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少澤雖然容易精蟲上腦,是個實打實的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但是,這不代表他真的一點腦子都沒!

不代表他能為了一個女人可以罔顧輕重,不分好歹!

刹那間。

想起那些來的莊大少,乍湧起來的欲火以及垂涎覬覦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不敢惹,不敢惹啊!

“那啥,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我那邊還有點事,先走了!”

畢竟不是那種經曆過多少風浪的城府之心。

急於跟呂家撇清關係的莊少澤扔下這句話,匆匆邁步走了起來!

開什麽玩笑,就現在他莊家的地位,他莊大少想要什麽女人沒有,隻要他開口,恐怕江南的權貴都得爭著搶著要當他老丈人。

但是一旦惹惱了少主葉長生,一旦讓少主葉長生不滿,別說葉長生會不會收拾他,就是他爹莊三那邊,都得弄死他!

所以,哪個輕哪個重他還是清楚的!

看著莊少澤如同落荒而逃那般急匆離去。

呂懷跟呂佳妮都傻眼了!

前一刻,還是那一臉的精蟲上腦豬哥相,轉眼就慌失離去?

什麽情況?

這還是那個被說成隻會用下半身去思考的莊大少嗎?

“爺爺,他這是..”

呂佳妮一臉懵逼地蹙著眉道。

“他這是急著跟咱們撇清關係啊!”呂懷表情複雜地感慨出一聲來。

“撇清關係?”呂佳妮又是一陣不解。

“還記得之前莊少在江南大酒店召集江南各路權貴前去拜見帝兵少主葉長生嗎?那次,莊三沒通知咱們呂家,把咱們呂家剔除出去了!還有昨天,去機場給帝兵少主葉長生接機,他也沒通知咱們過去!這還不說自從那次在我呂家一別後,莊三就跟我們呂家再無來往,這一切足以說明莊家是想跟咱們撇清關係了!”

“看來是莊三是擔心跟咱們呂家保持關係的話,會引來葉長生的不滿啊!這個莊三,是夠謹慎的!同時這也說明咱們呂家的危機還沒有被解除!”呂懷目光深邃道。

“爺爺,那個帝兵少主葉長生真的有那麽恐怖嗎?”躊躇中,呂佳妮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恐怖?恐怕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

呂懷苦澀起來。

接著再道,“上次莊三毫無征兆地被抓走,相關人員全被一網打盡,那次,我以為莊三徹底完蛋了!但沒想到最後卻反轉成省廳市局的大人物恭送他出去!我通過多方關係打聽到,原來莊三被抓的背後,是對方衝著帝兵少主葉長生而去的,目的是打垮葉長生在世俗界的所有勢力!”

“可是僅僅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衝著打垮葉長生的那位,竟然在葉長生的無形反擊中認慫了!”

嗯?

呂佳妮眉頭一挑,“這說明了什麽?說明葉長生的恐怖了?”

搖搖頭。

呂懷麵容凝重到了極點,“你知道針對葉長生的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呂佳妮脫口而出。

然而呂懷卻是伸指指了指天!

唰——!

呂佳妮大驚失色地下意識道,“紫禁的人?四九城的世家?”

呂懷道,“不,連紫禁的人都得看對方臉色,連四九城的世家都得仰對方的鼻息!”

“那是?”

呂佳妮大腦頓即陷入一片空白中了!

“雲家!一旦淩駕在紫禁之上的家族!相傳私下圈養百萬私軍,而且數十萬都是武者!一聲號令,甚至是能顛覆朝野都毫不為過!就是這個家族想要對付葉長生,但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們卻在不到二十四小時的時間裏對葉長生服軟了!所以你說,恐怖二字還能形容葉長生嗎?”呂懷道。

至此,呂佳妮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那個,那個在江州鳥不拉屎的巷子裏開著醫館的赤腳大夫,竟然是那等神聖存在?

想到之前自己主張過河拆橋不認賬,呂佳妮臉色便是煞白哆顫!

他們呂家,距離被滅門,那隻差一線了?

沒理會呂佳妮的反應,呂懷繼續道,“如此人物,他應該不會再跟咱們翻前賬才對的,所以咱們呂家眼下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去修複跟莊家的關係,讓莊三拋卻顧及重新接納咱們莊家,要是能傍上莊家大腿,再借此去攀上帝兵少主葉長生,便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否則,咱們莊家將在被孤立中,這偌大江南將會再無一席之地!佳妮,你懂我意思嗎?雖然莊少澤是扶不起的阿鬥,奈何他有個被帝兵少主葉長生視為了心腹的爹啊,所以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爺爺,我懂!”呂佳妮還處在剛才的震驚中,怔怔地點了點頭。

“那就行!隻要咱們有那個心,總會找著機會的,現在先回去吃飯吧!”

說罷,呂懷率先邁步往家族聚餐的包廂中走了回去。

就在他們前腳一走之餘。

葉長生也在莊三的恭敬帶路中,踏進了仙鶴山莊,走過了呂懷爺倆剛才停留過的地方,直奔跟穆雨萌他們的會餐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