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萬歲!江海萬歲!”
起初就隻有吳岩一個人在這喊著,大家都懵了,但人群在一起是會產生一種奇怪的共磁場的,再配合上剛才江海的激昂演講,大家也不太清楚這句話的含義,就當作是一種決心的口號逐漸跟著大喊了起來。
隻是台上江海聽著逐漸就慌了,他可不是想造反,他就隻是想在墨鏡人裏樹立威信,從而成功晉升墨鏡人組織的大長老而已,這江海萬歲是什麽鬼?為什麽又是剛才那看上去很熟悉的家夥牽的頭?不要這樣害他啊!
而一邊神情漠然,幾乎已經絕望的韓熏在吳岩剛才那麽一吆喝後,眼神裏突然閃過了一絲光芒,隻是看著台下那些憤怒看著她的墨鏡人又重新暗淡了下來,這裏是墨鏡人組織,吳岩怎麽可能在這裏,而且吳岩絕對不會來救她的,她真的傷了吳岩的心。
“我,我知道你們生氣,但是...但是不要...”
“江海萬歲!江海萬歲!”
就在江海感覺事情發展地有點詭異,想勸下麵的人不要亂說話的時候,他身後還走上來一個墨鏡人衝他大喊起來,弄得他頓時煩躁了。
“你給我閉嘴!”
然而...就在這江海衝後麵上來喊著江海萬歲的墨鏡人這麽大吼一聲後,現場真的突然就安靜了,窒息了,因為,這從後麵上來喊著口號的墨鏡人可不是普通墨鏡人,是剛才吳岩打電話讓她過來的...張夢雨!墨鏡人組織的掌門!
江海這個趁張夢雨出去趁機鼓動墨鏡人的家夥,在成功鼓動了墨鏡人們後,竟然直接對著掌門大吼起來,瞬間然這些跟著魔了一樣的墨鏡人清醒了過來,畢竟江海隻是發表了一次演講,他們對江海不太了解,而掌門他們知道太久了,雖然做的不是那麽的好,但她可是成功帶領墨鏡人消滅了大半陰兵的,即使這掌門沒有信仰,她也為墨鏡人組織立了一件非常大的功勞,反觀這江海,吼掌門這事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哦!”這時下麵人群裏的吳岩再次大驚小怪起來,“他竟然吼掌門!他是誰啊他就敢吼掌門?!還說什麽江海萬歲!他要造反!他這是要造反啊!”
“不,不是!”那江海現在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但他沒有,他是被冤枉的,他全程就沒讓人說過什麽江海萬歲,都是下麵的人喊的,都是那個...看著那吳岩的江海恍然大悟,吳岩!那是吳岩!怪不得看著那麽熟悉了,竟然是吳岩!韓熏一心想保護的師傅吳岩!墨鏡人組織裏竟然混進來一個陰兵!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他被陷害了,他被陰兵陷害了!
“是,是陰兵!是有陰兵在陷害我!”江海指著那吳岩大喊起來,隻是大家順著江海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這裏全都是帶著墨鏡的,並沒有陰兵,頓時感覺這江海是在胡說八道,同時真的印證了剛才吳岩大喊的造反,於是這才明白,原來他們差點都被利用了。
“陷害你什麽?陷害你造反?”張夢雨笑著看著這手足無措的江海。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江海欲哭無淚,他萬萬沒想到今天會是這種局麵,要是早知道,他還開什麽演講,老實待在自己的屋子研究靈魂之力多好!現在這種局麵,恐怕自己是永遠跟這丙十三區的墨鏡人大長老無緣了!
“還不跪下!”而就在這江海想著到底該怎麽解釋的時候,那張夢雨的臉色突然大變,衝著那江海大吼道!
撲通一聲!這靈魂之力十萬有餘的江海被張夢雨強大氣場折服,真的瞬間就當著所有墨鏡人的麵跪下了,一點剛才關於信仰關於生死譜的豪氣都沒有了,隻剩下屈服和無奈甚至還有委屈。
“你說你沒有想造反,你搞這個集會想幹什麽?”張夢雨俯視著這江海冷淡問道。
江海支支吾吾,他能說他是想籠絡人心,趕緊當上大長老嗎?恐怕這麽一說,他積累的所有一切都要毀了,但他絕對不能說他想造反,那是不要命了!所以隻能閉口不言,難受不已。
“你說你沒有想造反,那是誰讓你把韓熏抓起來打成這樣的?”張夢雨不管江海回答沒有,繼續指著一邊絕望的韓熏問道。
關於這點,江海更沒什麽話可說了,他就是要拿韓熏出來做反麵教材,不然他上來說什麽?剛才效果確實也達到了,要是沒人從中作梗,要是這張夢雨不會突然回來,他想要的一切都可以達到!
“不說話就表示你承認你想造反了?”張夢雨看著江海問道。
江海一聽,急忙站了起來,不停地搖著手,“不是的,我真的不是想造反,我就隻是想團結一下我們墨鏡人組織,而且這韓熏真的是叛徒,我們不能養虎為患啊...”
“誰讓你站起來的?!”而這江海站起來話沒說完張夢雨猛地大吼道,那江海隻能憤恨看著張夢雨再次當著所有墨鏡人的麵跪下了。
“你很不滿意是嗎?”張夢雨蹲下來看著那江海問道,“墨鏡人掌門讓你下跪你一點也不情願,還想著站起來...你還說你不想造反?!”
江海看著這目露寒光的張夢雨突然愣住了,“不,不是,我沒有不情願,我是情願的,我就隻是想拉攏人心盡快做大長老而已,韓熏是我拿出來作為反麵例子的,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就隻是覺得我為墨鏡人組織付出了那麽多,我想快點得到我應得的而已,不是想造反啊!”
這江海不傻,他不是張夢雨的對手,剛才的一瞬間,他從張夢雨的眼神裏看到了殺機,讓他知道這件事真的大了,張夢雨真的要殺他了,雖然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還是老早就要殺他,但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才出來,再讓他回到陰間他會死的!
“把韓熏送去治療,把江海先生請出我們丙十三區。”而張夢雨壓根就不聽著江海的,直接衝後麵一些墨鏡人吩咐到,於是一些人把韓熏扶了起來,一些人把江海扶了起來,現場壓抑至極!一個墨鏡人卻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