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個壞人,但畢竟曾經是個鬼怪,做事真的分不清輕重,在陰間這可是他最習慣的動作,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踩過去了。

他也並不是想借教訓趙元來嚇唬趙四說老實話,隻是覺得趙元這麽偷偷溜走是對他莫大的不尊重而已。

然而趙四見狀直接撲通一聲給吳岩跪下了!

“大哥!我認你做大哥好不好!不要打我表弟了!他從小嬌生慣養,扛不住啊!”趙四跪下來後看著吳岩痛苦哀求道。

隻不過吳岩還以為趙四是那種六親不認,十惡不赦,隻知道做壞事的家夥,沒想到他還挺照顧自己這個什麽表弟的。

可一碼事歸一碼事,他父親給墨鏡人殺了,當時趙四也算是個半個幫凶,現在他說不知道,讓他怎麽相信?!

“我不想殺人,可不代表我不能殺人,”吳岩拍了拍趙元的肩膀說道,“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可別怪我做事太狠!”

趙四很照顧趙元,所以吳岩拍了拍趙元的肩膀,抓軟內這種事,吳岩已經成了習慣,信手拈來。

趙四看了看趙元,顯得十分糾結,看著吳岩痛苦說道:“吳哥!我是真不知道,但我可以幫你去查一查,應該能查出來是誰想殺你,至於你父親死的事,這就很麻煩了,我真不認識那兩個墨鏡人!”

吳岩看了看趙四,人說真話的時候表情動作都是非常自然的,當然也不乏演技精湛經常說謊的人可以以假亂真,但吳岩不覺得趙四是有演技的人。

這麽看來的話,他父親這事估計真的要再花些時間了,或者把剛才那個女墨鏡人給抓著,嚴刑拷打一番。

至於這趙四...收小弟吳岩是不敢收這樣的,暫時就讓他去查查吧。

“你最好沒有說謊,也最好給我認真去查,讓我發現你耍我的話,你絕對不會知道後果的,相信我!”吳岩看著趙四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麽說這些話的時候閃了下光,把趙四給直接怔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幻覺還是真實,整個人都不好了,仿佛看到了...殺機!

這種莫須有的東西怎麽可能親眼看到?!但不是的話那又是什麽東西?!

“好好好!謝謝吳哥!謝謝吳哥!以後我趙四就是你吳哥的人!您一句話,我隨叫隨到!”趙四趕緊拍馬屁起來。

雖然沒幾天前吳岩是他小弟的小弟,可現在,他真看不出來吳岩身上哪還有點小弟的樣子,簡直是一個混了好多年老大哥的樣子,光看著就害怕!

“您是一尊大佛,我可不敢收你,”吳岩斜瞥了眼趙四,朝著趙四屁股踢了一腳,“趕緊去辦事吧,少廢話!”

“你還真是喜歡欺負人!”

而就在吳岩讓趙四離開辦事,踢了趙四一腳的時候,那先前出現在醫院的女墨鏡人突然出現在了吳岩麵前,滿臉不屑地看著吳岩指責道。

“活死人就是活死人!在陰間惡心事幹多了,還來陽間欺負普通人!真當陽間沒人了嗎?!”女墨鏡人指著一邊的趙四和腿折了的趙元說道,弄得好像吳岩正在無緣無故地折磨這兩個人一樣。

兩人也不管這來的人是誰,反正趕緊一溜煙地就跑了,讓吳岩瞬間連個解釋的人都沒有了,隻能幹瞪著麵前那個指責著他的女人。

不過...

吳岩剛才還想說要把這女人給抓著帶回去嚴刑逼供的,現在可好了,自己卻找上門來了,那就不能怪吳岩不客氣了。

“有我在!你這個陰兵就別想著成天害人了!我一定要親手把你給送回你來的地方!”

“是是是,這位小妹妹教訓的是,不過這裏人有點多,不如我們去安靜一點的地方,你再好好教育教育我。”吳岩笑嗬嗬地看著那墨鏡女人說道,雖然態度上非常誠懇,但語言和表情就有點...猥瑣了。

一個大男人為什麽要拉一個女人去僻靜的地方,還說什麽讓這女人好好教育教育他,怎麽聽怎麽變態!

“你給我再說一遍?!”墨鏡女人不出意外的理解偏差了,看著吳岩臉都氣紅了,拳頭捏得劈裏啪啦作響,感覺馬上就要揍上來了。

吳岩左右看了看,感覺這周圍沒什麽人看向這邊後,趕緊趁這姑娘沒對他動手之前,把那姑娘的兩隻手給牢牢抓住了!

“你!你幹什麽啊!?我!我是正經人!你不要這樣!”那墨鏡女人剛才就誤會吳岩的動機了,現在發現吳岩直接動手,而且她也不是吳岩的對手後,頓時慌了!

她是個秘密組織裏的優秀成員,但她也是個女人,這是無法改變的,她對某些事情也有著天生的恐懼!

“我,我不說你了!你把我放了吧!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會告訴別人你在這的!大家就當沒見過!”女人的雙手被吳岩給抓得非常緊,根本不可能掙脫開,所以她能做的隻有不斷說好話。

天知道她為什麽要羊入虎口,明知道這吳岩是個非常厲害的陰兵,卻一直要跟著他,並且還找到了他的真身。

或許隻是因為她覺得這個陰兵跟她以前見過的,聽說的不一樣吧,但她可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啊!

“給我閉嘴!”吳岩一邊左右看著一邊把這女墨鏡人拉著往一邊沒人的地方跑,那樣子,十足一個變態!

要不是後麵那王子欣探著腦袋看到了吳岩,並且跟了過來,那女墨鏡人一個訓練有素的秘密組織成員指不定得當著吳岩的麵傷心地哭起來。

“你把她抓起來幹什麽啊?!”王子欣跟上來後不解地看著吳岩問道,“像她這樣的成員指不定有跟蹤裝置,可別暴露了我們的行蹤!”

吳岩卻搖了搖頭,看向了那女人,“她要是敢隨便亂發信號,我會用一萬種方法折磨到她生不如死!”

吳岩說完看向了那女人,“你敢亂來嗎?”

墨鏡女人急忙搖頭,她怕的不是拷問犯人的折磨,她怕的是這吳岩是個變態!

“那你要帶她去哪啊?”

“去坐公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