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聞聲抬頭,見到那一抹紅衣古風女子,與初見時穿的素白衣服截然不同。

是楣婉兒!

“是你!”玄青想到那一日他們兩人發生的事,就臉紅不止。

瞬間就準備開溜!

楣婉兒怎麽可能放過他!

她一把拉住他的衣領,將他給逮住了:“我在全禎教這麽久!就是為了等你!你跑什麽!”

“姑奶奶,大小姐!都是一個誤會啊!你別找我麻煩!”玄青現在身上一堆事,黃理洪,胡肖,楣婉兒,個個都想找他麻煩,一個頭十幾個大!

楣婉兒這才注意到原來是玄青誤會她了,她微微勾唇淺笑,隨即放開了他。

“你指的是我中了藥的事嗎?我知道不是你。”她平靜道。

玄青大感意外:“你已經查出來是誰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她中藥分明是認識他之後,當然不可能是他啊!難道這妞子還懷疑過他!還是先溜吧!

楣婉兒再一次提溜回想逃跑的玄青:“你跑什麽!我不怪你!”

“你怪我什麽呢?是我救了你!”玄青覺得自己快哭了。

“你確實救了我,但是你也確實占了我便宜。”楣婉兒臉色有些不自然。

當日他為了給她解毒,可沒少摸她身上。

玄青連忙讓她噓聲,這要是被別人聽見,可不得了!

白虎在一旁意味深長的看著玄青。

“你幾萬年前一個女人緣都沒有,在這裏倒是桃花不淺啊。”

“這是你的貓嗎,好可愛!”楣婉兒一下子就抱住了白虎。

“喵喵喵!放開我!你這個愚蠢的女人!”白虎在她懷裏費力的掙紮。

楣婉兒將白虎抱的緊緊的,她看向玄青笑道;“其實我是來感謝你的,上次你救了我,而且還意外的讓我突破到了陰神境。”

玄青這才注意到楣婉兒確實已經是陰神境的強者了!

“沒想到你竟然會點穴解毒法,這個法門我在師門的古本裏也見過,但是隻有殘缺的頁麵。不知道你是從何而來呢?”楣婉兒事後也在全禎教打聽過,就連掌教都沒聽過點穴解毒法,那麽玄青是從哪裏知道的?

白虎在聽到點穴解毒法後,不再掙紮,麵色沉了下來。“喵喵。玄青,難道這個姑娘是萬年前昆侖山的後人?”

玄青看了白虎一眼,又看向楣婉兒:“我從一本地攤上買的書裏看到的,純屬巧合,誤打誤撞。”

“啊這!”楣婉兒明顯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可是玄青卻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調頭就走了。

白虎從她懷裏掙脫了兩下,最後用後腿猛踹了她胸兩下,才掙脫出來跳開,追上了玄青的步伐。

“你為什麽不和她明說是來自昆侖山的傳承,或許她是後人呢。”白虎問道。

玄青搖了搖頭;“沒必要,都已經過去幾萬年了。而且我之前和她對過招數,她的劍法有我們門人的影子,應該是和我們師門有點淵源的,而不是出自同一門。而且我和人家說,我有昆侖山的傳承,人家能信嗎。”

白虎歎了口氣:“我還以為遇到同門的後人了,這也算是一個熟人哪。”

“別想這麽多,既來之則安之。”玄青眯著眼睛享受著日光的照耀。

他已經和陳老板打了招呼,陳老板聽說了之後,義不容辭,說今天下午就會到全禎教來為他作證。

玄青覺得他還算說話算數,畢竟他算是幫了他兩次了。

就在他從飯堂回房間的路途中,被一群人給擋了道。

就算他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誰。

他隻是有些無語,就不能讓他回去休息一下?還沒消化完呢。

“玄青,你還敢回來!全禎教出了你這個敗類!真是給道門丟臉!”程凱指著玄青大罵。

黃理洪在他們身後,還坐在輪椅上。

一位弟子推著輪椅上前,周圍的弟子都紛紛讓開。

玄青見了他這幅狼狽的樣子後,隻覺得他罪有應得。

“你竟然還沒好啊。”他有點嘲諷的意思。

如果他有療傷的丹藥的話,早就已經好了。

“玄青!你別太得意!掌教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王一真人,我的師父!他不會饒過你的!”黃理洪對玄青恨透了!

尤其在聽說他接了李老板的任務,處理了他外甥女的通靈案,得了300萬加一件青銅器後,恨得牙齦都要出血!

如果當時是他解決了陳老板的事,那麽李老板的事肯定也會找他,這些錢和青銅器本來就都應該是他的!

“黃理洪!你做事虧不虧心!當初解決鹿娜和陳老板的事,到底是你解決的還是我解決的,你睜眼說瞎話心裏沒普嗎!”

玄青覺得他臉皮真厚,他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麵說瞎話。

黃理洪眼神有一瞬間的驚慌,但很快他便嗬嗬一笑:“那就是我治好的,你隻是後來搶奪了我的功勞,騙過了陳老板!還攛掇他打了我的弟子!真相就是我說的這樣!”

“是嗎?”玄青嘴角有些歪。

“那是自然!你當時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黃理洪怒吼。

玄青發現王初一也在旁邊,他看了看王初一。

王初一有些怕事的低下了頭。

玄青本來也沒指望王初一幫他作證說話,他看了看時間,陳老板應該快到了。

於是也找了把椅子幹脆坐下,等著人來齊了再說。

“玄青!你臉皮怎麽這麽厚啊!你還敢坐著!”程凱氣的不行了,他真把自己當成大師了?

“玄青!你要是還想在全禎教待下去,或者還想在玄門混下去!你就把該我師父得的那份錢全都吐出來!”另一個弟子陳新道。

“早就花光了。”他當初在陳老板的一百萬,都拿去買藥材了。

“該死!”眾弟子們幾乎是異口同聲。

“嗬嗬,你不是又在李老板那裏賺了不少錢嗎?念你第一次初犯,看在你師父的份上,以儆效尤,拿出百分之70出來!這件事就算揭過!”黃理洪打著如意算盤。

玄青饒了繞耳朵:“想都別想。”

黃理洪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簡直是要被氣死。

這小子嘴可真硬,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就連價格都不想講!

“幾天不見,竟然已經煉氣三重了。”一道威嚴之聲在眾人身後響起,聽了都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