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麽還能跑了?”盧正詫異看著這小姑娘問道,“可惜門被關上了,外麵全都是我的兄弟,你今天算是完了,而且我告訴你,我特別不喜歡把人藥得一動不動,感覺跟死人沒差別,我啊...就喜歡你們這些活蹦亂跳的,特刺激!哈哈!“

說著那盧正再次朝著小姑娘撲了過來,看得魂穿了小姑娘的吳岩一陣惡寒,猛地朝著迎麵過來的盧正狠狠踹了一腳,直接把這滿心歡喜的家夥給踹到了牆角,撞得牆角凹陷出來一個大坑!

“額...”外麵等著的盧正的狐朋狗友們感受到了剛才的衝擊,互相對視著,有些疑惑,“正哥辦事動靜這麽大?”

“哈哈,”光頭大笑起來,“正哥都說要玩死這小姑娘了,你說動靜能不大嗎?可惜了,我還想著能玩個二手了,看樣子是沒我的什麽事了。”

“求你們了!我什麽都答應你們,把我放了把門打開,我要救我女朋友!”同樣聽到的還有那小姑娘的男朋友絕望看著這些人哀求道,“其實,其實我也是盧家人,隻是盧正不認識我而已,你們幫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們!”

“哈哈!”聽到這年輕人說的,這些盧正的朋友們全都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以為盧家人是這麽好當的嗎?那都是些會投胎的人,那都是命好的人,可不是你這種服務員能當的,省省心,不要奢望什麽了,哈哈!”

“其實我可以給他作證,他真的是...”這時那老板也跟著幫那年輕人說了起來。

“啊!”

隻是老板話沒說完,房間裏再次傳來一聲大喊,驚得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這聲音不是女人的聲音,是男人的聲音,應該是他們老大盧正的聲音,可為什麽...他們老大會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正哥可是真會玩啊。”一個小夥子尷尬說道。

“哈哈,知道就行。”其他人附和。

於是大家以為盧正有什麽特殊癖好,所以繼續在門外麵等待了起來,甚至還就在門口喝起酒來,無處不歡,一點也不關心房間裏不時傳來的慘叫和碰撞聲,甚至還有歇斯底裏的救命聲。

畢竟盧正關門的時候說過,不管聽到裏麵傳來什麽聲音都不要打擾他,現在看來,這盧正果然不一般啦。

“救命啊!你們這群兔崽子快把門打開啊!這女人不正常,他要把我給打死了!”

別看在房間外麵這些人都能聽到屋子裏麵的聲音,其實KTV的隔音效果做的非常好,所以在外麵聽到了一些不太大的聲音,在裏麵其實就是鬼哭狼嚎,驚天動地!

外麵還在喝酒劃拳尋歡作樂,裏麵他們的老大已經真的快被打死了,渾身是血,麵無全非,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上位者的氣質,簡直跟門口討米的小乞丐有的一拚。

“你,你到底是誰啊?為什麽你這麽能打?”盧正已經對外麵那群隻顧著自己吃喝的孫子不報期待了,一邊哭著一邊看著小姑娘問道,“你知道盧家嗎?我是盧家的孩子,我地位特別高,你能別打我了嗎?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讓你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我覺得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可以娶你...”

“臥槽!”吳岩聽著一陣反胃,猛地再次一陣拳打腳踢起來,打得那盧正完全沒有了人形,暈暈乎乎地看著小姑娘絕望不已。

“不娶,我不娶,我什麽都答應你,你別打了,你這人下手也太狠了,太不知輕重了,我怕了你了,”盧正虛弱說道,“我會放過你們倆的,我不會追這件事的,隻是我想說,我是盧家人,你失手把我打死了你會後患無窮的,我是為你好啊妹妹!”

“妹你媽!”吳岩反手就是一嘴巴子,魂穿到姑娘家身上就是別扭,這盧正說什麽他都覺得實在羞辱他,所以一直打了快半個小時了。

“我問你件事,你回答的好,我就放了你,回答得不好,我他媽弄死你!”吳岩利用這一個嬌弱的女孩子的身子說道,看上去十分違和。

盧正愣了愣,急忙點頭,“你問,你問什麽我都告訴你,隻要別殺我就行!”

吳岩點了點頭,“最近你們盧家人是不是找了一個長得像關羽,名字也叫關羽的客卿?”

盧正頓了頓,似乎沒想到這小姑娘轉移話題轉得這麽快,現在不是他們之間的事嗎?怎麽突然轉到盧家客卿上去了?而且他也不是太知道盧家客卿的事,因為他是盧家旁係,身份其實比客卿要低,所以他壓根不知道這些事情。

那宗主找的線人更是跟盧家邊都沾不上,所以會認為這個整天拋頭露麵的盧正是盧家內部人員,可能知道些內部消息,然而事實上,他什麽都不知道,也沒這個權利過問這些事情。

“我不知道啊。”盧正滿臉無辜地看著那小姑娘說道。

吳岩聽著一陣頭大,猛地再次把這盧正給揍了一頓。

“我真不知道,我是旁係,客卿們的地位比我高,我沒權過問這些啊!”那盧正實在被打怕了,甚至不惜說明自己在盧家的地位低下。

這麽說來,這盧正並沒有什麽作用?吳岩深深歎了口氣,“那你認識真正的盧家人嗎?那種能知道些東西的盧家人?”

盧正沉吟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麽,“我知道一個,我跟他關係特別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你稍微等一等。”

說著那盧正趕緊去找手機打電話了,吳岩在一邊看著,略顯的有些擔心,不過就算這盧正是打電話求救,吳岩也並不太擔心,畢竟他現在是在別人身上,大不了魂穿回去趁機逃走,但如果這盧正說的是真話,那麽他就能知道些關羽的消息了,所以他想賭一把。

盧正打了電話後,吳岩就沒打他了,門肯定是不可能給他開的,所以兩人就在屋子裏尷尬坐著,大約十分鍾後,有人敲門了,隻是...那一直乖巧坐著的盧正突然對著吳岩使用了什麽東西,吳岩的眼前一黑回到了自己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