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點了點頭:“確實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知道玄青給他喂了什麽,傷勢竟然在這麽快的時間裏開始恢複。原本以他的傷勢,就算不死,也得昏迷好幾天,甚至可能醒不過來。”

“這麽嚴重啊!”

“玄青?!”合慶想到玄青臉色一變,隻有難看的臉色。

“應該不是他吧,他能做什麽。”他想到玄青隻有不服氣。

“玄青是一名煉丹師,承認他很優秀很難嗎。”天琴看向合慶,這個學生心性太差,隻因為不服氣玄青,而故意的貶低對付。

“啊這,老師!”合慶暗暗吞下苦果。

反正他不覺得玄青優秀。

“老師,我聽說玄青是邪修。”

“別亂說!”天琴怒聲。

“我不是無憑無據,是太乙門的人說的,他們好像查到了什麽!”合慶低聲和天琴說著。

太乙門那裏好像有什麽大動作,他們特地去查探回來的。

天琴皺眉,太乙門和玄青的恩怨,整個全禎教都知道,他不想摻和。

“現在無憑無據別嚼舌根,等事情落實後再說。”天琴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合慶卻露出了得意的嘴臉,等著看玄青的笑話。

……

……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是玄青和王崇峰比鬥的時間了。

王崇峰的身後已經圍滿了人群,都在給他加油鼓勁。特別多女弟子。

而玄青則是清門派和少許散修為他加油鼓勁。

“玄青師兄!一定要贏啊!我們支持你!”

“這個玄青怎麽可能會贏,他充其量就是煉氣六重天嘛,王崇峰師兄可是陰神境的弟子!”

“但是玄青在這麽短的時間長進這麽快,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會不會有什麽不同的招數!出奇製勝!”

“沒可能吧!再怎麽樣出奇製勝,這個境界的壓製可不是蓋的,尤其是還差咯額4重!”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坐在位置上的當家們也是互相你看我,我看你。

“你們覺得這場比鬥誰會贏?”蓬萊派的當家,玄胡兒真人好奇的問道。

郎天軒哈哈大笑:“我對玄青很看好!他潛力無限!可不要小瞧他!”

“但是我聽說你壓了王崇峰勝啊。”王一真人看破說破。

郎天軒尷尬的老臉一黑:“這都被你發現了!”

他確實很看好玄青,玄青這小子不知道怎麽突然開了竅,但是他與王崇峰之間到底誰會贏,他也很難決定。

最後搖擺了半天,才決定壓王崇峰的。

“我雖然壓了王崇峰,但是實際上我覺得玄青不一定會輸,這是真心話。”他道。

王一真人冷哼一聲:“他絕對沒可能會贏!”

“我還以為你接著會說他如果贏了,你要怎樣怎樣。”郎天軒笑出聲。

王一真人臉色一黑:“我可不會犯這種錯誤。”

“你的弟子胡肖,就在昨天好像被玄青給侮辱了吧。”他故意提起這茬。

郎天軒對玄青的庇護可是出了名的,但是這回自己的弟子被羞辱,看他站在哪邊。

哪知道郎天軒特別明事理,他道:“當初玄青和胡肖的比鬥,我是全程知情的。是胡肖先犯事招惹在先,賭注也是他自己承諾在後,現在不過是應諾罷了。”

“你這心偏的可真夠重的!”王一真人不悅。

“這哪裏叫偏心,這是秉公辦事!玄青和王崇峰的比鬥,如果他輸了,我也不會攔著他!”郎天軒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要親眼看著這玄青鑽一回褲襠不可!”王一真人氣的胡子都吹起來。

這個玄青可沒少讓他吃虧,定要給他臉色看看。

“你們兩個加起來年歲過百的人,竟然還像小孩子一樣。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注意,輸了讓人鑽褲襠。男兒膝下有黃金,真是太荒唐太幼稚了。”玄胡兒真人搖了搖頭十分無奈。

郎天軒和王一真人都朝她尷尬的笑了笑。

仁一默默喝了口茶,悠悠道:“我倒是壓了我的弟子,玄青。”

“那你可要賠光老本了。”王一真人沒好氣。

仁一冷哼了一聲:“我這弟子可不得了,那麽多找他麻煩的,最後都以狼狽收場,看看誰笑道最後吧!”

“你的清門派別輸的今年一個弟子都招不到!”王一真人和仁一劍拔弩張。

“是啊,往年你太乙門優秀弟子是最多的,你不要的弟子才能輪到其他門派收攏,但是今年如果王崇峰輸了,怕是要掉下神壇吧。”

“對了,畢竟黃理洪今年給你惹了不少麻煩吧,在外的名聲可不算好聽。”仁一酸了他一把。

王一真人氣的臉色都不對了,今年這場比鬥對他確實重要,但是他不覺得王崇峰會輸。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王一真人道。

……

比鬥台上。

王崇峰和玄青紛紛上台。

台下熱血沸騰一片,賭局也正式開始了。

壓王崇峰贏的有7成,玄青有3成。

其實這個比例已經超過預計了,原來玄青如果有1成,都已經算多了,沒想到竟然還有3成人壓他贏,不知道是哪些笨蛋傻子。

“玄青,好久不見。”王崇峰站在台上,冷臉道。

“哦好像是,在全禎教裏很少看見你。”玄青摸了摸鼻子。

上次看見他,就是在山下,黃理洪攔住他,想要取走他性命那次。

“我們之間的比鬥,其實在之前我從沒在意過,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回事。”

“哦是嗎。”

“但是在那次山下一見,我就改變了注意,我開始重視你了,把你當做了我的敵人,為此我還刻苦的修煉,雖然沒能突破陰神境二重,但也已經到達陰神境1重巔峰,你敵不過我。”王崇峰臉色一暗,目光沉重。

玄青嗬嗬笑出聲:“確實,你的境界在我之上。”

王崇峰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他仍舊不放心。

那次在山下,他親眼看到他有陰神!可他分明才不過是煉氣期的修士,怎麽可能!

“出招吧!”他要看看,上次是不是他看走眼了,一個煉氣期的修士,真的有陰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