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出事了?”

吳天豪眉頭一皺。

眾多手下中。

蘇陽不是最能打的。

但卻是最會來事的。

雖然大多時候,蘇陽都把張狂一麵表現地淋漓盡致。

可吳天豪不在乎那些,畢竟,他吳天豪的手下有那個張狂資本。

所以,衝著蘇陽的世故圓滑會來事,一直都頗得他吳天豪的喜愛。

可現在,蘇陽卻出事了?

刹那間。

怒火從吳天豪心中升湧起來。

蘇陽出事,這跟打他吳天豪的臉有什麽區別?

“嗯,豪爺,蘇陽以及他手下三十多個弟兄,都被人廢掉了,蘇陽更是被粉碎了四肢,現在就在醫院裏躺著!”親信在通話中道。

“什麽人幹的?”吳天豪的怒火炸膛了。

“這原本是穆家的恩怨,但蘇陽他姐不是穆家兒媳婦嗎,穆家就通過蘇陽他姐,花五百萬讓蘇陽去對付那個叛出穆家的小妮子,結果穆家小妮子的男朋友出麵,找人廢了蘇陽他們!蘇陽說了,當時他把豪爺您的名號搬了出來,可對方不買賬,還說豪爺你算個什麽東西!”親信道。

“我吳天豪算什麽東西?哈哈,哈哈,該死,真他媽該死!”

惱怒已經無以複加。

吳天豪厲聲起來。

換做是之前,他興許還會問幾句對方什麽來頭。

但現在,攀上了少主葉長生之後。

而且有了葉長生之前的許諾。

這無疑讓他湧起了滿腔殺意,也無所謂對方是什麽來頭了。

如果這事不給手底下的人一個完美交代,他吳天豪往後還如何去服眾?

“找到他,做掉他!”

扔下這六個字。

吳天豪一把把喬治巴頓的駕駛座車門拉開,坐了進去。

“是,豪爺!”

“告訴蘇陽,我晚點再過去看他!”

說完。

吳天豪掛斷通話。

喬治巴頓發動。

迅速從帝豪大廈外頭駛離。

...

江州第一人民醫院。

蘇陽的病房裏。

穆家二嫂蘇蘭在邊上沉沉睡了過去。

**蘇陽臉上的血氣已經比昨晚好了許多。

但是。

眼神卻是越來越空洞。

因為醫生說了,讓他節哀,被廢掉的手腳再無半點修複的可能性!

換而言之,從今往後,淪為廢人!

倏地。

病房門推開。

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豪爺怎麽說?”

轉頭看了看來人。

眼神空****的蘇陽沙啞道。

“豪爺下令做掉他!好好養著吧,豪爺說他晚點再過來看你!”

男子走到病床邊,表情肅殺地應道。

也就是這一回答。

蘇陽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泣不成聲道,“謝謝豪爺,謝謝豪爺,謝謝豪爺!”

“在哪能找到你說的那個雜碎?”男子再問。

“錦繡路130號,他住在那,他叫葉長生!”抹掉眼淚,本來不管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極為空洞的蘇陽突然變得猙獰起來,雙眸中,全然都是仇恨。

“好,你好好待著,你的仇,咱們現在給你報去!”

扔下這話。

男子一臉肅殺地走出病房。

...

醫院外。

一輛奧迪A6裏。

從蘇陽病房離去的那名男子一連撥出了好幾通電話後。

迅速發動汽車。

目的地。

錦繡路130號!

與此同時。

好幾輛私家車也從江州各處朝著錦繡路130號的方向飛奔而去!

...

葉家宅院。

從帝豪大廈離去後,葉長生並沒有前往工地。

而是回到了宅院進行打坐冥想。

倏地。

雙眼猛地一睜!

一縷冷笑從嘴角中浮現。

旋即從打坐狀態中走出。

兀自悠哉地在客廳中泡起了茶來。

與此同時。

宅院外。

六輛私家車停下!

嘩啦啦地走出了十多人。

“這不是七年前被血洗滅門的那個地方嗎?”

看著錦繡路130號的門牌。

幾名男子怔然出聲。

“別那麽多廢話,速戰速決!”

為首的男子皺了皺眉。

沒再廢話。

大步從那敞開著的宅院大門中走了進去。

“少主,有些不知死活的螻蟻進來了!”

早在那幾輛私家車朝著葉家宅院匯集過來之時。

玲瓏便已經感應到。

當時就來到少主身邊恭候起葉長生的下令。

“泰山!”

喝了一杯茶水。

葉長生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本想開口的泰山在這一喚下。

頓時激動不已,“少主!”

“留一個活口帶過來,記住,別弄得滿院子都是血!”葉長生道。

“哈哈,妥,我這就去!”

應落。

泰山迫不及待地扭頭就走。

“少主,您說這是哪冒出來的螻蟻?”泰山走後,玲瓏立馬問道。

“哪冒出來的不重要,待會自然會知道了!”

葉長生搖頭淡淡道。

繼續端起茶杯喝處子龍鱗來。

“少主,我要不要也出去一下?”稍作遲疑,玲瓏再問。

“不必,三分鍾內,泰山還沒解決的話,我讓他回去當守窟人!”

聲音不輕不重,葉長生道。

這話。

直讓往外撲出去的泰山彷如脊背生寒!

守窟人?

這太他娘的折磨了!

除了少主那變態之外,這三個字對於帝兵山所有人而言都跟煉獄別無區別啊!

本來還想著好好跟對方玩玩的泰山瞬間打消貓抓老鼠的念頭。

幾個大跨步衝出主屋。

此時的院中。

十好幾名一臉悍意的男子已是出現在院中!

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那常人難以察覺到的血腥!

這些,全都是身上背過命案的亡命之徒了!

“你是葉長生?”

並不知道葉長生長相如何。

為首男子看著突然從主屋中走出的泰山,駐步一問。

在他這一問下。

其他人都繃緊身體,戰鬥姿態立馬呈現出來。

似乎隻要對方應下一聲。

那麽馬上就會群起而上似的!

“我是你山爺!膽敢直呼我家少主之名,爾等該死!”

泰山狂聲一咆。

下一秒。

如離弦之箭般飆射出去。

速度與這看似厚重的軀體完全不符!

“找死!幹掉他!”

為首男子臉色陡然一變。

一聲厲喝下。

那十幾名男子齊刷刷迎著形如脫兔般的泰山衝去!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泰山狂傲冷笑。

鬼魅的身步縱橫躥作。

本想用暴力美學詮釋無敵之威的。

但想到少主之前說不讓見血。

這似得泰山不得不束手束腳起來!

一聲喝落。

化拳為爪。

瞬間掐住一名打手的脖子。

微一發力。

哢嚓!

腦袋耷拉一歪!

喉骨粉碎,氣息瞬間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