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不打算聽張夢雲的話了?”吳岩看著那關門的高遠淡淡問道。

高遠轉身凶惡地看向了吳岩,“我怎麽可能不聽宗主的話?我可是非常聽宗主話的,宗主讓我不要為難你,我就不為難你啊。”

那高遠說著說著,看向了一邊一個靈魂之力近乎二十萬的墨鏡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但是我的手下弟子徒弟太多了,我可管不住他們啊,要是他們為難你,我也沒辦法啊。”

吳岩這才算是明白這高遠為什麽突然有了依仗了,原來是想鑽空子,讓他手下的弟子來殺他。

“你當張夢雲是傻子?她就不會問你是哪個墨鏡人幹的?你們這裏的墨鏡人敢擔這麽大的責任?就不怕張夢雲殺了那個所謂的要為難我的墨鏡人?”吳岩好奇問道,他不相信這些人可以為了高遠去送死。

高遠卻笑了,“誰知道是哪個墨鏡人幹的啊,你們看到了嗎?沒人看到,他殺了吳岩就跑了,能怪誰了?哈哈!”

簡直可惡,吳岩看著這高遠點了點頭,感覺今天恐怕是要出事了。

昨天吳岩從這高遠手機裏搶了一張打臉符,一張任務失敗符,三張隱身符,沒有太大的價值。

加上之前剩下的,吳岩有兩張任務失敗符,一張打臉符,一張真話符,一張倒黴符,三張隱身符。

除了打臉符和倒黴符能稍稍牽製對手外,其他的壓根就不是戰鬥性符咒,沒有太多作用。

當然在場的,吳岩也就隻擔心那高遠而已,其他的吳岩應該能勉強打敗,可這要是把高遠惹急了,那吳岩隻能跑路了。

“你叫吳岩是吧?”這時,那個靈魂之力二十萬的墨鏡人走了出來,看著吳岩冷笑著問道。

“沒錯,”吳岩淡淡回答道,同時把手機拿出來查了查這個人,發現他是高遠手下的一個大長老,“你叫胡風是吧?”

“你!”那胡風一聽,顯得有些著急,因為說好了大家都不知道是哪個墨鏡人要殺吳岩,吳岩現在把他的名字給說了出來,就增加了他的一份危險性,也就是說這裏的人,除了墨鏡人全都得死!一個不剩!

“無所謂,”胡風恢複了冷靜,“這裏所有的人本來都得死,所以你們知道了又能怎樣?去陰間告我的狀?”

說著,那胡風猛地衝向了何靜,顯然是想殺光了吳岩身後跟著的那些人,再來解決吳岩。

這倒是讓吳岩有些措手不及,因為他以為今天要死的話他也是個第一個死,所以沒怎麽關注何靜他們。

隻見那胡風出手極快,用盡了靈魂之力,猛地衝向了何靜!

吳岩跟這胡風的速度差不太多,所以反應不過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胡風一拳打向了那茫然的何靜。

何靜是主動找的吳岩,主動要做吳岩的徒弟的,她也成功在短時間內把自己的靈魂之力提升到了三萬,可三萬跟二十萬的差距實在太大了,何靜就是潛力再大也發揮不出來。

“不要!”吳岩著急不已。

而就在吳岩以為何靜會被一拳給打死的時候,那何靜突然一個轉身,巧妙地躲開了胡風的一擊。

所以何靜跟著吳岩果然進步了非常多,不僅是靈魂之力上的,更有戰鬥技巧一以及靈魂之力的合理運用,不然她一個三萬靈魂之力的靈魂之力者是絕對不可能躲得過這一擊的。

隻不過靈魂之力的差距還是太大了,胡風雖然感覺詫異,但半路轉身,朝著何靜補了一拳。

這次何靜就沒法躲了,隻不過這一擊比剛才那一擊威力要小很多,何靜被擊中了,狠狠地斜向下打入了地底,不過卻僥幸撿回了一條性命。

與此同時,吳岩終於趕上了,胡風知道這一擊沒把何靜打死,於是想要補上一拳。

吳岩見狀,朝著這胡風的後背猛地抽劍!劃拉一聲!

那衝向何靜的胡風一個踉蹌慢慢停了下來,摸了摸背後,頓時臉色都蒼白了起來,因為他摸到了後背的脊梁骨,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背後拿著破劍的吳岩。

因為要不是吳岩手上拿著劍,他還以為是他的掌門弄的了,不然這裏的誰能傷的到他?

可這就奇怪了,目前看來顯然不是他掌門出的手,這個手上拿著破劍的吳岩才是最有可能的。

然而吳岩能傷到他?他的靈魂之力可有二十萬之多啊!真的當二十萬靈魂之力是鬧著玩的?!

“掌門,剛才是吳岩出的手?!”胡風不得不向掌門求證起來。

那掌門此刻看著吳岩皺著眉頭,心有點虛,畢竟他是真不知道吳岩的靈魂之力有多少,既然吳岩說他是張夢雲的朋友,張夢雲的靈魂之力也在最近突破五十萬了,那這吳岩豈不是...?

“是他弄的,專心點!”

不過吳岩的靈魂之力要是真的達到了張夢雲那個地步,那就不是隻劃拉出一個口子來了,那一定會直接把胡風攔腰斬斷,所以吳岩的靈魂之力應該比胡風高,卻在他們之下。

外界傳聞這高遠靈魂之力三十五萬,實際上他已經四十萬了,不然不會之前跟張夢雲產生過節,因為他也很有可能成為墨鏡人宗主。

聽到掌門的確定答複,胡風頓時發怒了,他以為他是這裏所有人除了掌門外最厲害的一個,能夠跟切西瓜一下殺了這些陰兵。

可剛才沒有一擊殺了何靜也就算了,甚至還被吳岩偷襲在後背割開了一個口子,當著這麽多看著他的墨鏡人麵前,實在太丟人了。

對於胡風而言,這吳岩現在已經不止是要殺了幫掌門的忙這麽簡單了,更是要拿他泄憤,在墨鏡人麵前證明自己這個大長老的實力到底有多紮實!

畢竟相較於陰兵的大長老,他這個大長老的靈魂之力要高太多了,所以他一定不能跟其他大長老一樣那麽弱。

“很好!”胡風從衣服上撕下來一條不把傷口給暫時綁住了,看著吳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既然你這麽著急去死,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