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也在觀察著戰局,目前來看是這個王可兒略勝一籌。
王晴被她打的節節敗退,場麵有點難看。
王晴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王可兒。
她臉上都寫滿了,竟然敢和她作對,她是沒長腦子嗎!
“你的實力不錯!”王晴這句話並不是真的在誇她,而是給她的一句提醒,希望她見好就收了。
王可兒當然知道,可是她不想收手了!既然已經打了她,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是王家的女兒,有人捧著你,可是我沒有!”她道。
“你既然知道,你還敢!”王晴未說出口的話及時停住了,她這樣講就太明目張膽了。
“嗬嗬,我如果讓給你,沒有任何人記得我。如果我打贏了你,至少還有人記得我王可兒!我相信會有人欣賞我的!”王可兒不服輸的勁兒很足。
王晴看瘋子一樣看著王可兒,看來她今天是不讓她了。
“我也不一定會輸給你!”王晴也來勁了,和她打的更狠了。
兩個女人的比鬥,在外人看起來像打架!
就差沒有扯頭發了!
全禎教各個門派的當家臉色都略顯尷尬。
郎天軒和坐在身旁的王一真人道:“這倆個姑娘都是想進你的太乙門吧,你打算收哪個?”
王一真人麵色一緊:“你知道的。”
“可是這王晴今天怕是贏不了,到時候你收了她,不怕引人非議嗎?”郎天軒一副看熱鬧的心態。
王一真人麵色又是一緊,他與王家的關係,肯定是要收了王晴的,可是郎天軒說的也對,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了王可兒,他卻收輸的王晴為徒,這堵不住外麵的嘴。
“那你說怎麽辦?”
“要我說,兩個都不要。”郎天軒道。
“那王晴給誰,你收了?”王一真人怪異的看向郎天軒。
郎天軒哈哈大笑:“王家的大小姐,如果進了我龍門派,那我龍門派可就要富裕了。”
“你可想的美,你已經有了玄青那好弟子,雖然他不是你的徒弟,但是他賣的丹藥,你分2成,賺的還不夠?”王一真人想到這裏就氣的肝疼。
當初他就是擔心玄青真的會煉丹,因此不想得罪他。
誰知道那玄青根本不給他這個麵子,既然他想與他為敵,那就別怪他。
“怎麽,生氣了。”郎天軒開心的哈哈大笑。
“你的太乙門一直在我龍門派之上,讓我這個當掌教的顏麵掃了三分,今天也能夠氣到你,也算值了。”
“嗬,各憑本事罷了。”王一真人斜了他一眼,繼續看比鬥。
此時比鬥台上,王晴已經徹底輸了。
“獲勝的是王可兒!”裁判宣布著。
王可兒站在台上,笑容盈盈,但同時內心也背負著沉重的包袱,因為她往日便得罪了王晴。
“你休想進太乙門!走著瞧!”王晴氣憤的離開。
台下,鹿娜看著比鬥,無聊的都快睡著了。
“你和王崇峰的比鬥什麽時候開始?我都快無聊死了。就想看你鑽別人的褲襠。”鹿娜打趣道。
玄青咳了兩聲。
“今天本來就是新弟子之間的切磋,我和王崇峰的比鬥完全就是額外的,所以就放在了中午。”
“王崇峰是哪個啊?”鹿娜好奇的找著王崇峰的身影。
玄青看了看,指向對麵太乙門的座位,那個坐在最前排,穿著複古長衫的就是王崇峰了。
鹿娜哦了一聲:“原來他就是王崇峰啊,看著和你歲數差不多,但是長得很帥啊!他的長相當明星都不成問題。”
“對啊,我長的最醜了。”玄青自嘲道。
鹿娜嘿嘿笑出聲,看著玄青臉上的疤痕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看習慣了,感覺你臉上的疤痕也沒那麽醜了。”
“看比鬥。”玄青道。
比鬥台上,又有兩個新弟子上台比試。
一個是家傳弟子,習得一手的螳螂拳,出招狠厲。
另一個是散修,招式混亂,不成章法。
本來那個散修弟子是不被人看好的,被那位家傳弟子打的落得下風,可是在臨近比賽快結束,那位散修好像被刺激,像打不死的小強,無論如何就是不服輸。
“你服不服!你服不服!”家傳弟子一遍一遍的痛毆那位弟子。
那位弟子就是不服輸。
“隻要你沒將我打下擂台,我就不會輸!”這位弟子倔強。
氣的那位家傳弟子一腳一腳卯足了勁踩在他背上。
當家們見場麵太過血腥,示意裁判停止。
裁判會意,分開了兩人。
“你還有沒有勁?要不要認輸?”裁判皺眉問那位弟子。
那位弟子堅決的搖頭:“不服!”
“你他媽的倔驢一個,你根本打不過我,就是嘴硬!”家傳弟子被他氣到了,對麵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這位弟子叫什麽名字?”玄青對這個倔強的散修好奇。
“好像叫做王新強。”老王說道。
“又是一個姓王的。”玄青摸著下巴。
王新強堅強的撐著身體,與那位家傳弟子比鬥,一次一次被他痛毆,但就是不服輸。
家傳弟子想將他打下比鬥台,這樣他即使不服輸,也被判定為輸。
可是這位王新強每每都能避開,不讓自己掉下比鬥台。
原本以為是很快就能夠分勝負的比賽,結果竟然打了半天。
底下湊熱鬧的人,開始罵那個家傳弟子,連一個散修都對付不了,太沒用了。
“如果是我的話,一拳就讓他暈過去!哪能讓他堅挺那麽久!”
“那位王新強是肉盾吧!血這麽厚,被打成這樣還能夠站起來!”
“你他媽的怎麽還不死!”家傳弟子都打累了。
王新強滿臉都是傷痕,他堅強的笑著:“我不會輸的!”
也不知道哪裏卯足的勁,朝家傳弟子衝了過去,對他一頓亂揍。
家傳弟子可能是打他也打的耗費了很多精力,一時沒回過神,竟然被他一頓胖揍沒有還手之力。
讓當家們看的都麵目驚奇。
“這位好像是陳家的兒子,以他的實力不應該啊。”郎天軒奇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