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學生裏,有些已經跟著那師傅學了一段時間了,靈魂之力已經比吳岩高了,這裏麵最高的一個已經到了四千多了。
所以在他們看來,即使這吳岩真的有些教人的本事,但實力也一定不怎樣。
被一個實力不怎樣的家夥這麽玩弄,甚至都害的不能再學靈魂之力了,這口氣他們怎麽能忍得下去!
那些剛才憤然離開,讓吳岩等著的,就是一群靈魂之力超過一千的人,總共有五六個,低的差不多一千,高的差不多四千多。
他們是覺得跟吳岩沒有差多少,所以才會那麽憤怒。
“前輩!我們想跟這所謂的師傅戰鬥一場,您能繼續給我們做個裁判嗎?!”其中那個靈魂之力四千多,代表這裏麵靈魂之力最高的學生站出來看著張夢雨問道。
張夢雨又沒事做,當然覺得沒什麽,“當然可以。”
“那好!我作為這些學生裏靈魂之力最高的一個人,向你發起挑戰,如果我贏了,我們就可以繼續練習靈魂之力,如果我輸了,我任由你處置!”那家夥看著吳岩認真說道。
吳岩聽到後忍不住笑了笑,“你還真是不到棺材不落淚,真的要輸得底褲都沒有了才知道後悔?不用麻煩人家前輩了,我覺得很快你就會崩潰到自殺的!”
“憑什麽不要前輩監督,難不成你又想耍詐?!”那人一副自己完全能打趴下吳岩的樣子,“但是就算你耍詐,我也不能讓你贏的,你的實力不及我是一方麵,你更不能明白我們這些人有多拚命在練習靈魂之力的使用!”
吳岩懶得理他,誰在知道自己不一樣後不會拚命努力?就是那李大壯也口是心非的在拚命練著,可這跟他瞧不起吳岩有什麽關係?跟他人品有問題有什麽關係?
“這裏的學生你們聽好了,我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選擇相信我能贏的,我隻要你們教五千塊錢,靈魂之力我讓你們繼續練,選擇不相信的我的,那不好意思了,規矩照舊,當然你們選擇相信他的,他贏了的話,你們都不用放棄靈魂之力,所以你們自己想一想。”吳岩說道。
吳岩的意思很明顯了,如果選擇那家夥贏,他們有一半的機會會賭輸,而選擇吳岩贏的話,不管哪邊贏,他們都可以繼續練靈魂之力了。
於是大部分人全都站在了吳岩那邊,甚至那六個堅決要跟吳岩對著來的人也有一個跑去了吳岩那邊,看得那家夥氣得差點就直接動手了。
“很好!”那家夥強忍著怒火說道,“既然你這麽弄,那我也不能示弱,我也要改改賭注,選擇我贏的,才能繼續練靈魂之力,選擇他贏的,如果我贏了,你們依舊不能練靈魂之力。”
這麽一來一回下來,就變成了,選擇相信吳岩的,吳岩贏了的話他們就能繼續練靈魂之力,選擇那家夥贏的,那家夥真的贏了的話,那些選擇這家夥贏的就能繼續練靈魂之力,反之則繼續不能練靈魂之力。
這樣一來,大家都犯難了,因為之前吳岩有過一次打破他們認知的時刻,所以他們害怕吳岩不僅教的好,自身實力也很強大,但如果吳岩隻是教的好,實力很差,是個紙上談兵的家夥的話,那肯定打不過比他靈魂之力高的人。
但是,經過一陣功夫的選擇後,選擇相信吳岩的大概就三十來個人,其中包括那個吳岩教導了一個小時的新人,選擇相信那家夥的高達七十多個人。
因為即使吳岩真的實力也不錯,他也僅僅隻有三千多的靈魂之力,比那家夥少了一千啊,這一千可不是天賦能彌補的,所以他們大部分人還是最終選擇了他們的中最厲害的家夥。
“看看你自己吧,你是多需要別人的認可才會通過這個賭注拉攏人,然而即使你通過賭注拉攏人,也沒有多少人站在你這邊!因為你一定會輸!”
“別跟他賭氣了,”這時韓熏走了過來,勸說吳岩,“就讓他們履行之前的賭約,不要給這些人翻身的機會!”
吳岩看著韓熏愣了愣,“你這意思,不會也不太相信我吧?”
韓熏急忙搖頭,“我知道你能打贏比你靈魂之力高的,可我怕這些家夥為了能繼續練靈魂之力對你耍詐,有可能靈魂之力已經變成他們的生命了,為了生命他們會魚死網破的!”
韓熏的意思吳岩明白,但今天不一樣,有張夢雨在,張夢雨不會讓他出事,至少在她雙目恢複之前不會。
“沒事。”吳岩拍了拍韓熏的肩膀,卻不小心拍到了韓熏前麵一點的位置,讓韓熏和吳岩都顯得有些尷尬,因為那樣子像極了個猥瑣的家夥。
“咳咳,我不會出事的。”吳岩走到那家夥麵前,準備接受戰鬥。
“那好,你們都準備好了的話,比試就開始吧,還是一樣,倒下一方算輸...”
而張夢雨話沒說完,旁邊選擇站隊的人還沒疏散,那家夥就迫不及待地一拳揮了過去,朝著吳岩的麵門,帶著一擊致命的強大力量,要徹底了結了這個煩人的,隻知道裝逼,卻壓根沒有什麽實戰能力的家夥!
啊的一聲慘叫!
就在大家趕緊準備散開,好好觀看這場值得一看的比賽的時候,那靈魂之力高達四千的家夥突然直挺挺地倒下了!
還是保持著出拳的姿勢,隻是拳頭沒出完整,滿臉是血的跟死屍一樣倒下了,毫無反擊之力,在地上掙紮了幾下都掙紮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渾身暴汗,因為這也太誇張了吧,教出來的新人是一擊打到敵人,自己又是一擊打倒敵人。
可這吳岩的靈魂之力分明少了一千啊!怎麽可能連個來回都沒有,直接還沒開始就結束了?!要不要這麽快!要不要這麽無視一千的靈魂之力差距!
這吳岩...真的隻是個靈魂之力三千的人?完全沒有隱藏自己的靈魂之力?!絕對不可能!
“怎麽樣?你還是不服氣嗎?”吳岩看著那倒在地上羞辱不已的家夥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