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沒用!說不定這最後一個門是最終正確的門,走到最後就直接出去了了?!”另外一個光頭墨鏡人有不同的見解,隻不過他這麽一說完就看向了一邊的長發墨鏡人,而果然長發墨鏡人正在看著他。
於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小小的房間氣氛又變得不對勁了,那光頭墨鏡人和長發墨鏡人頓了頓後,猛地衝向了那僅剩的最後一個門,而吳岩為了活下去也隻能拚死一搏。
砰!哢嚓!
而吳岩因為太慫一直站在最後,短距離又不能體現速度,於是落後了他們兩個,可是...長發墨鏡人進去了,光頭墨鏡人被狠狠串在了欄杆上,一動不動,欄杆上的鮮血在不停向下流淌著,預示著這裏...真的隻有死亡!
“說了多少次了!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們就是不聽,就是不聽!”吳岩停了下來,後麵那板寸頭看著那死去的光頭幾乎已經瘋了,“出不去的,我們一個也出不去的,全都要死在這裏,門隻是假象,這裏就隻是個殺人並且玩弄一下你的地方,為什麽要被玩弄,為什麽不能有尊嚴的死去?草你們大爺!草你們大爺!老子來生絕不做墨鏡人!草!”
說著,那板寸頭猛地衝向了一邊一個已經打開過的門,哢嚓一聲!
沒有意外沒有偶然更沒有僥幸,這板寸頭即使速度再快,也被不偏不倚地串在了欄杆上,眼睛睜得老大,死不瞑目的就這麽結束了,沒能在這詭異的地方激**起任何一點的波瀾。
看著這兩個死去的墨鏡人,吳岩這才開始有些擔心,這房子已經沒有完整的可以安全出去的門了,還死了兩個人,四周逐漸地,又開始溢散出強腐蝕性的**,似乎是要清理現場。
所以吳岩能想到的自己的結局隻有被欄杆串上,或者被強酸腐蝕,幾乎沒有第三個選擇了。
隻是吳岩沒想到那張夢雨居然這麽狠毒,吳岩當初上身她的狗絕對不是出於要利用狗的身份進入墨鏡人組織,隻是因為最後被張夢雨抱住了,所以才突然想這麽進去的。
總得來說,要不是吳岩魂穿她的狗,她的狗早就被幾個熊孩子給打死了,吳岩對於張夢雨而言隻有恩,沒有仇,可這女人了?把一個陰兵帶到了墨鏡人組織清理門戶的地方,要不要做得這麽狠絕?!
然而這種時候抱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吳岩拿出手機看了看,咬牙點擊了一下幸運符,結果...怎麽點都點不動,幸運符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地方使用不了,吳岩點了幾十下後突然得到一個提示,上麵說,‘當前狀態不符合使用環境!’。
看得吳岩氣得差點直接把手機給砸了,什麽不符合使用環境,是不是說他當下已經沒有條件幸運了?隻能死亡?!
六扇門全都打開了,再進去的話隻能送死,所以上古神仙們的東西也束手無策?!
想到這裏吳岩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真的感覺到了一陣無力感,畢竟連符咒都覺得他沒救了,他還能幹什麽?!
“不能放棄!”然而越是這樣,吳岩內心越燃起了一陣火焰,不服輸也好,扭曲的自信也好,他覺得,要死也要在掙紮中死去,絕對不能束手就擒,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去!
於是被幸運符都放棄了的吳岩,趕緊四處查看了起來,包括那兩個死掉的人,包括這裏的邊邊角角,吳岩都沒有放過,隻可惜的是,一無所獲,這裏就跟吳岩看到的一樣,沒有任何隱藏起來的密道。
而出口沒找到也就算了,四周的腐蝕性**越來越多,甚至從牆壁從天花板上滴落了下來,不出片刻,別說逃出去了,吳岩指不定得化成血水連個屍首也找不到,沒有辦法的吳岩逐漸被逼到了那扇大門旁邊。
可就在吳岩靠近大門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大門的異常,這門看上去好像是鎖著的其實一推就能推開,按照之前的經驗,這大門實際上應該也是通往外麵那層大房間的,所以如果沒有危險的話,這扇門也能出去。
隻是前提是沒有危險,然而吳岩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在繼續留在這地方的話,他隻能被活活腐蝕死,所以還不如拚一把試試。
吳岩把長劍取了出來,扛在了頭頂,雖然知道這樣沒什麽作用,但他能做到的隻能到這個份上了,深吸了口氣,最後看了眼後麵已經被腐蝕性**腐蝕得看不清楚樣子的兩個墨鏡人後,猛地一腳踹開了這大門,飛快滾了出去!
幸運的是他好像沒死!除了自己滾出來的聲音和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沒有聽到欄杆插下來的聲音,自己身上也沒感覺到不舒服的,回頭一看,才算是放下心來,這大門跟其他小門一樣,至少可以讓一個人通過,是安全的。
不過...
再轉頭看向其他地方,吳岩就有些茫然了,因為他以為這大門出來後,他會來到第二個大房間,結果不是...他好像出去了!
這裏也不知道是哪,總之不是房子裏麵,抬頭能看到陽光天空,四周比較荒蕪,貌似是個山坳之類的地方,那個小黑屋就這麽矗立在原地,像極了一個普通的房子。
可是在小黑屋裏經曆了那麽多後,吳岩怎麽看那小黑屋都覺得不正常,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但一定有相當多的錯覺,讓他們產生了很多誤會,甚至能讓人崩潰自殺。
吳岩是絕對不會再回去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拿出手機想要確定自己位置的吳岩發現,他壓根就定位不了自己,隻能隱約知道自己在墨鏡人組織老窩附近,這種情況在洛城玄學社裏也遇到過。
不過不要緊,既然吳岩已經逃出來了,那就不怕找不到出去的路了,慢慢走著,總能找到。
“喲!”而就在吳岩鬆了口氣,悠閑在這裏走著的時候,吳岩身側走過來一個長發墨鏡人,赫然就是剛才那一起的家夥,難不成他也逃出來了,“沒想到啊,你也能逃出來,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啊。”
說著,那長發墨鏡人取出了一把長劍,陰冷看向了吳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