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注意身體。”
周詩凝有些擔憂林墨的身體情況,她還不知道林墨就是武者,單純把他當成了普通人來看待,一個普通人在經過超負荷的工作後,身體一定會出現大大小小的問題。
“當然,我也認識一些武者,他們偶爾會給我調理身體的丹藥。”
“那就好,不過說起煉丹,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比得過二師妹,改天我讓她給你煉製幾枚。”
“好啊。”林墨很自然的答應下來。
“最近怎麽沒見到小峰?”
他眼神一閃,問道。
“不知道,誰管他去了哪裏。”周詩凝冷笑一聲。
言外之意,就是秦峰的死活都不關她什麽事。
林墨笑了笑。
看來,周詩凝如今還不知道秦峰已經身亡的消息。
不過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會在乎。
玉弘市第一人民醫院。
“你既然來了,就好好幫忙。”
薛以涵看到唐醉陽後,本來還有些高興,認為有人來幫自己分擔了。
沒想到,唐醉陽是來搗亂的!
她剛結束一個病人的問診,總算來到午休時間。
“哎呀師姐……人家這不是有事情要問你嗎。”
“說,我寶貴的午休時間可不會浪費在你身上。”薛以涵冷酷無情的說道。
“林墨的聯係方式,你有嗎?”
薛以涵動作一頓,眯起眸子。
“什麽?”
唐醉陽也眯起眸子。
兩人互看了半天。
薛以涵麵不改色,問道:“你要姐夫的聯係方式幹什麽?”
她驚訝地說道:“什麽?叫姐夫,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啪!”
薛以涵羞憤難當,直接把手裏的飯盒扔了出去。
唐醉陽穩穩接到手裏,一粒米飯都沒灑出來。
隨後,她笑嘻嘻地把飯盒放在薛以涵麵前。
“怎麽啦?我說的不對嗎?”
“還是秦峰那個王八蛋告訴我的。”
“秦峰?”
薛以涵挺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她還反應了一下,隨後問道:“他最近在幹嘛?我有段時間沒看到他了。”
“死了。”
“哦,原來是死……死了?”
薛以涵一呆。
好家夥,悶聲幹大事的人啊!
你特麽一聲不吭的死了?
唐醉陽冷笑一聲,跟薛以涵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
“他竟然敢綁架星月……”
“是啊,還好姐夫及時出現,不然,我們幾個就危險了。”
唐醉陽歎了口氣。
“哼,死了就死了吧。”
薛以涵搖了搖頭。
秦峰那種人,死了也活該,沒必要在乎。
“別轉移話題啊師姐,你和姐夫之間,是不是有其他關係?“
“停……”
薛以涵現在聽到“姐夫”兩個字,就覺得莫名羞恥。
“我承認,是有,行了吧?”
“靠!你們一個個的,都跟我搶人啊!”
“跟你搶人?”
薛以涵又呆住了。
她弱小可憐的小心靈,在今天受到了無數次震撼!
唐醉陽一點都不隱瞞,將自己的目的暴露在薛以涵麵前。
“師姐,你想好了嗎?”
她認真問道。
“什麽?”薛以涵心頭一動,自顧自地低頭吃飯。
“和姐……和林墨在一起?”
玉弘市這些大少爺什麽樣,唐醉陽還能不知道嗎?
花心,那都是正常的!
如果玉弘市真的有某位少爺不花心,那她一定會懷疑那個人不舉!
像林墨這種,有顏又有錢的,那更是花心大蘿卜了!
唐醉陽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薛以涵笑了笑。
“有什麽想沒想好的?林墨是個薄情的人,但他最後,肯定會選擇門當戶對的大師姐結婚。”
“這多容易啊,我們做小唄。”
“嘩啦!”
這次,飯盒直接被薛以涵掀翻,整個撲在了唐醉陽臉上。
她訕訕一笑,抹了一把臉上的飯粒。
“我、我說的不對嗎?”
“有道理,但我剛才就是很想揍你。”薛以涵瞪了她一眼。
做小什麽的……這是能輕易說出來的話嗎?
雖然她不拒絕就是了。
可是看著唐醉陽得意洋洋的模樣,薛以涵心裏就一陣不爽。
所以她動手了。
“我說的是認真的。”
“如果林墨想,那我就會那麽做的,前提是大師姐也同意。”
“大師姐肯定同意……不對,大師姐不得不同意啊!”
“怎麽說?”
薛以涵瞥了她一眼。
“你想想,三師妹那麽顏控,那麽自由的一個人,看到林墨會無動於衷嗎?”
薛以涵一頓。
“好像……也對啊!”
“是吧?所以我們姐妹兩個應該聯合起來,共同攻略林墨的心!”
唐醉陽的歪理一套一套的,但是總結下來,其實就一句話——
林墨,老娘要了!
薛以涵嘴角一抽,把她給轟出醫院了。
玉弘市,薑家。
“問月,你回來了?”
看到薑問月回來,楚言立馬放下手裏的拖布,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的腰上,甚至還圍著一個圍裙。
整個以家庭主夫的良好形象!
小白卻是嫌棄地撇了撇嘴。
“行了,我們小姐累了一天,沒有心思和你玩過家家的遊戲,快點讓開吧,待會兒記得做飯啊!”
堂堂薑家,怎麽可能沒有保潔阿姨和廚師呢?
小白隻是單純看不慣楚言,向往常一樣使喚他罷了。
自從楚言到來,保潔阿姨和廚師不知道少了多少工作,別人怎麽想他們不知道,反正他們是很感謝楚言。
而楚言聽到小白的話,也隻是笑了笑,說道:“好,那我不打擾問月休息了,這就去準備晚飯。”
薑問月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她看著楚言的背影,陷入沉思。
奇怪了,今天的楚言,怎麽這麽不順眼呢?
以往,她還覺得楚言可憐,偶爾會幫幫他。
但是現在,她卻隻覺得楚言可恨……
但顯然,這人什麽也沒做。
薑問月懷疑自己的心境出了問題。
飯桌上,飯菜還是一樣的可口,可薑問月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她腦海裏下意識浮現出了林墨的身影。
薑問月開始拿林墨和楚言作比較。
結果就是……她看楚言更加不順眼了。
飯桌上,薑峰對楚言一陣冷嘲熱諷,薑問月都沒有開口阻攔。
“廢物,整天在家窩著,我讓你去公司你也不去,就你這樣的,以後能有什麽出息!”
“我們家需要的是女婿,不是保姆!”
薑峰心裏也不讚同薑問月和楚言的婚約,但他又不會違抗老爺子的命令,隻能變相的壓迫楚言,想讓他主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