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對了,我讓你買的貢品準備好了嗎!”婦女追問。
丈夫摸了摸頭:“早就買好了,貢品可不能少,獻祭河伯的,保佑我們發財!”
“快把它們搬出來,兒子的婚事可就靠他了!”
白虎在窗外看著這對夫婦離開房間,去般什麽貢品,要獻祭河伯。
他急忙在窗外飛了起來,找到其他的窗戶,終於在3樓的隔間看見了他們。
他們買了蠟燭,紙錢,水果和糕點。
在隔間按動了什麽開關,牆壁被打開,出來一個石像。不過因為方向問題,白虎根本看不到他們供奉的河伯是什麽樣的。
他隻好費勁的飛向窗戶那裏,擠過窗戶縫隙希望能夠看清楚那個所謂的河伯是什麽玩意。
總算是看見了一點,是一個長相像魚非人的怪物。
就在此時,那個河伯石像發出了黑色的光,一股氣像刀鋒像白虎震懾過來。
直接將窗外的白虎給擊傷在地!
“邪神!”掉到地上的白虎心有餘悸的抬頭看向3樓的那個隔間,那裏現在還散發著可怕的黑氣。
沒想到那對夫婦供奉的河伯竟然是邪神!
那那個新娘恐怕是有危險!
玄青怎麽還沒來!
白虎在外麵焦急不已的四處打轉,他再次冒險的飛到那座隔間,離的稍微遠一點的距離,看見那對夫婦在做這一些古怪的祭祀行為,是在和邪神達成某種交易!
“糟了!”
如果玄青再不過來,那個新娘子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他四處的打轉著,附近挺來了一輛車,還以為是玄青來了,卻是老彪和老李兩個人。
老彪和老李從車下下來,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座房子。
“老大在電話裏說了,這座房子裏有古怪,讓我們小心點。”
“他懷疑鹿娜是那個被拐賣的新娘,我們是不是該進去?”
“進,進吧,假如不是,拯救被拐賣的新娘,也是好事一件!”
兩個人便慢慢的來到屋外,在門外敲了好一陣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房門才被打開。
是那個醉鬼丈夫,警惕的盯著老彪的老李;“你們是?”
“啊,我們是路過來這裏玩的路人,看天色不晚了了,能不能在你們這裏借宿一晚。”老彪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丈夫古怪的看著他們倆。
老李瞪了他一眼,從兜裏掏出錢包,遞給對方幾張毛爺爺。
他覺得老彪找的這個理由太蹩腳了,對方能夠讓他們進去才怪!
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接過幾張毛爺爺,竟然打開了房門:“那你們進來吧!剛好我們家今天要辦喜事,就當做是份子錢了!”
老彪和老李激動的進了屋子,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白虎本來也想跟著進去,卻再次被門神給阻攔在外。
“你們就暫時住在這間屋子吧,我讓我老婆給你們收拾一下。”男人帶他們來到一樓柴房隔壁的一間房。
一看就很久沒人住了,床鋪有一股黴味。
不過老李和老彪也不嫌棄,反正一會老大就來了,他們也沒打算住在這裏。
“你剛才說今天辦喜事,能不能讓我們看看新娘子!”老李機靈的開頭。
男人一愣,指了指樓上:“我先去問問我媳婦。”
然後他便蹬蹬蹬的跑上了樓。
趁這個功夫,老李和老彪走出房門,想自己找找新娘。
“你去那裏看看,我在這裏找找、”老彪指揮著老李。
客廳,廚房,柴房都找遍了,一樓就這麽大,沒有新娘子。
除了一間上鎖的房門。
白虎趴在窗戶外道:“對對對。就是這間房!打開他!”
“老彪,你說會不會在這裏?”老李疑惑的指著外麵掛著一把鎖的房間。
“這應該不至於吧?不過我們也進不去啊!”老彪無奈的摸了摸腦袋。
“那我們上樓上看看,順便找找鑰匙。”老李指了指樓上。
老彪立馬點頭。
兩個人就順利上了二樓。
“唉,兩個呆瓜。”白虎隻好飛到了二樓的窗戶。
老彪和老李,看著二樓的三間房,一時犯了難。
老李隨手就推開了一間房屋,這像是有人住的,**還躺著一個人。
隻是被被子蒙住了頭,不知道是誰躺在裏麵。
大紅色的囍被子,床鋪對麵還有麵鏡子,床頭靠窗戶邊有一扇古舊的玫紅色矮木櫃,看著年頭就很舊,裏麵可能還爬有蟑螂的那種。
“這不可能是新娘子躺在裏麵吧?”老李有些懷疑。
“大白天的還在睡覺,而且蒙著被子睡,我看很有可能是被拐賣下了迷藥的新娘子!”老彪覺得八九不離十了。
“那我們進去瞄一眼,看看她長相,如果是鹿娜,就直接抱著跑!”
於是兩個人一不做二不休,悄悄的邁進了屋子裏,離那個大紅囍被子越來越近。
而此時的三樓隔間,丈夫來到媳婦麵前。
見媳婦還虔誠的跪在河伯麵前,嘴裏念叨著什麽。
“我已經做完了第一步儀軌,等天黑了就可以抬著新娘和兒子上山了,再進行第二步儀軌。”
“我要跟你說個事,剛才有兩個外地人要來我們家借宿。”
“趕出去啊!”
“可是我同意了。”丈夫不好意思的低頭笑笑。
“今天是什麽日子你不知道!怎麽能讓外人來打攪!”媳婦顯然很生氣,但是在河伯麵前,她盡量不動手。
“可是他們給錢啊!”丈夫從兜裏取出那幾張毛爺爺,白來的錢不要白不要。
“又缺錢了,又要買酒喝,瞧你那出息!”
“不如就留那兩個人吃一頓晚飯,等到晚上的時候讓他們兩人一塊上山。參加我們兒子的喜宴,兒子成親,也沒有賓客,豈不是寂寞嗎。”丈夫笑的陰險。
媳婦馬上聽出了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做掉他們兩個人?”
丈夫立馬點點頭,媳婦這才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總算是出息了!”
“他們人在哪裏,帶我去見見,一定要好好招待他們,以後讓他們陪著兒子。”
“就在一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