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先洗個澡,趕了一下午的路,身上髒死了。”鹿娜說著就開始扯圍巾,拖外衣。
“喂,你好歹也進浴室脫啊!”玄青沒眼看。
鹿娜噗嗤笑出聲:“你緊張什麽啊,我就是準備在浴室裏脫啊,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當著你的麵脫衣服吧!”
玄青鬆了口氣,看來是他太緊張了,也對,她好歹是個大明星,不敢這樣做。
鹿娜將脫掉的外衣放在桌子上,開始解褲腰帶。
玄青:……
不是說不會在外麵脫嗎?這是在幹嘛?
他急忙轉過了身去,不敢在看一點。
這是要把他多日修煉的元陽給卸幹淨啊。
這個妖女!
忽然她的褲子朝他扔了過來,就扔在他的頭上。
“喂!你不是吧!你就真不怕我轉過身!”玄青直接火大,火焰直接竄的起來。
“你轉身唄!”鹿娜挑釁道。
“我真轉身了!”玄青覺得鹿娜膽子太大了,在他麵前也太放恣了,真不把他當做男人了?
“你轉身啊,不轉身是烏龜王八!”鹿娜挑釁的笑道。
玄青瞬間轉過身,結果,一盆涼水直接澆下。
原來她剛才蓋在他頭上的,不是什麽褲子,而是浴巾……
“啊哈哈哈!”鹿娜嘲笑他,笑的肚子痛。
她扯過他頭上的浴巾,在他身邊轉悠了起來:“看來你很想看啊,可惜讓你失望了,我可不會讓你看,你想的美!”
她拿過換洗的衣物就進浴室洗澡了。
玄青無語的坐在床邊,真是怪了,非得和他擠在一間房間。
她今晚在這裏,他還能不能好好修煉了?
他出了一趟門,去找仁一師父。
……
“師父,就沒有多餘的客房了嗎?你知道鹿娜和我擠在一個房間裏嗎?”
仁一一副吃瓜的表情:“確實沒有房間了,還有很多人是睡在練功房和澡堂的。”
“那她也不能和我睡在一起吧!”玄青大感無奈。
“我本來也讓她和女修士一個房間,比如王晴。可是她不願意,她說她就要和你一個房間。我想既然你們在湘西都睡在一個房間了,以你的人品我相信,而且她也不介意。”
仁一姨夫笑的看著玄青,語重心長的對他道;“這個女明星沒什麽架子,師父覺得她人不錯,其實你也別整天都是修仙修煉,也可以多看看生活中其他美好的事物。”
“師父你想什麽呢,她看不上我。”玄青是有自知之明的,鹿娜性格就是這樣,喜歡招惹男人。
玄青想到這點,便有了注意。
“師父,我先走了。”
他直接去找了王初一。
現在王初一已經是他們清門派的人了,剛進門的時候就讓他去當鹿娜保鏢了,這次是護送她回來的。
本來就是她的保鏢,那她的衣食住行,當然也要他負責。
他敲響了王初一的房門,這家夥竟然早就入睡了。
他睡意朦朧的打開門:“玄青師兄,你找我什麽事啊。”
“你把你這間房讓出來給鹿娜睡。”玄青道。
王初一眼睛唰的亮了起來:“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你是她的保鏢啊!她沒地方住,你知道嗎@!”玄青責怪他。
“我不知道啊!我把她送上山後,她就不讓我跟著她了!她竟然沒地方住!”
王初一見狀很是心疼,馬上穿好衣服,並整理好房間和床鋪。
他尷尬道:“不過我這房間髒兮兮的,她會不會嫌棄啊。”
玄青看了看,根本不髒,這是新收拾出來的房間,他才剛回山,第一次住。
“她現在就在我的房間,你等會把她帶出來。”
玄青拖著下巴思考了一會,與其讓他等著她洗完澡,再帶出來,不如他直接睡在他房間裏得了。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既然都有房間了,鹿娜不至於不願意離開他房間吧。
“她在你房間?”王初一丈二摸不著頭腦。
不過還是跟著玄青。
來到屋子外的時候,鹿娜已經洗完澡了。
“你進去和她說清楚,我就不進去了。”玄青就躲在屋外。
“哦。”王初一愣頭青一樣的進門。
就看見剛洗完澡的鹿娜,出水芙蓉一般,讓他看楞在原地,差點鼻血都流出兩行。
“你怎麽在這!玄青那王八呢!”鹿娜嚇了一跳,連忙拿起一件外衣披上。
王初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沒有鼻血流出來。“玄青師兄都和我說了,她說你沒有房間住,你可以住我那,我已經把房間騰出來了!”
鹿娜瞬間氣的皺起鼻子來:“玄青讓你來的?他人呢?讓他滾出來和我說!”
“玄青師兄。”王初一還在門外找著玄青的身影。
玄青急忙躲起來,不讓他找著。
王初一又對鹿娜道:“鹿娜,我也是剛剛才聽說你沒房間住,不過想想也是,明天是比鬥大會,也是新人選擇師門的日子,全禎教人特別多,客房都滿了。你還是住我那裏吧,你是一個女明星,住在玄青師兄的房間裏不合適。”
“那住你的房間就合適了?!”鹿娜生氣道。
王初一瞬間懵神,說的也對啊。
不過是玄青師兄讓他來帶鹿娜離開了,想來是玄青師兄不想讓她住在這裏吧。
“不然你還是去我房間住吧,我那房間我今天才剛回來,還沒睡過呢。”他隻好紅著臉撒謊,其實他剛剛已經睡過一次了。不過肯定要比玄青師兄的房間幹淨。
“我不去!你讓玄青那個烏龜王八蛋回來和我說,否則我是不會走的!”鹿娜生氣的要死,玄青這個烏龜王八蛋竟然還敢嫌棄她!
她一個堂堂大明星,願意和他擠在一個屋子裏,他竟然讓別人帶她去其他屋子!她是物件嗎!
玄青見鹿娜一副不願意走的樣子,決定今晚就將這房間讓給她,他去睡王初一的房間。
等王初一出門尋找玄青的時候,根本沒看見他。
直到回房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房間被玄青給住了。
“玄青師兄,鹿娜說非要見你,否則她不走。”
玄青在屋子裏歎了口氣:“那就讓她睡那,我就睡你這就行。放心吧,我不蓋你的被子,我今晚打坐練功。”
“哦,那行,那我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