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整個襄城的陰兵應該是各自為政,並不太友好,這點在洛城的時候還不是那麽的明顯,因為何靜似乎在其他玄學社有朋友,可這裏的陰兵明顯比洛城多太多了,所以隱隱有種狼多肉少,不得不互相競爭的樣子,更不可能出現陰兵互相友好的局麵。

隻是麵前這所謂新上任的襄北長老惹怒了這老人,“也好,讓我來教育教育你這個晚輩吧!”

聽到這老人的宣戰,那人並沒有太大的反應,淡淡笑了笑,指了指外麵,“奉陪,但還是不要影響我們做任務,我們出去比試。”

“你!”老人實際上隻是想嚇唬一下這年輕的長老而已,可惜這長老就不是怕事的人,而雖然他們同樣是靈魂之力十萬的靈魂之力者,可這老人畢竟剛剛才受過傷,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整個心是虛的,但這年輕長老實在太不給他麵子了,而且他都答應要幫助吳岩了,因此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感覺這老爺子怎麽看都不是那年輕一點的對手啊。”

那年輕長老把眾人帶到了旁邊一個沒人的空曠車庫,做好架勢準備迎戰,於是一邊的韓熏不太看好地說道。

“怎麽可能!”那三十來歲的男人慢慢走到了韓熏身邊,給韓熏解釋了起來,“我師父當年可是在整個襄城赫赫有名的,要不是年輕時候受了重傷,導致靈魂之力早早受限,他現在說不定就是襄西的掌門,甚至是整個襄城陰兵的大宗主!”

這男人說的一臉認真,對那老人充滿了敬仰,應該不是在吹牛,隻是這男人一點也不擔心他師傅,說著說著,就說到別的地方去了,“那跟著你們的男人有沒有傷害你們?有沒有對你們做過分的事?!”

韓熏她們詫異看向了這男人,全都不明白他在說什麽,“沒有啊,為什麽他要傷害我們?”

男人偷偷瞥了眼吳岩,小聲跟她們說道:“你們不要害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們的,他對你們做了什麽你們盡管說出來,我會給你們主持公道,帶你們脫離苦海的!”

韓熏她們愣了愣,憑著女人的直覺她們感覺這男人是誤會吳岩了,不過她們對吳岩還是有不少意見的,於是也不拆穿,樂於看著男人和吳岩之間的笑話。

“也沒怎麽欺負吧,就是我們一轉身,吳岩就把張夢雨給撲倒了,場麵極其不堪入目!”韓熏明白後,看著那男人似假非假地胡亂暗示起來。

“你這算什麽,”說到吳岩的壞話,李子涵窩了一肚子要說的,“以前我和她還是老師的時候,那吳岩就把係主任給反鎖在的係主任辦公室裏,別人好不容易闖進去,結果看到吳岩光著身子正要對她做些喪盡天良的事!”

“無恥!”李子涵對吳岩是積怨已久,所以說起來毫無顧忌添油加醋,那男人聽到後立刻義憤填膺起來,惡狠狠地看向了那吳岩。

而吳岩的全部目光都在那老人身上,因為他感覺...這老人似乎扛不住啊,老人本身有傷吳岩知道,可這才跟那年輕長老過了兩招,就感覺支撐不住了,一個踉蹌差點自己把自己個絆倒了,這也差太多了吧!

“嘖嘖,”那年輕長老也注意到這老人完全不是對手,看著那老人眼裏滿是同情,“襄西區的大長老就是這種水平嗎?還是說...你老了?”

聽到這年輕人說的,老人氣不打一處來,猛地再次衝了上去,“我就是我!跟襄西區有什麽關係?!我確實老了,但你到我這個年紀你未必還有我這樣的實力!”

年輕長老已經徹底吃透這老人了,這老人也完全方寸大亂,氣息步伐都很不對,年輕長老隻是一個轉身抬手,那老人就狠狠跌落了出去,撞到了一邊牆壁,把牆壁都給撞出來了一個窟窿。

這就是靈魂之力十萬的靈魂之力者的戰鬥,動不動破壞力已經很強大了,他們這明顯算是收著在打了,不然上麵樓房指不定立刻就塌陷了,隻是即使這樣,老人也打不過那年輕長老,吳岩還得回去接受檢查?

“我鄭重警告你!”而就在吳岩想著要不要出手幫忙的時候,一邊那三十來歲的男人突然走過來,衝吳岩低吼道,“你要是再敢欺負他們,我絕對殺了你!還有,查到你的韓家人就給我趕緊離開她們!”

吳岩完全不知道這家夥在發什麽瘋,“大哥,你與其這麽關注她們這些女人,不如好好關心一下你的師傅,我看他是不行了!”

他師傅快不行了?那男人猛地出了一身冷汗,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師傅身上,隻是這時他師傅剛好撞牆,看得他冷汗直冒。

他完全相信他師傅的實力,所以才完全不關心這場戰鬥,但他忘記他師傅受傷了,不僅是現在的傷,還有年輕時候的傷,打不過一個正年輕氣盛,毫無傷病的大長老完全在情理當中。

“認輸吧,該檢查的還是檢查,這麽繼續下去,我怕你會死在我手上啊。”那年輕長老看著那老人勸說道。

“呸!”

老人剛才好了點的傷似乎又加重了,他當著這年輕長老的麵吃了顆藥丸,繼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我活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認輸過,想要檢查我們,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你以為我會怕死?!”

年輕長老看著這老人搖了搖頭,“我不是認為你怕死,我是想說,我一個襄北區大長老把一個襄西區大長老給打死了的話,太丟你們襄西區的麵子了。”

“你!”老人氣得不行,渾身劈裏啪啦地炸響起來,似乎是在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在跟那年輕長老戰鬥。

而那年輕長老一點也沒害怕,微微一秉,周身散發出比那老人強大數十倍的氣息,一場因為吳岩不想被檢查的比試到這裏,似乎已經變成了襄城兩區的大長老的生死對決,這樣下去,不管老人是死是活,吳岩都會欠他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