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晚了來晚了,你們這小鎮子路不好走。”王初一姍姍來遲的撞門進來。

當他進門後,卻楞在當場,因為他以為這和他同姓的男人,隻叫了他一個來處理,沒想到竟然還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個明豔的大美女,他看了一眼忍不住心花**漾。

當視線移動到玄青身上時,他嚇的後退了一大步。

“玄青!你怎麽在這!”

好家夥,這家夥之前打傷了胡肖,掌教的還向著他就算了。

這次他還打傷了黃理洪師叔,搶了他的生意,這件事可是整個全禎教都知道了。

不止,是整個玄門都知道了!

大到全禎教,龍虎教,小到民間法教,甚至連和尚那邊都知道!

這臉可是丟到了整個玄門!

黃理洪雖然與他不是一個門派,但是他和太乙門的王崇峰相熟,當然是和他們站在一塊的,更何況他還打傷了他的師弟胡肖!

但是,掌教卻說等他回來後再商量!整個龍門派的人都氣炸了!

好家夥,結果竟然在這裏給他遇見了,怎麽,又想和他搶生意不成?

“玄青,之前黃師叔說你搶他生意,掌教的還說相信你,嗬嗬,現在這可是鐵證,竟然連我的生意都要搶了。”王初一直接開門見山炮轟玄青。

鹿娜見狀表示看不懂,但是她知道玄青到湘西,並找到這個夫婦,完全是為了處理陳淑洲的事!

“你這個道士,怎麽一見人就亂咬,我們也在辦事!誰搶你生意了!難道你接的是李老板的生意?”鹿娜忍不住為玄青說話。

王初一見到美女,倒是沒了脾氣。

他對著鹿娜喜笑顏開著,但是將怒氣轉到了玄青臉上。“李老板?”

玄青雖然不在乎這些人怎麽看他,因為他以前就是廢柴,現在比以前還稍微好了一點。這些嘲諷他早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一直被人誤會,也不是件好事。

便解釋道:“李嘉村老板,我會來湘西就是給他辦事的。”

王初一心裏一驚,這不是煤油老板嗎!身家幾千個億!他給他辦事?真的假的?

可是再看他身邊的大美女,他一個醜男,和他比起來,簡直一塊美玉一塊狗屎,但是他身邊卻有這麽個大美女,看來他說的李老板是確有其事了。

“你個狗東西,搶了黃師叔的生意,巴結上了李老板!現在又來搶我的生意!”

嫉妒和憤怒充斥著他,他轉身對著阿玲的父親道。

“你當初不是說隻信得過我嗎?怎麽又找了個人?!”

這個男人雖然醜,但是他說如果能夠幫他驅邪,他願意出5萬。他才大老遠的從全禎趕到這鄉下。

男人立馬誠懇的點頭;“對對對,王大師!我隻信得過你!當初我在城市打工的時候,一窮二白,是你免費給我算了一卦,告訴我一周內我有血光之災,讓我出門注意!我當時沒當回事,結果第三天果然出門的時候被三輪車撞了,住了醫院花了好幾千塊!從此之後,我就隻信你!其他的道士那都是神棍混子!”

王初一得意洋洋的點著頭:“你知道就好,那他是怎麽回事。”他指著玄青。

男人立馬搖頭:“我不認識他啊!他自己跑進來的!奇奇怪怪!我這就趕他出去!”

他老婆也幫腔道:“我們確實不認識他,他是自己進來的。”

男人立馬上前驅趕玄青。

玄青道:“我剛才可是幫你驅趕走了阿玲,如果不是我出現的及時,你已經沒命了!”

男人聽到阿玲的名字嚇得三魂沒了七魄,他立馬拿起棍子要打在玄青身上:“我明明按照規定給她定了娃娃,還上供了,她還找麻煩!我看就是你這個妖道在找麻煩!是你害的我們!”

“對!肯定是他放的小鬼,然後再故意收回去,再騙我們的血汗錢!”他老婆也幫忙著一起驅趕。

王初一在旁邊看熱鬧,看的捧腹大笑。

這個玄青,就知道搶人生意,一點道德都沒有,真是活該。

玄青就這樣被夫婦二人驅趕了出來,他一身晦氣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一直知道村民刁,沒想到幾萬年後的村民也是一樣的野蠻。

“怎麽會這樣,他們怎麽把我們趕出來了?”鹿娜作為和他同行的,當然也被一視同仁。

不過現在她早累趴了,隻想快點回去好好睡一覺。

但是又想到陣法如果不早點破除,她睡覺也是睡不好的。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就在這附近住下,觀察一下他們後麵的動靜。阿玲肯定還會再出現的。”

玄青心態倒是好,這附近確實和麵店老板說的一樣,沒什麽人,都跑完了。

於是他在附近找了間還算幹淨的屋子,收拾了一間房間出來,先將就著在這住下。

阿玲那家人就在對麵,他這個角度很好觀察。

鹿娜卻直接埋怨起來,難過的快要哭了。

“陳家老宅雖然恐怖,但是還有熱水,還能洗個澡。這個屋子像什麽樣,連電都沒有,廁所竟然是茅坑!你是想讓我死是不是啊!”鹿娜哭著不想活了。

她現在甚至走都不想走,因為這地板上感覺到處都是臭的。

玄青不理會她哭哭啼啼的,鋪好了床後就又打起坐來。並同時觀察著對麵的動靜。

……

在玄青走了之後,王初一便開始擺著法具,給阿玲做場超度法會。

“王道士,我是按照你的要求,給她做了這個娃娃,這個有用吧。”男人誠懇的問著。

王初一正在布置著法場,笑道:“我是讓你盡量滿足她的要求,她既然想要人供奉,那就還能談的通。一會我給她辦場超度法會,驅散她的怨氣,她就不會再纏著你們了。”

“那就好。這孩子活著的時候就不讓人省心,死了更加讓人遭罪。她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們呀!”阿玲母親垂著自己的胸口,難過的哭泣著。

男人倒是不太在乎,嗬了一聲道:“這個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她禍害別人誰管她,偏偏要禍害我們,真是白養她!”

王初一將一些小孩喜歡的玩具燒在火盆裏,無奈道;“阿玲,你拿了這些玩具,就走吧,別霍霍自己的父母,他們生你養你不容易。我知道你死的很慘,有怨氣,不願意走,但是陽人有陽人的道,陰人有陰人的法,各走各路吧。”

火盆裏的火竄的很高,逐漸出現一個小孩怪異恐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