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的放學,所有石青班上的同學都在對著他指指點點,隻是卻也隻敢小聲討論,不敢讓他聽到。

殊不知石青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下午的時間,石青打趴下張翔張林兩兄弟的事情就在青城大學傳開了。

一開始這個消息傳開的時候,不少人還以為是在惡作劇。

三個人在青城大學而言可都是小有名氣,特別是石青,或許有人不認識張翔,但是石青卻是實實在在的名人,畢竟葉箬音的男朋友,想不出名都難,特別是他還平凡的讓人可怕。

就是這個平時在別人的眼中平庸的可怕的男生,居然把張翔張林這兩兄弟給全部安排進了醫院?

而此時事件的主角石青此時已經牽著葉箬音的手走到了校門外,不過原本還想和葉箬音享受二人世界,身邊卻多了一個電燈泡——諸葛憐。

此時的諸葛憐看著走在前麵的二人,準確的說石青,眼神充滿了怪異。

張翔兄弟她都在醫院安排好了,那兩個小角色也掀不起波瀾,隻是她沒有想到石青居然一鳴驚人了。以前那個看起來就十分自卑讓人喜歡不起來的石青居然還有這麽一麵。

“箬音,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就不能陪你了。”忽然,諸葛憐看了一眼手機,匆匆忙忙的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

“啊……好。”看著匆匆離開的閨蜜,葉箬音揮手道別。

原來如此……

在一邊的石青總算是明白了,前世諸葛憐也應該是有事離開無法陪同葉箬音吧,否則以諸葛憐的能量,就算是王善澤有沒有那個能力拿葉箬音怎麽樣吧。

想到前世諸葛憐給他的那一耳光,石青就下意識摸了下臉頰,隨後視線就放在了葉箬音的身上。

這輩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

半小時hou,清風大酒店三樓的宴會廳,葉箬音和石青手牽手走了進來。

“箬音,這邊!”剛進入宴會廳就聽到有人呼喚葉箬音的名字。

葉箬音看向宴會廳靠窗的一側位置,在那張圓桌邊已經做了接近十人了。

呼喚葉箬音的是一個與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女人,長相還過得去,但是比起葉箬音,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女人穿著米白色的無袖連身裙,修長的大腿上套著超薄的黑絲襪,頭發披在身後,臉上畫著偏濃的妝容,一臉的笑容。

“那是盛子玲,兒時的同學,小時候我們是鄰居,隻是初中過後他出國讀書了,這才回來沒幾天。”葉箬音一邊給石青介紹一邊挽著他的胳臂超那桌走去。

整個宴會廳少說有個十七八桌,看樣子大部分人都互不認識,宴會廳十分巨大,容納這麽多人也沒有顯得擁擠。

石青則是皺了皺眉頭,他並不喜歡這樣的環境,麻煩,喧鬧。

很快,二人就走到了桌前。

盛子玲熱情地拉住葉箬音,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對著坐上的其他人介紹:“沒騙你們吧?這是小時候的死黨,葉箬音,怎麽樣,是不是看呆了?沒有見過這種美女吧?”

“大家好,我是葉箬音。”葉箬音臉上略顯尷尬,有些不太適應盛子玲這樣,小聲地自我介紹了一句,隨後拉著石青說道:“這是我男朋友,石青。”

石青一言不發,坐在葉箬音的身邊。

同桌的人除了盛子玲之外,還有八個男人兩個女人,都是年輕人,此時都盯著葉箬音。

石青在看向其中一個男人到時候,眼睛眯了眯。

王善澤。

此時所有人都盯著葉箬音在看,顯然葉箬音的美貌讓他們眼前一亮。葉箬音可不是一般的漂亮,要知道青城大學幾萬人,隻有葉箬音一個能夠讓無論男女都公認成為校花足以說明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是萬裏挑一。

很快,幾個熱切的聲音就響起了:

“葉小姐,我叫楊連山,之前聽子玲說有個美女死黨,我還不信,如今我算是明白什麽叫傾國傾城了!”

“葉小姐,我是陳賢,家裏做鋼材生意的,很高興認識你。”

“葉小姐,我是趙剛,和子玲一樣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

開口說話的幾人都是一個個西裝革履的,無論是發型還是麵容都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扮,他們看向葉箬音的視線一個比一個熱烈,與其說是在自我介紹,不如說是彰顯自己的實力。

“箬音,我敬你一杯,我叫王善澤。”當大家都介紹完了,最後一個男人站了起來,手中端著一杯紅酒。

他帶著金絲眼鏡,梳著大背頭,鼻梁很高,帶著些許的書生氣質,這身裝束也很像一個知識分子。

一邊說著,他一邊帶著和煦的笑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王善澤!

聽到這個名字,葉箬音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這個名字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畢竟下午的時候他們不隻提到這個名字一次,就是他指示張翔過去找石青麻煩的!

“箬音,還愣著幹嘛?王少都敬你了,還不趕緊喝一杯?王少很少主動敬酒的!你太幸運了!”一邊的盛子玲用手肘捅了捅葉箬音,小聲而激動說道。

幸運嗎?

石青把則句話聽在耳中,打量了一下這個兒時玩伴,看樣子,上一世的慘劇也有她一份功勞吧?想到這,他的眼神不由地冷了下來。

於此同時,同桌的那些男人一個個都神色尷尬。

王善澤是誰?這一桌最大牌的也就是他了,論家世,他無人能及,此時既然表示出了對葉箬音的興趣,他們自然隻能作罷,誰要是和他爭,不過是找死罷了。

同桌的那兩個女人則是羨慕嫉地盯著葉箬音,她們對王善澤自然有意思,但是看現在的樣子,她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抱歉,我不會喝酒。”為了不讓盛子玲難看,葉箬音,微微擺手,十分歉意地說道,並沒有把下午的情緒帶進來。

“沒事,既然箬音不喝酒,那就用飲料代替吧。”王善澤依舊是滿臉笑容,不依不饒。

“王少,你喊我葉小姐吧,我不喜歡不熟的人這麽喊我。”葉箬音神色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