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再見繳嵐萱

至於其他的考試科目,對於有過之前經驗的楊帆,當然不在話下。幾場考試下來,楊帆都是如法炮製,利用“洞悉”符咒將答案整合在了一起。

在經過一番努力之後,終於考完了最後一科科目。

走出校園的那一刻,楊帆抬頭望著那蔚藍的天空,心裏有著說不輕的輕鬆,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寬廣起來。

不管怎樣,高中生活,總算結束了,以後是好是壞,都是未知。

而結果也在楊帆的意料之中,最終楊帆以635分的優異成績,考入了S市一所重點大學。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楊帆的父母看著手中的錄取通知書,竟然喜極而泣,這一點楊帆頗為無奈。這還不說,更令楊帆無語的是,後者竟然決定宴請四方,將所有親戚,四鄰八方都請了個遍。

整個暑假的時間裏,楊帆並沒有閑下來,一直繼續修煉著。

雖說並沒有達到煉氣二層,但是楊帆能夠明顯的發現,相比之前,自己的體質,依舊有了不小的改變。而在符咒方麵,同樣取得了不小的進步,粗略估計,楊帆如今掌握的符咒,有數十種之多。而對於符咒的製作,也愈發的得心應手。

至於繳嵐萱那邊,楊帆卻毫無辦法,前者仿佛突然間在人間蒸發,杳無音訊。兩個月以來,楊帆曾經無數次的嚐試撥通那個再熟悉不過的電話號碼,卻依舊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而在經過努力之後,楊帆終於從繳嵐萱的一個高中同學口中得知,後者是去了S市。

這也是楊帆之所以報考S市大學的原因。

當楊帆滿懷期望地來到S市,在幾天的時間裏,跑遍了整個S市的醫院,卻並沒有找到繳嵐萱。

而在楊帆將S市的所有醫院跑遍之後,前者就回到了學校選擇了退學。當然,這個決定楊帆自然不會同父母說,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自己如果同父母說了,後者將會是怎樣的表情和行動。

估計到時候就算是五花大綁,也要把楊帆綁到學校來。

當然這並不是楊帆任性而為,而是他在經過一番考慮後,才作出的決定。

因為這座城市,並沒有找到繳嵐萱,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此時也就沒有了再待下去的意義。

至於什麽名牌大學,對於楊帆來說,毫無吸引力,自己本身對對於學習並不是很感興趣,而且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楊帆去做。

而另一方麵,楊帆也清楚,此時一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雖說楊帆並不知道,如果在一年內沒有完成所給出的任務,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但是這一切,仿佛成了在弦之劍,不得不發。

更何況,楊帆也有理由去這樣做。

王誌之前對自己和繳嵐萱所做的一切,楊帆仍然曆曆在目。

“掌握公司……隻是這個公司,真的是那麽容易掌握的嗎……”楊帆毫不費力的扛著行李,正離開學校準備去火車站,下一步的目標,便是想辦法混入公司內,隻有成功混入公司,楊帆才能夠進行下一步行動。

楊帆來到火車站,站在距離取票大廳不遠處的一處高台之上,望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眉頭微皺。

楊帆輕歎一聲,正準備硬著頭皮擠過去,卻發現停靠在馬路邊上的一輛跑車,似乎有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

在楊帆發現身影之時,前者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那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楊帆無數次再夢中夢到的身影——繳嵐萱。

楊帆一度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但是如今楊帆的視力,早已達到了非人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出錯……

如果隻是看到繳嵐萱一人還好,但是令楊帆難以置信的是,在駕駛座位上,發現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王誌。

為什麽王誌會出現這裏?難道之前車禍造成的傷勢痊愈了?為什麽嵐萱又會在王誌的車上?

無數的問題宛如潮水一般湧入楊帆的腦海當中,此時的楊帆隻覺得頭皮發麻,腦海中極力想要找出答案。但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終於,他決定去問個明白。

楊帆並沒有做出極端的舉動,而是很平靜的走過去,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落下,楊帆也終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是的,他沒有看錯,無論他多麽希望此時自己是眼花了,但可惜,並不是。

而王誌和繳嵐萱在看到楊帆之後,明顯怔了一下,旋即繳嵐萱扭過頭,看向了車窗的另一邊,後者是何表情,楊帆無從得知。

“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楊帆啊,這麽巧。看你這麽累,怎麽扛著一大包行李啊,是準備出去打工嗎?老同學一場,要不要我送送你?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我這車沒辦法裝下這麽重的東西,真是抱歉。”王誌的吃驚,隻出現了一瞬間,隨即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嘲諷和不屑。

楊帆聞言,強壓心中的怒火,微笑道:“不勞大班長費心,我是來找嵐萱的,麻煩你讓一下。”

“嵐萱,聽到沒,找你的。你也別不說話啊,畢竟都是老熟人了,好歹打個招呼嘛。”王誌聞言,側過頭,對著繳嵐萱笑道。

隻是這種笑容,更加加劇了楊帆心中的怒意!

“楊帆,你走吧,以後也不用來再找我了。”繳嵐萱依舊側著頭對楊帆說道。

“嵐萱,我知道你和王誌在一起肯定是有原因的,有什麽困難我們兩個一起解決好不好?”楊帆語氣中,明顯聽出有些歇斯底裏的味道。

然而繳嵐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依舊側著頭,不再言語。

“我說楊帆啊,你看這麽多人,你再不擠過去,小心錯過火車呦。”王誌譏笑道。

對於王誌的嘲諷,楊帆完全不理會,繼續追問道“嵐萱,我知道你家裏有困難,相信我,我可以解決……”

“楊帆,你不要再說了。”繳嵐萱突然轉過頭,阻止道:“我現在過得很好,王誌對我也很好,你快走吧,不要再這樣了……”

“他對你好?你知道他之前對你做了什麽!你居然說他對你好!”楊帆歇斯底裏地吼道,他沒料到繳嵐萱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一旁的王誌聞言,一隻手搭在繳嵐萱的肩上,撫摸著繳嵐萱的頭發,隨後竟當著楊帆的麵,親吻了繳嵐萱……

“王誌,你他媽找死!”楊帆見到這一情景,再也無法壓製心中的怒意,一把將王誌從窗戶裏拽出。

而車裏的二人,顯然沒有想到楊帆會有如此大的力氣,竟然直接將王誌拽了出去。要知道常人想要做到這一點,幾乎是不可能的。

王誌顯然對於楊帆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不輕,此時的王誌被楊帆單手拽著衣領,雙腳離地。

他從楊帆的眼神中,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那種感覺,是殺意。

“王誌,你找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每一個字,楊帆就好像從牙縫中擠出一般,帶著刺骨的寒意。

“楊帆,我可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切都要講道理!這麽多人看著,你還翻了天不成?再說了,我也沒有強迫嵐萱,她是自願的,不信,你自己問她!”王誌極力想要擺脫自己的責任。

“他說的,是真的?”楊帆聞言,再度望向車裏的繳嵐萱,問道。

他多麽希望,能夠聽到一個否定的答案。隻是,繳嵐萱的一個輕微的點頭,擊碎了楊帆所有的希望。

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無聲,莫名的淚水,順著楊帆的臉頰落下。自從發生這一係列的事情以來,楊帆無時無刻不想念著繳嵐萱,沒想到,再次見麵,會是這樣一種結局。

楊帆放下王誌,再次扛起行李,獨自一個人,走出圍觀的人群……

王誌見楊帆離開人群之中,口中朝向楊帆離開的地方吐了一口唾沫,隨後整理被楊帆拽的變形的衣服,卻發現在之前楊帆用力的地方,留下了幾個血色的掌印。

“真他媽晦氣!土包子裝什麽逼!”王誌回到車裏,咒罵道。旋即看了一眼坐在車裏依舊側著頭一言不發的繳嵐萱,一臉得意的表情將手放在後者的臉龐上撫摸著,就好像玩物一般……

“親愛的,一會我就帶你去看別墅。”

後者望著窗外,麵無表情,隻不過誰也未曾發現,後者雙眼中,似乎有著淚水存在。

……

一滴滴的鮮血,從手掌處滴落,楊帆自己都不曾察覺到,之前因為太過用力,指甲竟然陷入了肉裏……

此時坐的楊帆,一個人蹲在火車廁所的角落中,一股難以抑製的疼痛,仿佛要將前者的心髒撕裂一般,堵在胸口……

“好痛……好痛啊……”

無聲地淚水不停地從楊帆臉龐上滑落……

許久,楊帆才逐漸站起來,將手略作清洗後,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仿佛一切都變得那麽陌生。

在感情方麵,楊帆可以說是極其脆弱。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一切,仿佛要將楊帆徹底擊垮。

但是這一次,楊帆卻從深淵中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