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看看這裏麵是誰啊!”

打開的就是剛才那個假裝沒看到,忽略櫃子的家夥,那家夥認為韓熏受重傷沒實力,旁邊吳岩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準備之隻身一人擒拿住吳岩和韓熏,結果被這小子嚇了一跳的吳岩氣得直接蹦了出來,把這家夥摁在地上就是幾拳下去,把他給揍昏了過去!

看得一邊的韓熏都傻眼了,詫異看著這突然暴走的吳岩,小聲問道:“你幹嘛了?”

“他嚇到我了!”吳岩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最討厭別人一驚一乍的,看到了就看到了,為什麽要轉個身突然殺回來?!不打死他就是好的!”

韓熏有些無語,甚至感覺這吳岩有些幼稚,像一個被很多人寵著活了很多年的成年人一樣,這還是她頭一次對吳岩有這種感覺。

“趕緊走吧,他們馬上就會發現他們少了一個人的!”韓熏說著從櫃子裏爬了出來,讓吳岩扶住了她,兩人出門左右看了看,發現院子裏沒人後趕緊衝了出去。

“他們在那!”

而他們快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還是被發現了,剩下的四個墨鏡人趕緊追了上來,吳岩和韓熏可不能再跟他們戰鬥了,因為裏麵有個靈魂之力比較高的,隻要一拖時間,他們肯定馬上會被更多的墨鏡人困住。

好在吳岩速度很快,距離那些人也有些距離,帶著韓熏飛快跑了起來,在熙熙攘攘的街道繞了幾次後,總算是徹底擺脫了這些墨鏡人,逐漸向著橫鹿大學趕去了,可謂是有驚無險。

橫鹿玄學社具體在哪吳岩不知道,但肯定在橫鹿大學,所以他們花了個把小時,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找到了傳說中的橫鹿大學。

那是一個看上去比洛城大學修建的更加奢侈的大學,不過按照教學質量而言還是洛城大學比較好,隻不過四個玄學社誰更厲害一點,吳岩就不知道了。

“你知道橫路玄學社在哪嗎?”吳岩扶著韓熏茫然四處看著,完全沒有頭緒。

“我怎麽可能知道,”韓熏急忙搖頭,“有可能墨鏡人組織知道,但這些都屬於機密,不到行動的時候是不會告訴我們的,私下也不能說這些事情。”

這就很頭疼了,總不能隨便在這學校拉一個人就問吧,可不問的話也不能就這麽漫無目的地四處找吧,顯得像個來這學校觀光的智障。

“同學!”吳岩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一把抓住了一個過往男同學的衣領,隻是那樣子跟要打架一樣,直接把人家同學弄懵了,錢包都掏出來要遞給吳岩了,“你知道你們學校玄學社怎麽走嗎?”

那同學看著吳岩撓了撓頭,把掏出來的錢包又塞了回去,“我不知道啊,我們學校還有這種社團?你會不會聽錯了,我們學校三和社是混混的聚集地,你可以去那裏的。”

吳岩白了眼這家夥,一把把他給鬆開了,搖了搖頭準備去找別人。

“或者你們可以去找侯學長,他是學校團支書,我們有事都是找他的。”

侯學長?聽到這同學補充的,吳岩突然想起來之前做任務的時候,他好像看到過一個資質非常不錯的年輕人侯長老,好像也是這橫鹿學院的,會不會那個侯長老就是這同學說的侯學長?

吳岩轉身把那同學摁在地上,皮帶脫下來綁住了他的手腳,逼他說出侯長老的位置後,帶著韓熏趕緊找了過去。

“問個路而已你幹嘛要搞得這麽嚇人?”那同學一手拿著錢包一手拿著手機做好了轉賬準備,然而吳岩就這麽直接走了。

那同學說的位置是個學生會幹部們辦事的辦公室,果然跟那同學說的一樣,非常多的同學在找那個侯學長幫忙,看得出來是個非常受歡迎的人。

吳岩大搖大擺地,跟個地痞流氓一樣走了進去,嚇得一些小女生趕緊離遠了點,露出了那個吳岩之前見過的,很想收為徒弟的侯長老,所以吳岩猜得沒錯,侯學長就是侯長老。

隻不過跟那同學說的不一樣的是,這些來找侯長老辦事的,全都是女同學,一個個全都春心**漾地看著侯長老,一副要不是周圍有人,就直接撲上去要扒侯長老衣服的樣子,看得吳岩怪羨慕的。

就算以前吳岩位高權重的時候好像也沒有這種待遇,隻有一大群老爺們想撲上來,差了一個性別,就差了一個世界啊。

“喲,小猴子啊!”吳岩走進來後把一個小姑娘從座位上趕走了,把韓熏扶著坐下了,然後一副來收保護費的樣子粗魯推開一大波女生,走到侯長老門前,笑著喊道,搞得他們很熟一樣。

然後那些女生全都看著吳岩懵了,侯長老也不解地看向了吳岩,本來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的辦公室,突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似乎隱隱有些尷尬。

“你是?”果然,那侯長老已經不認識吳岩了。

“哎呀,就是上次你看到的那個長得特別帥,比你受女孩子歡迎的那個啊...”吳岩笑著解釋著,可那侯長老依舊一臉茫然,周圍女生滿臉冷漠。

“上次那兩輛火車相撞的事情!我一個人解決了那個意外!你幫我找到了最後的完成任務的辦法...!”吳岩有些不爽了,感覺跟這些長得醜的人溝通起來真是困難。

“哦!”不過這麽一說那侯長老就立刻想起來了,看著吳岩終於笑了笑,“是你啊,那一晚真的讓我印象深刻,沒想到還能在看到你,請坐!請坐!不過...你怎麽來我們這橫鹿大學了啊?”

一個女生瞪了吳岩一眼,聽侯長老的把一把椅子隨便扔在了吳岩屁股後麵,吳岩沒那麽多講究,一屁股就坐下了,翹著個二郎腿,就差手上拿著一把砍刀了。

“這不是之前已經跟你商量好了,要做你的師傅嘛,所以我就來...”

“等等!”一說到師傅徒弟,這侯長老立刻頭大了起來,急忙否認,“我沒有吧。”

“這不重要,”吳岩一副豁達的樣子擺了擺手,“我來找你,是想見見你們的玄學社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