不是什麽矯情仁慈的主兒。

赫連琉璃也沒就此再多說下去。

轉而道。

“你說吧,那塊贗品怎麽處理?是毀了還是把那玩意扔出去製造點腥風血雨?”

“放著先,等我明天回去再說!”

略微黯然地搖了搖頭,葉長生道。

“行,那就等你回來再說!好了,不打擾你的好事了,繼續吧!”

有點酸溜地甩下這話,赫連琉璃掛斷了電話。

而葉長生,則是拿著手機不由怔住。

顯然,還沒從贗品的結果中緩過來。

“是不是有什麽麻煩?”

彼時。

在葉長生的失神中,穆雨卿已是從**起來,悄悄地從後麵抱住了他,輕聲問道。

被穆雨卿這一舉動這一語中斷了發愣的錯怔。

葉長生這才後知後覺地緩過神來。

“沒,沒什麽麻煩!隻是之前的意外之喜突然成了狗血的烏龍,弄錯了而已,沒什麽的!”

褪去剛才那種跟赫連琉璃說話時,以及發愣時的神態。

葉長生握著穆雨卿的柔荑微微笑道。

話罷,扭回過身,深情地吻了吻穆雨卿的額頭,“別瞎想!”

“嗯,那..那..”

穆雨卿突然紅著臉吞吐起來。

“那什麽?”

一抹狡黠從葉長生臉上浮起,打趣道。

仿佛已經知道穆雨卿想說什麽了。

“那咱們還要不要繼續那啥?”

雖是老夫老妻,可此刻已經是赧顏至極。

“繼續什麽?”

打趣的挑逗心一起,葉長生內心深處的邪意隨之凜然起來了。

“討厭!那算了!”

眼珠子一轉,穆雨卿甩開環抱著葉長生的雙手,折身就要往**走回去。

但沒等她邁出腳步,葉長生便是把她給抱起。

邪邪在她耳邊道,“要,要繼續!”

“嗯,先關燈!”

“不關!”

“不關你就自己解決,我不幫你!”

“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是沒關嗎?”

“上次是沒辦法,是被你逼的,趕緊關掉!不然我不理你了!”

邪火的衝擊下,葉長生無奈屈服了。

啪嗒一聲。

臥室陷入了黑暗中!

沒有轟烈交織的纏綿。

但荷爾蒙的揮發卻也是讓葉長生在穆大總裁的伺候下發出了一聲聲..嗯,古怪的聲音來!

...

月落日升。

結束那妙不可言的一夜後。

翌日。

溫馨的早餐過罷。

雖是再不舍葉長生的離去。

雖是不知此次分別又得等多久才能重逢。

但穆雨卿還是沒有把那種小女人的癡怨一麵表出來。

挽著葉長生坐上了玲瓏駕駛的勞斯萊斯,直奔江州機場!

車上。

“少主,萬育良他們說要送你,現在在機場等著!”

看了一眼後視鏡,玲瓏道。

“你跟他們說的?”葉長生挑了挑眉。

“他們知道少主您肯定在江州待不久,就說等少主您離開的時候,希望到機場送送,我一時嘴快給說出您今天離開,然後他們一大早就已經在機場外麵候著了!”玲瓏尷尬道。

想了想,葉長生還是沒去訓斥。

搖頭唏噓一歎,“罷了,江州的局勢反正早已明牌,無所謂了,他們要送那就送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