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來了啊。”吳岩故意走過去跟這張夢雨說起話來,他倒是要看看這女人的演技到底有多好,該怎麽麵對這個被他差點害死的人。
“你走開!”然而吳岩還沒靠近那張夢雨就趕緊後退起來,看著吳岩一副嫌棄的樣子。
“我眼睛看不到所以我的鼻子特別靈敏,我仿佛在你身上聞到了隔夜的臭豆腐浸泡在洗腳水裏,淹死了一百隻老鼠,在陽光下發酵出來的味道,你再靠近一點恐怕我的鼻子就不能要了!”
聽著這張夢雨的形容,吳岩尷尬愣住了,然後猛地衝向了她,啪的一聲!結果吳岩被張夢雨一巴掌打趴下了,張夢雨的狗趕緊跑過來騎在了吳岩身上...
“演技果然了得。”吳岩放棄了,雖然張夢雨一直在欺騙他,但人家好歹是墨鏡人組織的掌門,吳岩能拿她怎麽辦,真要是撕破了臉皮,那又得來個在場的人一個不能活,隻不過是吳岩他們不能活,何必了,生活已經這麽艱難了,就陪著她演下去吧。
“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學習一個新的東西!”吳岩一腳踹開張夢雨的狗,爬起來看著何靜他們認真說道,“靈魂之力的運用是打根基,讓我們能有紮實的功底,在同樣的靈魂之力內無人能及,但這還不是吳岩強身館的底牌,吳岩強身館的底牌是...如何在不做任務的情況提升靈魂之力!”
吳岩早就知道如何在不做任務的情況下提升靈魂之力,但遺憾的是自打他來陽間後,他就發現這個方法對他自己沒什麽用,因為他不是沒有靈魂之力,他有一百多萬的靈魂之力,所以他跟何靜他們不一樣,何靜他們可以使用這個方法,而他隻能...挨揍...
“都跟我一起做,”吳岩說著在最前麵的位置盤坐下來,頗有些遠古時期修仙道士的架勢,“凝神屏息,用心去感受我們身邊的一切,我需要你們在身邊找到那一縷陰冷的氣息,然後吸收它。”
場館內所有人,包括醒過來的溫文也跟著做後,吳岩見狀站了起來,因為他吸收不了,隻能做做樣子,不過讓吳岩感到不解的是,那張夢雨也在認真學著,仿佛她是真的在跟吳岩虛心求教一樣,隻是她可是墨鏡人組織的掌門啊,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而除了張夢雨,李子涵也在努力學著,可惜的是,這小姑娘內心極度不平靜,坐一會就換個姿勢,坐一會就換個姿勢,最後幹脆躺著睡著了。
但讓吳岩感到詫異的是,沒想到那係主任表現的居然僅次於何靜他們這些老靈魂之力者,很快就真的感受到了,並且在吸收著,簡直顛覆了吳岩對天賦的看法,似乎...天賦也是可以改變的!
不過這裏麵表現最好的不是何靜不是侯長老,是溫文,這溫文很奇怪,體內靈魂是兩個糅雜的,所以吸收起來相當於兩個靈魂在吸收,隱隱有種不弱於何靜他們的趨勢,可溫文靈魂之力不過千。
至於李大壯...雖然他是個天賦型靈魂之力者,但他也是個十足的勤奮類型,天賦加上勤奮,這裝傻的李大壯未來也不可限量。
至於何靜侯長老,他們底子好,天賦也不差,學起來也算是事半功倍,在這裏麵依舊是領頭的兩個。
而反倒那盧巧變成了這裏麵僅次於李子涵的最差的一個,折騰了好久才終於感受到了那點陰冷的氣息。
然而不管怎麽說,這裏除了李子涵是來瞎搗亂的,其他的都學會了,隻要他們能在任務之餘勤奮提升自己,將來他們都不可限量,吳岩看著他們也算是有些寄托了。
趁著他們提升自己的時候,吳岩默默出了強身館,回到了家裏,房子還沒被王子欣給賣掉,隻是回來後再次看到王子欣的吳岩發現,這王子欣好像又發生了變化,甚至吳岩都查不出來王子欣的靈魂之力了,這小姑娘到底在幹什麽?!
“喂!”吳岩一把拉住了正準備出門做任務的王子欣,“為什麽你的靈魂之力最近提升得跟坐火車一樣,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跟什麽人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王子欣一把打開了吳岩的手,“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隻不過我發現我師父跟你混了後,我就轉投我們社長了,我可沒有我師父那麽沒有出息,社長已經把我當作儲備長老培養了,你們等著吧!哼!”
吳岩撓了撓頭,原來這王子欣轉投古雲了,不管怎麽說古雲都是吳岩的徒弟,吳岩會的,古雲大部分都會,隻是...王子欣的根基不需要打牢固點嗎?這樣是在耗損王子欣的天賦啊。
“你要學你跟著我啊!我比那古雲厲害多了!”吳岩認真看著王子欣說道。
“呸!”然而王子欣狠狠白了吳岩一眼,轉身出門了,“我可沒我師傅那麽好騙,遲早有一天我會讓她明白她現在的選擇有多錯誤!”
吳岩看著這王子欣的背影咬了咬牙,要不是看在這小姑娘長得是吳岩喜歡的類型,吳岩早把她趕走了,吃裏扒外忘恩負義隨時能卷款逃走的家夥,何靜跟著吳岩會後悔?她隻會越來越發現她這個選擇有多正確!
洗完澡的吳岩沒有回學校而是往墨鏡人組織裏麵趕去,他想把韓熏接回來,現在張夢雨在他的強身館練習,而吳岩的實力已經不是普通墨鏡人能抗衡的了,所以隻要吳岩稍微避開點實力強大的長老,他幾乎能在墨鏡人組織橫著走。
利用著之前回來複刻的墨鏡人的牌子,吳岩輕鬆進入了墨鏡人組織,一旦有墨鏡人發現了吳岩的身份,吳岩直接當場打昏,甚至多看他一眼的,他也沒放過,於是墨鏡人組織今天就出現了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大家都喜歡躺在地上睡覺。
“你們可能會好奇,為什麽我沒戴眼鏡,我不是個陰兵嗎?為什麽在墨鏡人組織裏,”而今天墨鏡人組織裏的人都集中在他們的廣場,在聽著韓熏的男朋友江海演講,“因為我就是墨鏡人,在做陰兵前就是墨鏡人,我的眼鏡,為了生死譜取了下來,而取下眼鏡的墨鏡人無法生育,但為了生死平衡,我江海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