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問月敢保證,周詩凝絕對不知道林墨會握她的手,更不知道,她會被林墨帶回家。
大師姐的性格,薑問月是知道的。
周詩凝如此喜歡林墨,絕不可能如此縱容他。
估計,這全都是林墨一個人的主意吧。
果然,這些富二代,就沒有一個老實的。
薑問月坐在車上,撇了撇嘴。
倒是可以理解,畢竟男人一輩子追求的東西就那兩樣,女人,算是其中一樣。
有錢有勢又有顏值的男人,有幾個不花心的?
如果真的不花心,薑問月恐怕都會覺得他不舉!
林墨已經夠完美了,如果花心隻是他的一個小缺點,薑問月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眯起眸子,看向車窗外。
下了車後,薑問月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少爺!”
一排少女武者排成排,笑嘻嘻地跟林墨打招呼。
“少爺你終於回來了,這位是……”
阿若好奇地打量著薑問月。
“薑小姐,我的臨時追求者。”
林墨笑著打趣道。
“什麽?”
阿若顯然沒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沒什麽,你去玩吧。”
林墨說著,摸了摸阿若毛茸茸的腦袋瓜,後者在她的手心蹭了兩下。
薑問月好奇地問道:“她是誰?才這麽年輕,就已經是金丹期的武者了?”
林墨笑了笑,倒也沒有瞞著薑問月,把阿若和其他姑娘的來曆告知給她。
“原來是這樣。”
薑問月不忘感歎。
“少爺,薑小姐,喝茶,還是和飲料?”
她又見到了當日跟著林墨前往問月閣的女孩子。
沒記錯的話,她好像叫東瑤?
她的手腕上,還帶著林墨花費七百萬給她買來的天價手串。
“都要茶,之前老爹帶過來的茶葉不是還沒泡嗎?給薑小姐泡上,她一定會喜歡的。”
林澤輝上次來林墨家裏的時候,給他帶來了一包價值不菲的茶葉,聽說隻有好茶之人,才能品出其中的道道,林墨不怎麽愛喝茶,也就一直沒動。
正好,薑問月來了,她比較懂茶,剛好可以泡給她喝,刷刷好感。
薑問月從小家教嚴格,很少去到別人家裏,就算是朋友家,也隻去過一兩次。
忽然又想起楚言跟蹤偷拍的事情,薑問月開始跟林墨道歉。
“薑小姐沒什麽需要道歉的地方,這並不是你的錯,你的婚約,也是老一輩強行安在你身上的,美其名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沒有一個人詢問過你的意見,這場婚約,本來就是畸形的,應該解除的。”
林墨揉了揉她的腦袋,笑眯眯的說道。
薑問月無奈地歎了口氣。
“的確,我真的很討厭楚言,而且我認為,我的態度已經夠明確了,可這家夥還是死纏爛打。”
“他該不會,覺得自己很深情吧?”
別說,楚言還真就是這麽覺著的。
他認為,自己的真心,遲早有一天能夠打動薑問月。
卻完全忽略了薑問月討厭他的可能性。
楚言和羅殺坐在馬路邊上,活像兩個無所事事的蹲街仔。
“調查到了嗎?林墨和問月如今在哪?”
羅殺吃著雪糕,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大,咱就別廢這個心思了,林墨的信息和行蹤軌跡,在整個玉弘市都是機密!別說我們想調查,就算是玉弘市的市長想調查,他也得掂量掂量啊!”
“真的有這麽機密?”
楚言還從未接觸過這樣的人,一時間,甚至懷疑羅殺在騙他。
“當然!”
羅殺歎了口氣。
“咱也別費力氣了,直接在薑問月手機上裝個定位,以後找她也方便。”
“問月也是武者,你以為要瞞過她,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楚言皺了皺眉。
“再說了,我是絕對不會監視問月的,不想讓她對我失望,更不想讓她再次懷疑我!”
“今天的事情,我絕不想經曆第二次!”
得。
羅殺無語了。
你說啥是啥吧。
反正你是老大,我聽你的,就算這個決策是錯誤的,也跟我沒半毛錢關係。
羅殺把雪糕棍扔到地上,盯著地麵愣了好一會兒。
有這麽一個老大,他們羅刹島,還有救了嗎?
半晌,楚言低聲說道:“把羅刹島的那些小子,給我叫過來幾個。”
“要多少?”
羅殺神色一動。
連羅刹島的人手都用上了,看來,楚言是真的認真了。
既是認真的想舔薑問月,也是認真的想殺了林墨。
他冷笑一聲。
“能叫來多少叫多少,都要築基巔峰的。”
築基巔峰……整個羅刹島恐怕都沒有幾個。
羅殺眼神疑惑。
“老大,為什麽非要築基巔峰的?”
楚言嘴角一抽。
他該怎麽解釋,林墨的實力比他強很多呢?
直說的話,有損他老大的威嚴。
所以楚言隻能幹咳一聲,板著臉,怒斥道:“當然是為了穩中求勝了,讓你叫你就叫,廢那麽多話幹什麽?”
“是……”
羅殺隻好點頭應下。
隨後,楚言灰頭土臉地回了家,到家後,無疑又是一頓臭罵。
薑問月為了和楚言解除婚約,把他今天跟蹤偷拍自己的事情告知了薑峰,後者聽完,當即震怒。
“你個畜生!你師父教了你那麽多年,就教你跟蹤偷拍女人了?”
“你簡直丟光了我們薑家的臉!”
“滾蛋!趕緊從我眼前消失,我真是一分鍾都不想看見你!”
別墅裏的其他管家,仆人,也是一臉鄙夷的盯著楚言。
你都是大小姐的未婚夫了,竟然還不滿足,做出跟蹤偷拍這樣的苟且之事。
真是惡心至極!
楚言不禁握緊了拳頭。
他平生最恨別人提到他的師父。
罵他可以,罵他的的師父,不行!
但此時,薑峰侮辱了他的師父,他卻不敢還半句嘴。
窩囊,真是太窩囊了!
躲在按住的羅殺,又是歎氣。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楚言握緊了拳頭,然後再鬆開。
他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跟薑峰鞠躬道歉,隨後,一臉頹唐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在薑家的容身之處,隻有一間小小的雜物間而已。
楚言握走進雜物間後,一拳錘在了**。
“林墨——”
他眼神怨毒,恨不得把林墨拉出來,大卸八塊。
殊不知,他所愛慕的未婚妻,此時就在林墨家裏,並且打算在那裏過夜。
“姐夫,你就收留我一晚上吧。”
薑問月楚楚可憐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