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在葉長生這戲謔之言下。

劉文鬆臉上那剛剛恢複的血色瞬間化作蒼白!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會知道那個被自己在強暴過程中意外失手導致其死亡的女孩?

但是,五年前,十三歲,找人扛雷,畜生獸舉,這些字眼讓劉文鬆沒了任何僥幸之心!

哆顫的身體,在極致驚恐之下搖搖欲墜!

“除了那個十三歲的女孩兒之外,三年前,你跟某個良家**,被她丈夫撞見後勒索,後來你買凶解決掉對方的事,你也沒忘吧?”

葉長生繼續放著重磅炸彈。

這些。

都是玲瓏給他的匯總!

不僅劉文鬆,穆氏集團所有股東的秘密都在掌握中!

“你..”劉文鬆差點就癱軟下去了。

但葉長生的爆料還在繼續,“還有一年前,你的兒子撞死人這事,你也是花錢找替死鬼解決的吧!這些事兒,需要我把證據一一給你呈現嗎?”

“不,不!我賣,我賣,我賣!”

當葉長生把這三樁事給說出後。

劉文鬆徹底絕望,驚恐不已地大喊起來。

“現在賣,性質是不是就有些不同了?”葉長生譏諷道。

“我不要錢,我一分錢都不要,我把股權全都轉到穆總名下!放過我,放過我!”劉文鬆失聲大喊。

錢?

雖然沒了股權,可他積攢下來的家底還在!

但如果葉長生要把證據拿去揭發的話。

那麽不僅是他,連他兒子都得跟他一塊,就算不被槍斃,也得坐穿牢底!

到那時候,再多的錢又還有何用?

“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在穆雨卿那不敢置信的如遭雷擊中。

葉長生冷冷一笑。

旋即看向其他股東,“誰是張中懷?”

“我,我是!”被叫到名的那名股東渾身劇顫,麵無血色地哆應一聲。

“十個月前,新天地那個藝名為蘇蘇的舞女..”

葉長生還沒說完。

張中懷便是著急大喊,“我賣,我賣!”

“很好!”

笑笑。

葉長生又看起了其他人,“吳慶林是哪位?”

“我賣!”一名股東張口就驚慌喊作。

吳慶林的爽快並沒有讓葉長生感到意外。

點點頭,看向會議桌上最後一名股東,“你呢,要我給你捋捋你的幾宗罪嗎?”

“不,不,賣,我賣!”

也顧不上葉長生到底是詐自己還是怎麽的。

那名股東在心虛之下,無從選擇地咬牙道。

“很好!”

又是一聲很好落下。

葉長生回過頭。

看起了那四名倒在地上,臉上皮開肉綻滿嘴是血的股東。

毫無情緒波動地淡聲道,“你們賣嗎?”

“賣!!!”

對葉長生的仇恨早已化作了恐懼。

那四名股東顧不上被摧殘過後的痛苦。

口齒漏風地驚慌應作。

連素來處事嚴謹到了極點的劉文鬆都被一一揪出那些足以被槍斃掉的惡行,他們還敢抱有任何的僥幸心嗎?

邊上。

穆雨卿已是驚到說不出話來。

他們穆氏集團的股東,一個個全是這種貨色?

如果不是幹了些什麽極其不能見光的事,他們至於順從葉長生?

合著他們穆氏集團的股東內部,全是人渣敗類禽獸窩?

然而有這種心理,隻能說是穆雨卿的世界觀太正了些。

不說穆氏集團,放眼全世界的集團內部股東中,能有幾個是屁股幹淨的?

有,這肯定有,但相比之下,屁股不幹淨的絕對要比幹淨的多!

恰不巧的是,他們穆氏集團股東內部裏頭正好沒有屁股幹淨的!

葉長生倒是沒想那麽多。

處理完那些股東後,轉頭換上笑容朝穆雨卿道,“雨卿,可以通知法務部擬股權轉讓協議過來了!”

“長生..”穆雨卿一下子好像失去了分寸似的。

“怎地?你還想讓他們繼續持握穆氏集團的股份不成?”葉長生道。

“好,我現在就通知集團法務部!”

本來就不是什麽優柔寡斷的人。

被葉長生這麽一說,穆雨卿如夢初醒。

沒再給予那些股東們半點的仁慈,迅速拿起了手機通知起法務部那邊。

這一連串的反轉,直至交代完法務部,穆雨卿都還沒能消化過來。

不過很快。

她便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即使解決了這些股東問題,那對穆氏集團的當前狀況也於事無補。

因為失去了戰略合作聯盟的穆氏集團將會麵臨接下來一係列的供給問題,資金問題!

一旦豐泰集團再發起窮追猛打的打擊報複,那麽穆氏集團更是在岌岌可危中雪上加霜啊!

然而。

就在穆雨卿為之陷入無盡惆悵之時。

手機,倏然響作。

一通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呼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