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機場公共大廳給站滿的黑衣人。

以莊三為首,涉及到江南軍晸商三界的各位權貴。

在這一刻,聲嘶力竭!

緊接著聲浪爆起的同時。

莊三父子噗通一聲單膝跪下。

隨著莊三父子的這一表率,除了那些軍晸商的名流權貴之下。

莊三手下的其他人,無一例外地曲下了膝蓋。

這種百年難得一見的畫麵讓機場裏的旅客以及工作人員全都傻了眼!

“操,啥情況啊!”

“那不是咱們江南無人不知的莊三爺嗎?他,他跪了?”

“江南官麵一把手也在,這...尼瑪搞啥啊!”

“還有軍方大佬,我操,什麽人才有這種來頭呀!”

“少主?葉少主?這特麽是啥家族的子弟才能有這種排場啊!”

此起彼伏的震駭聲中。

周小凡穆雨萌等人已經被嚇傻了。

雖說之前在江州經曆了一出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場麵。

但此刻還是有如雷擊,瞠目結舌!

畢竟江州還好說,那是白衣少主的大本營。

可這兒是江南啊,距離江州有著幾百公裏之遙的江南啊!

在這,白衣少主的能耐也大到了這種程度?

看前方那或跪或站的人兒,瞅那氣質跟裝扮,妥妥的非富即貴!

然而現在,全都擺出這種奴才的姿態來?

“莊三,你幹什麽?”

從通道走出的葉長生也被莊三搞出的排場給整懵了。

對於莊三來恭迎他,他不意外,但眼前這種陣仗,是真的出乎了他意料!

“少主,我隻是放出迎接少主的風聲而已,他們,他們都是自發而來的,我沒強迫過他們!”

還跪在地上的莊三心裏打鼓地咯噔著道。

正如他所言,都是自發而來的,他沒強迫過,但這種陣勢卻是他想弄出來的。

畢竟迎接少主回來,排場哪能少啊!

“葉少主,跟三爺無關,咱們都是自發來的,葉少主您重返江南,我們江南圈子若是沒點禮迎儀式,這也說不過去啊!”一名權貴硬著頭皮地諂媚笑道。

“是啊葉少主,林董說得對,您就是咱們的天,您闊別之後歸來,我們連接都不接的話,心裏也不踏實啊!”

“葉少主,能目睹您尊駕的機會可不多,咱們可不能放棄呀!”

“葉少主...”

“葉少主...”

有人帶頭了,其他那些權貴們也少了一重顧忌,紛紛腆著臉跪舔諂媚。

其中不乏一些官麵跟軍方的大人物。

不管是溢於言表的神態還是肢體語言,都在透露著濃濃的跪舔之色。

聽得葉長生一陣皺眉。

沒記錯的話,上次在江南大酒店,就是莊三設宴那一次,很多權貴可不是這般的!

“莊三!”葉長生沉聲開口。

“少主,三兒在!”沒有少主發話,不敢站起來的莊三連聲應道。

一聲三兒自稱聽著毫無違和感。

“都給站起來先吧,這麽跪著成何體統,我葉長生是需要在乎這種形式主義的主兒嗎?”葉長生道。

“是,少主!”

莊三應聲站起,往身後一招手,頓及眾黑衣人烏泱泱地挺立而起。

“莊三,敢情之前的事,他們全都知道了?”

環掃了一眼眾權貴,葉長生朝莊三問道。

“少主,您真的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原以為我莊三肯定少不了吃槍子,最不濟都得把牢底坐穿,沒想到離開的時候,還是市局一把手為首的一眾班子賠罪致歉相送的,還有今兒個在的這些人,之前多半都以為回天乏術栽定了,萬幸少主您沒放棄大夥!”

莊三激動道,但社會老油條的他卻是選擇了一種隱晦的方式去表述。

“那你們又知不知道今天的做法會讓你們沒了任何後退之路,如果有一天我栽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跟著陪葬!”葉長生道。

“少主,此言差矣,從咱們被弄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後退之路了,身上就已經打上你的標簽了,所以也沒啥可怕的!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唄!再說了,富貴險中求,如果咱們今天連這點膽子都沒,以後哪還有臉去見你?另外,我莊三雖然不認為自己是個什麽大人物,但是相信自己的直覺,您不會栽,我賭您千秋萬代!”

莊三義正言辭地高亢道。

“對,三爺說得對,我等相信葉少主千秋萬代!”

“我也相信葉少主千秋萬代!”

“相信葉少主千秋萬代!”

伴著莊三的話落,眾權貴紛紛激進亢言。

對此,葉長生隻能無奈地賦之苦笑搖頭。

“少主,敢問這幾位是?”

看到葉長生搖頭不語後,莊三迅速話鋒一轉,看向了穆雨萌周小凡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