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孟家。
“外公外婆呢?”
“出去和老朋友旅遊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目前每天都在給我報備呢。”
孟穎拿出手機,無奈地說道。
林墨笑了笑。
“老當益壯,就算人老了,可心不老,出去散散心也是可以的,整天悶在家裏,反而沒什麽意思。”
“誰說不是呢。”
孟穎附和道。
“對了,那個薑問月……”
她沒有說全,但眼神卻是在詢問。
方才的兩輛車,將他們帶到了不同的地方,薑峰一家三口去了薑問月的外婆家裏,而林墨和孟穎,則是來了孟家。
林墨微微一笑。
“母親放心,我能把握好的。”
“那就好,你玩,媽不介意,隻要不玩的太過分就行了,別像是某某家的大公子,給自己玩出一身病。”
她歎了口氣,坐在林墨對麵,東瑤輕車熟路地來到廚房,給兩人泡了一杯茶。
“東瑤,你的實力……”
孟穎頓時詫異。
她也是武者,此時自然能夠感覺到東瑤實力的變化。
“金丹巔峰。”
她淡淡說道。
“沒有少爺厲害。”
“什麽?小墨,你什麽時候成為武者了,還是、還是元嬰期!”
孟穎心裏的震驚,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
這才幾個月不見而已,難道上次……她沒有主意林墨的實力嗎?
他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不足為奇,畢竟詩凝也是武者,我就想著接觸一下,修煉到元嬰期,應該也差不多了。”
林墨說的風輕雲淡。
他在無聲的裝逼。
孟穎一時失語。
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林墨已經如此優秀了。
元嬰期怎麽能叫差不多了呢?
縱觀整個龍國,也沒有幾個修煉到元嬰期的武者啊!
“什麽時候的事?”
“大概,幾年前吧。”
林墨隨口胡謅。
如果要是說,自己是在這幾個月之內突破的元嬰,估計孟穎就該懷疑了。
還是穩著來比較好。
東瑤嘴角一抽。
她其實很想說:少爺,僅僅隻用了幾年突破到元嬰期,也很厲害了。
幾乎可以說是駭人聽聞。
不過林墨的秘密,隻有她和阿若知道,自然是不能告訴孟穎的。
有些事情,就算是父母也不能明說。
“你們幾個真是越來越不得了了。”
孟穎詫異道。
許久不見,母子倆寒暄了一陣兒,隨後,孟穎便帶著林墨去往京都幾個有名的景點,閑逛了一會兒。
“以往你來到京都的時候,一門心思隻認工作,我帶你去哪你都拒絕,今天怎麽願意跟我來了?”
“想多陪陪你而已。”
林墨忍俊不禁。
之前的林墨,到底是有多古板啊。
他已經可以想象出,一個老古董在網上費力搜索怎麽追求女總裁的情景了。
真是怎麽想怎麽好笑。
不過,原主養成那樣的性格,和林家嚴苛的教育也有關係,從小到大,林墨必須是第一名,但凡低了一名,林澤輝就要和他一起複盤考試內容,並且分析這些題錯在哪裏,為什麽會錯。
久而久之,林墨也就理所當然的很優秀,但是他基本喪失了正常的社交能力,每天沉浸在工作裏,就算喜歡周詩凝,也是按照網上的固定套路去追,沒有一點新意。
如果不是林墨來到了這具軀體裏,估計那位老哥還在漫漫追妻路上任重而道遠呢。
他輕鬆地笑了笑。
另一邊。
“嘖嘖,廢物!真是廢物!”
雙馬尾二當家在家裏來回踱步,身邊兩名金丹期武者,一個給她拿著薯片,另一個給她拿著可樂,臉上的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二當家,這是咋了?”
她搖了搖頭,說道:“楚言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什麽?”
兩名武者麵麵相覷。
“老大?他不是正在玉弘市和未婚妻卿卿我我呢嗎?”
雙馬尾嗤笑一聲。
“才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麽樣的?”
武者們豎起耳朵。
想聽羅刹島島主的八卦,可沒有那麽容易,他們又拿出了一些零食,擺在茶幾上,一臉虛心求教的表情。
這些零食,可都是用他們微薄的薪水買來的,看著就肉疼。
表麵上不值多少錢,但其實羅刹島上的武者,一個個窮的都要光屁股了!
跟在二當家身邊倒是還好,像他們兩個,每個月怎麽著也能有個幾千塊薪水,但是跟著楚言的,例如那羅殺,就是慘上加慘!
沒有工資不說,還不能忤逆楚言的命令。
羅刹島的武者們表麵尊敬,實際上早就牢騷滿腹了。
雙馬尾歎了口氣,她是個大嘴巴,根本藏不住事情,直接將原委跟這兩名金丹期武者說了。
兩人瞪大眼睛。
我次奧……這刺激啊!
小說劇情?
他們老大還喜歡玩這種自綠遊戲呢?
之前咋沒看出來?
“所以我說……羅刹島的前途堪憂啊。”
雙馬尾翹起二郎腿,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惆悵之色。
“二當家,這也太丟人了!”
有一位武者越想越不對勁。
你丫的,那可是羅刹島的島主,他給別人當贅婿,做舔狗,他們這些羅刹島的成員,也臉上無光啊!
“就是!”
雙馬尾聞言,讚同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所以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直接回羅刹島,跟兄弟姐妹們闡明如今老大遇到的困境!然後推舉二當家,成為新的老大!”
兩人顯然是極其上道的那種人,直接單膝跪在雙馬尾麵前,表情虔誠。
認真的……甚至有點好笑。
雙馬尾強忍著笑,淡定自若地點了點頭。
“孺子可教也,去吧,去吧。”
“是!”
兩人的身形頃刻間消失在原地,臨走前,還不忘感謝雙馬尾告訴了他們這個大瓜,給她多留了一些零食。
“小的們越來越聽話了。”
她仔細想了想,隨後說道:“要不……我去京都看看?”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去看楚言是怎麽丟人的。”
“哼,都是師父的弟子,憑什麽就厚此薄彼,把羅刹島給他掌管呢?”
她崛起嘴巴,有些不滿。
“我也要掌管羅刹島!我也要去看帥哥!我也要去當……”
算了,舔狗就算了。
雙馬尾悻悻一笑。
媽的,丟人啊。
想到羅殺和她形容的那些場景,她就尷尬的頭皮發麻。
雙馬尾幹脆利落地給羅殺搖了個電話。
“喂……”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悶悶不樂。
“你現在在哪?給個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