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旺當場就因心脈刺穿,而暴斃而亡!

在場嘩然一片!

掌教郎天軒再也坐不住,直接站了起來:“發生了何事!”

裁判哆哆嗦嗦的上前查探李旺的傷勢,確實他已經死了,無力回天。

“回稟掌教,他死了!”

“怎麽下手這麽重!”郎天軒有點憤怒。

這個李旺好歹也是四強,竟然就這麽被他給殺了,損失了一個優秀的弟子!

“比鬥場上,無論生死吧。”鐮刀淡定的回複著,絲毫沒有一點因為殺人而有的內疚或者慌張。

“可你也不能下手這麽重啊,同道之間點到即止!”郎天軒怒意四起。

“我隻是失手的,刀劍無眼。”鐮刀用一句話輕描淡寫的帶過了。

郎天軒:……

眾人:……

“這個鐮刀好冷血啊,他真的是無意的嗎?可是他砍人胳膊的時候可絕對是有意的。”

“我才不信他是無意的,那麽精準的一刀,一擊斃命!多狠的手法啊!”

“太可怕了這個人!”

郎天軒還站著,因為他根本不相信鐮刀的說辭,可是他又不能拿他怎麽樣,畢竟比鬥台上出現生死,沒有過錯!

“確實刀劍無眼,下次小心就是。”王一真人出來圓場。

他倒是對這個鐮刀更加滿意了,不過這個鐮刀可是一個雙刃劍,用的好則無敵,不好則會傷己。

裁判緊張的咳了一聲::“這場比鬥鐮刀勝!”

“休息10分鍾,下一場鐮刀對戰吳解!”

台下的吳解下的直接哆嗦了起來,他本來就懼怕鐮刀,還希望李旺能夠打敗鐮刀,就不用和他對上了。

沒想到李旺竟然死在他的手上!

那下一個會不會是他!

吳解害怕的立即跑到師父身邊,他們這一脈是民間法教的,他雖然已經有了民間的師父,但是為了讓自己更強,為了讓這支法脈更強,他師父決定將他送入全禎教學習。

“師父,我能不能不和他打,這個人太恐怖了,下手太重了!一個人被他砍斷了胳膊,另一個人被他給殺了@!”

他的師父生氣的罵他:“如果你現在臨戰脫逃,讓其他人怎麽看我們!你是要丟我的臉嗎!”

“我也不想丟師父的臉!可是我如果被他殺了,那你豈不是沒有徒兒了!”吳解滿臉寫滿了抗拒。

他的師父悄悄的從兜裏掏出一包粉末給他:“這個是明毒粉,關鍵時候可以保命用,也可以讓你贏!”

“師父!這個是什麽!”吳解好奇的接過,小心翼翼的藏進袖子裏。

“這個粉末無色無味,可以讓人短暫失明。為了掩人耳目,你在用它之前要使出一招看似可以讓人失明的招數,然後再投撒此粉,此事必成!”

“可是師父,我不會這個招數啊!”

“你真是愚不可及,我說的是掩人耳目,不需要你真會!”他的師父無語的搖頭看著他。

吳解立馬理解了,尷尬的笑道:“謝謝師父,有了這個粉末,我一定會贏的!”

“給我爭氣啊!時間到了,上場吧!”他的師父將他推了出去。

還特別提醒他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被人發現。

吳解謹記教誨,可是當看到鐮刀的時候,還是被他的氣場嚇得腿軟。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走上了比鬥台。

裁判在場上宣布:“鐮刀對吳解!點到為止!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裁判特別提醒。

鐮刀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玄青在底下觀戰,疑惑蹙眉的望著這個鐮刀。

這個人心性明顯很不好,就算入了門,也是個殺人如麻之徒。如果是幾萬年前的昆侖山,絕對不會收下這等人入門的。

台上,鐮刀和吳解的比鬥已經開始。

“老大,你說這場比鬥誰會贏啊?”老王疑惑的問道。

“……”玄青沉默。

“我感覺是鐮刀!這個家夥太猛了!”

“這個吳解應該不會這麽倒黴又死在他手上吧?畢竟李旺死的時候,掌教可那麽生氣。這個鐮刀既然要入全禎教,怎麽也不能得罪掌教啊!他還想不想混!”老板說道。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再殺人了,四強被他殺了兩個,不止是掌教,所有當家的都要氣死!損失了兩個人才!他以後再全禎教也不好混,應該不會那麽蠢的。”老王道。

玄青卻又陷入了沉默,他怎麽覺得這個鐮刀根本不會按照套路出牌?根本讓人捉摸不透。

比鬥台上,鐮刀與吳解的比鬥陷入了焦灼中。

吳解明顯落入了下風。

“投降啊!保命要緊!”有弟子叫出聲。

看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鐮刀的殺人心性了。

吳解看向台下的師父,他的表情非常不滿意。

他橫了橫心,捏緊了袖子裏的毒粉。

“鐮刀!我今天讓你嚐嚐,我門下的爆破天光,可以讓人短暫失明!讓你看看什麽叫做高手在民間!”

他假裝做了幾個動作,順帶將毒粉撒了出去!

無色無味,眾人根本看不見。

而鐮刀即使閉上了眼,也已經中招。

視線出現了短暫的失明!

“成功了!”吳解心裏暗道爽!

台下的師父也露出了欣慰的臉色,他終於沒有讓他失望了!

吳解趁機在他失明期間出招,將他重擊在地,這一招絕對可以讓他三天起不來床!

他提著劍,使出眼花繚亂的劍招,就在出劍瞬間,以為已經擊中他的時候,他的後背卻突然被一刀刺入,他低頭一看,大片大片的血液流淌而出,不是鐮刀的,而是他的!

鐮刀閉著眼站在他的身後,用那把殺了李旺的鐮刀,再次刺穿他的肺髒!

他的眼睛逐漸恢複了視覺,慢慢睜開了惡毒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找死。”

“嘔……”

吳解嘔吐出了一灘血液,他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鐮刀。

他分明失明了,為什麽還能夠刺中他!

鐮刀殘忍的拔出了他的鐮刀,吳解的血液飆出,飆到了他的臉上。

台下的玄青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這個鐮刀絕不簡單!他在失明的時候竟然還可以行動!這絕對是訓練出來的!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