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女老師就是剛才那賣車行老板的女兒!

她本身就已經以為吳岩是個社會混子,現在竟然在自己班裏看到吳岩欺負她的同學,哪有不出手的道理!

“同學!”女老師氣憤走向了吳岩,然而由於女老師身高不過一米六,穿了高跟鞋也比吳岩矮了很多,所以剛走過去,發現吳岩近看很高大後,高漲的氣焰瞬間萎靡了些,“你,你幹啥欺負其他同學?!”

女老師說話很大聲,語氣也很嚴厲,但是那個‘幹啥’實在太違和了,顯得既嚴肅又有種莫名的喜感。

吳岩看著這認真可愛的老師噗嗤一聲就笑了。

“笑...笑什麽笑!”女老師強行想找回做老師的尊嚴,更加大聲的喊道,“我可是你的老師!能不能放尊重點!”

然而老師震懾人的作用確實達到了,隻不過吼得全班所有同學都愣住了。

“我問你為什麽欺負同學?!”女老師也感受到了這點,心想著自己第一天就得背負一個惡老師的名號了,隻不過她把這一切都怪到吳岩身上,更加氣憤地質問道。

“老師...”旁邊一個女同學弱弱地看著那女老師說道,“其實...”

“你別怕!”可那女同學話沒說完,女老師立刻打斷了她,“就算他在學校外麵勢力再大,他在學校也是個學生!”

在女老師眼裏,吳岩就是個混混,而且身邊能跟著那麽兩個長得不錯的姑娘,一定不是個簡單混混,不過她不怕。

“給他道歉!我要求你給他道歉!”老師指著那個也懵了的學生大聲說道。

吳岩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著這老師淡淡搖了搖頭,在陰間即使他吳岩做錯了,也隻有其他鬼道歉的份!

給其他鬼道歉的機會那是給其他鬼麵子!

“老師...不是你想的...”旁邊那女同學感覺情況不妙,繼續想解釋。

“別說了!”可惜再次被那女老師給打斷了,“不道歉是吧?!跟我到辦公室去,咱們找校長談談你是不是要繼續留在這學校的事情!”

女老師不僅不知道自己判斷失誤,還心生僥幸,覺得自己做老師似乎還是不錯的,教育起學生來有模有樣的,見吳岩不回答氣憤威脅道。

“老師是個屁!校長是個屁!他們就是畜生!你們也是畜生!我的論文在哪?!你們這群畜生!你們偷了我的論文!你快把論文還給我!還給我!”

然而就在那老師暗自得意,覺得把吳岩教訓傻了,準備聽吳岩道歉的時候,那個被欺負的同學突然衝著她大喊大叫起來!

還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抓著那女老師的胳膊猛烈的搖晃起來,“還給我!你偷了我的論文!還給我!”

女老師簡直被嚇傻了,這是怎麽回事?不是吳岩欺負這個同學嗎?為什麽這個同學要找她出氣?衝她大喊大叫?!

難不成她搞錯了什麽...?

就在那同學情緒激動,喊得唾沫橫飛,要伸手打女老師的時候,吳岩一把握住了那同學的手,把那同學拉到了一邊。

“你的論文不見了?”吳岩終歸是個鬼王,那雙眼神畢竟是目睹過無數次痛苦和慘劇的,隻要認真起來,不是一般普通人能承受的,那同學跟認真的吳岩對視一眼後,本來狂躁的情緒瞬間平靜了下來。

或許也不是平靜,或許是瞬間空白了,被吳岩的眼神給嚇住了,看著吳岩愣愣點了點頭。

這一幕著實把班上其他同學給看呆了,因為那同學可吵了一上午,差點沒把他們給煩死,老師也不敢來上課。

而最詫異的要數那女老師,此刻那叫一個尷尬,聽到那同學說的,和吳岩的詢問後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真的搞錯了...

竟然把一個無辜的同學給痛罵了一頓,還威脅他要讓他退學...

這下可好了,她惡老師的名聲恐怕是擺脫不掉了...

“你不要著急,我幫你找到好不好?”吳岩看著那同學問道,不過那同學現在跟傻子沒什麽區別,隻要是吳岩說的,他都點頭。

可即使這樣,吳岩還是認真幫著找了起來,從那同學的課桌到四周地麵,好像...根本沒有那同學的論文,這就奇了怪了,難不成這同學有妄想症?!

“那,那什麽,老師有些武斷了,”在吳岩找的有些鬱悶的時候,那女老師不好意思地跑過來一起找了起來,“你不要怪老師啊。”

吳岩看了看這老師,並沒有說什麽,繼續找了起來。

而就在一個同學進門後,吳岩發現,那個情緒不穩定的學生再次不穩定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表情變得憤怒,指著那同學再次大喊大叫起來。

“你們都是畜生!我的論文!我還沒發表的論文!你們還我論文!還我論文!”

女老師急忙和幾個同學要製止住那同學,吳岩卻好奇地看向了那個剛進來的學生。

那是一個看上去很陽光,跟其他同學有說有笑人緣很好的學生,但有一點很奇怪,教室這邊鬧得不可開交,他卻壓根不看一眼。

“真是個奇怪的地方。”吳岩看著那同學淡淡感慨道。

“死人了!死人了!”

可就在吳岩注意那個學生的時候,女老師和其他幾個學生攔住的同學此刻不知道為什麽躺在了地上,額頭鮮血直冒,看上去痛苦不已。

“他自己磕到桌子了!”一個男同學驚慌失措地看著那同學說道,“我們沒碰他!”

女老師慌了,讓幾個男同學趕緊把這同學抬著出了教室,大概去找醫務室。

隨後教室重新恢複了平靜,大家開始瘋狂議論起這個受傷的學生來。

“剛才謝謝你,”吳岩走到剛才一個一直想幫助他的女同學的旁邊,也不管她旁邊有沒有同學,直接坐下了,“以後咱們就是同桌了。”

吳岩說著把他坐著的座位裏的書和其他雜物全都清到後排空位上去了。

女同學直接愣住了,“可是...那是我男朋友的桌子!”

吳岩愣了愣,拆散別人也太不好了,但他已經把別人東西給清走了,總不至於再搬回來吧,太丟麵子了。

“沒事,我把桌子也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