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峰是她的師弟!”
“任家主,就算您不相信薛小姐,也請相信我,薛小姐是詩凝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願意用林家的信用擔保,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如何?”
林墨言辭懇切。
任家主深吸一口氣,重重點了點頭。
“那我希望,林少爺說到做到。”
“好的,那我們先行離開了,至於任少爺……我感到很抱歉。”
林墨和薛以涵來到樓下,樓上又傳來任家主的哭聲。
兒子的生日變成忌日,任誰都不好受。
但林墨的心裏,沒有絲毫波瀾。
他可是反派。
“林墨,秦峰他……”
薛以涵咬了咬唇,總算回過神來。
“我知道。”
林墨沉聲說道:“你是不是想說,秦峰不是故意的?”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被各大家主看到的,目前想讓你全身而退的辦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往秦峰身上潑髒水,而且……我們不一定是在潑他髒水,你明白嗎?”
“現在事情沒有一個定論,誰也不能妄自猜測!”
“我知道……”
薛以涵神情恍惚地盯著自己手上的鮮血。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病人在自己手下死亡。
林墨眼底古井無波,抱緊了她。
【叮!】
【任青鬆死亡,秦峰逃跑,宿主扭轉秦峰口碑,劇情發生較大改變,獎勵宿主1000反派積分,一枚起死回生丹!】
起死回生丹?
這麽逆天的丹藥,難道係統是想讓他複活任青鬆?
怎麽可能!
林墨冷笑一聲。
任青鬆活著也是個禍害,倒不如早點了結。
至於係統的顧慮,林墨也知道,無非就是擔心薛以涵的劇情也一並受到影響。
但是林墨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他會將一切都安排妥當。
“秦峰那個混蛋!”
薛以涵趴在林墨的胸膛上,低聲說道。
“我那麽信任他,可他呢?”
“先不能確定秦峰就是故意的,這件事有待商榷,但無論如何,治死任青鬆這口鍋,秦峰都必須背。”
林墨笑著捧起薛以涵的臉頰。
“這件事,我來解決。”
“你隻需要繼續治病救人就好。”
“可是我……”
薛以涵盯著他深邃的雙眸,忽然覺得自己被迷惑了。
“任青鬆的死不怪你,沒必要給自己那麽大的心理壓力,好好想想,還有更多的病人等著你去救呢。”
“死去的人已經死了,而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著。”
林墨低頭吻下去。
薛以涵勾著他的脖子,主動迎合,鬱悶的心情總算稍有緩解。
但是以後每次治病救人,她腦海裏估計都會浮現出任青鬆的這張臉。
林墨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鋪墊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就該讓薛以涵徹底放棄秦峰了。
他摟著薛以涵的腰,輕輕拍了拍。
“我先去處理事情,你回去看看秦峰,我估計他就在你給他安排的房子裏。”
“去找秦峰的時候冷靜一些,問問清楚。”
林墨盡量讓自己摒棄對秦峰的厭惡,公平公正的說出了這番話。
“好。”
薛以涵心裏,沒有升起一絲一毫對林墨的懷疑。
另一邊,實驗室。
“那個人走了?”
江川能感覺到,始終在暗處監視自己的那名強者,已經不見了。
他必須趁著對方不在的時候,去告訴薛以涵真相!
否則,他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還會再次出現!
現在去,說不定還來得及挽救一條生命!
“薛姐的小師弟,到底是為什麽要這麽做?”
江川心事重重地敲響了薛以涵辦公室的門。
“江川,你找薛姐有事?”
同一個工作室的同伴問道。
“對,有很重要的事情,薛姐呢?”江川急急忙忙的問道。
同伴神秘兮兮地左顧右盼,低聲說道:“薛姐那邊出事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隻知道……她給任家少爺做治療的時候,好像使用了一枚新型丹藥,最後把人給醫死了。”
“什麽?!”
江川如遭雷擊!
他來晚了嗎?
顯然是的。
頓時,江川陷入了濃濃的自責當中。
他轉過身,快步走進實驗室。
同伴見他走了,這才說道:“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這下子滿意了吧?”
“不錯。”
阿若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事情真的是這樣嗎?薛姐醫死人了?”
“不是薛以涵,是其他人,你不需要知道太多,隻需要知道,我是在幫薛以涵就行。”
“我憑什麽相信你?”
“憑我這把刀。”
“……哼,真不講理。”
“注意,如果今天我們見麵的事情暴露了,這把刀就會毫不猶豫地貫穿你的脖子。”
阿若說完,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這名工作室成員輕輕鬆了口氣。
江川回到實驗室後,嘴唇都緊張的直發抖。
他知道,薛以涵很快就要來問他了。
江川沒辦法對朝夕相處的薛以涵撒謊。
他匆匆寫下一封信,告知薛以涵真相,並作了簡單的告別,而後便坐飛機離開,去了國外。
此時,薛以涵來到了秦峰的住處。
秦峰窩在沙發上,眼神驚恐。
“到底是怎麽回事?”
薛以涵本來想心平氣和的詢問他,但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看到秦峰後,就想到任青鬆死亡的一幕,她沒辦法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師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峰鼻涕一把淚一把。
“那枚丹藥不應該有毒的才對!”
“是不是你配比沒有把握好?”
薛以涵想起來了,自己曾經還把這枚丹藥送到江川那邊,進行過檢測。
當時為什麽沒發現問題呢?
秦峰用力搖頭。
“絕對不可能!這枚療養丹,我自己親自吃過的!每次煉製都嚴格按照配比來,怎麽可能會出現配比問題?”
薛以涵眉頭皺的更緊。
難道,真的是有人在陷害秦峰。
這時候,她還對自己的小師弟抱有僥幸心理,認為秦峰是被人陷害的。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理由去設計陷害他!
秦峰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而已。
陷害他,不僅要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而且沒有任何好處。
“我先回一趟工作室,具體的,回來再討論吧!”
“好……”
薛以涵剛離開秦峰家,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什麽?江川走了?為什麽連招呼都不打?”
薛以涵眉頭一皺。
當初的檢驗,就是江川做的。
他不是走了,是跑了。
這件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