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弘市身份尊貴,不可一世的趙朗在林墨麵前,就和其他的侍者別無二致,看的一旁的俱樂部經理目瞪口呆。
“一看你就是個獨的,估計誰也不認識吧?我不跟你呆在一起,我去找他們玩兒了。”王啟楓笑嘻嘻地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不是林墨獨,是他的身份太尊貴,氣質太優越,導致其他人都不怎麽敢上前搭話。
林墨板著臉,隨便逛了逛,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忽然,遠處傳來悠揚的小提琴聲,他琢磨著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
沒走兩步,他就看到了正在拉小提琴的表演者。
不正是薛以涵嗎?
同時,薛以涵也看到了林墨,想到他那天回去之後沒有添加自己的聯係方式,就覺得心裏一陣不舒服,小提琴的聲音滯澀了一下,薛以涵很快調整好,演奏完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掌聲如雷,但薛以涵心裏一點都不高興。
為什麽每次都無法呈現給林墨一場完整的表演?
“薛小姐,很好聽,隻是……”林墨輕笑一聲,點到為止,沒有全部都說出來。
“林少爺,我聽其他人說,你向來不喜歡參加這類的社交場合啊。”
薛以涵放下小提琴,喝了口水。
“朋友邀請,你呢?”
薛以涵一頓。
她總不能說,自己以前給趙董治療過吧?
她醫學天才的身份是瞞著大家的,即便是鍾韶鶯,也不知道她就是在龍國聞名的神醫。
當然也不能告訴林墨。
林墨見狀,心下了然,也沒有纏著她問這個問題,而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薛小姐別誤會,我問的是,您在這場宴會上感受如何?”
“挺好的,我們去那邊說吧。”
兩人麵對麵坐著,正好林墨可以近距離地欣賞到薛以涵的神顏,不得不感歎,小說世界裏的美女,真是貨真價實的美女!
就這張臉,直接秒殺電視裏的女明星!
“林少爺覺得我剛才演奏的怎麽樣?”
“看到我之後,小提琴的聲音卡了一下,怎麽,薛小姐是不想見到我嗎?”林墨笑眯眯的問道。
“才不是,我隻是想問你,為什麽回去之後沒有添加我的聯係方式?”薛以涵賭氣問道。
“啊……”
林墨一愣,隨後懊惱道:“抱歉薛小姐,我最近比較忙,有點忘了。”
“你可真是健忘。”薛以涵咬著牙。
她在乎的事情,不過是林墨生活中一件不值得在乎的小事。
意識到這點的薛以涵,心中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不如當麵添加一下吧。”
林墨拿出手機,兩人交換了聯係方式。
“聽說林少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道你會不會拉小提琴?”
“許多年沒碰,都有點手生了。”
林墨走上前,拿起放在一旁的小提琴。
“我一般不在人前演奏的,薛小姐,想聽的話,你得給我點好處。”兩人現在的關係應該是朋友,林墨收斂了過於客氣的語氣,笑著說道。
“可以啊,你要是演奏的好聽,我就親你一口。”
薛以涵漫不經心地說道。
開玩笑,能讓她覺得好聽的琴,隻有二師娘能演奏出來。
林墨沒回答,找到手感後,雙眸微閉。
悠揚的琴聲立馬回**在整個會場裏,王啟楓看到是林墨在拉小提琴,一雙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臥槽,轉性了?”
他嚇得紅酒都灑了一身,身旁的侍者連忙用手帕給他清理。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陣陣討論聲。
“三生有幸啊,竟然能聽到這種美妙悅耳的聲音。”
“這可是林少,他從小就學小提琴的,不過從來沒在外人麵前展示過。”
“帥哥拉小提琴?我好了。”
薛以涵同樣目瞪口呆。
剛才的琴聲,帶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隻有二師娘才帶給過她那種感覺,是人和琴合為一體的順暢,舒適感,而且演奏完後,林墨的姿態很放鬆,很瀟灑,仿佛剛才拉小提琴的並不是他,而是一個外人。
林墨翹起二郎腿,笑問道:“如何?好聽嗎?”
“好聽……”
薛以涵發著呆,下意識地回答,但很快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臉紅了個徹底。
但林墨沒有讓她履約,自顧自地喝著酒。
直到宴會結束。
薛以涵始終記掛著這事,她的心裏活動很矛盾,如果林墨主動提起要她獻吻,那薛以涵可能覺得林墨別有所圖,可林墨不主動提起,她心裏又有點失落。
仿佛所有事情在這個男人心裏都沒有多少重量。
患得患失的感覺,讓薛以涵直到宴會結束,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急,林墨也急。
這小丫頭,真能忍。
今天該不會親不上了吧?
林墨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就要離開。
“林少,等等!”
薛以涵用力扯了下他的手臂,林墨收斂了金丹初期武者的力量,順著薛以涵的力道轉過身去。
柔軟的觸感印在唇瓣上,一旁,王啟楓驚鴻一瞥,目瞪口呆。
趙朗更是看都不敢看。
林少這是什麽進度?
剛見過一次麵,現在就親上了?
你們林家人做事,都這麽果決的嗎?
林墨為了避免讓其他人看到,直接把薛以涵帶到窗簾後麵,單手摟著她的腰。
炙熱的呼吸讓薛以涵軟了身子,倒在林墨懷裏。
半晌,唇齒分開,林墨拇指指腹撫弄著薛以涵柔軟的紅唇,淡笑著說道:“薛小姐很講信用。”
“你耍我?”
薛以涵頓時覺得羞惱。
這人,該不會是故意等她主動呢吧?
簡直就是狐狸成精!
她二師娘說的沒錯,城市裏的男人都是混蛋!
林墨無辜地聳聳肩,“我沒有哦,如果主動提起的話,就顯得太輕浮了,我向來不是輕浮的人。”
“親都親了,還說自己不是輕浮的人!”薛以涵俏臉通紅,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匆匆離開了會場。
王啟楓對林墨豎起大拇指,遞給他一張濕巾。
“林少爺,口紅都蹭到你臉上了,趕緊擦擦吧。”
他一臉心痛,“虧我還以為我們倆是同病相憐,沒想到,你竟然……竟然……”
“少來那套。”
林墨瞪了他一眼。
“你要什麽女人沒有,無非就是不想找。”
“不一樣,薛以涵這樣的女人,我看一眼就知道,是我得不到的類型。”王啟楓歎了口氣。
“林少,竟然能親到薛……以涵,您是這個。”
趙朗豎起大拇指,一臉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