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剛才飛起來了!”

啪的一聲!

那老頭朝著那說話的小孩腦袋狠狠來了一巴掌,“你就算是遇到神仙你也得給我叫家長過來!”

吳岩見狀趕緊離開了,這事絕對不小,要是讓其他家長知道這些孩子的行徑,他們受到的懲罰一定不會比喝尿差。

所以這事應該算是解決了,然而這麽一耽誤,吳岩感覺更加緊迫了,趕緊在這小學裏一邊跑著一邊查看著情況。

讓吳岩鬱悶的是整個小學逐漸要開始上課了,可那個行凶者還沒出現,倒是好幾個老師在操場上找學生。

因為吳岩他們這些魂穿的,以及墨鏡人魂穿的學生沒去上課。

而這其中就有一個長得有些奇怪的老師氣得臉都紅了。

那老師長得很白,有點像是白化病患者,但怪就怪在他長得也奇怪,五官有些扭曲,追著溫文魂穿的小孩渾身發抖。

然而這也沒辦法,他們總不能真的被抓去上課吧,他們還得做任務了。

吳岩身後也有個老師,隻不過是個女的,完全追不上吳岩,所以吳岩還在繼續找著這學校奇怪的人。

“咦?”

而找著找著吳岩就跟韓熏碰到了,“不知道怎麽回事,追我的那個老師不見了。”

韓熏此刻上身的是個大胖子,疑惑說道,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這時候就別管老師了,”何靜魂穿的孩子也跑了過來,“他們壓根就追不上我們,倒是抓住了一些墨鏡人。”

說道墨鏡人,吳岩愣了愣,因為他跑著跑著,逐漸發現操場上的墨鏡人全都不見了,可墨鏡人就算實力再差也不至於被幾個普通人老師給抓住吧,難不成他們發現了什麽?!

想到這裏吳岩突然出了一身冷汗,認真看向了何靜,“趕緊告訴我那些墨鏡人被誰抓走了!”

何靜愣了愣,沒明白吳岩為什麽對這些墨鏡人感興趣,“是一個老師,長得挺奇怪的,特別白...”

“那不是追我的那個嗎?”韓熏一聽瞬間疑惑了。

“趕緊找到那個老師!”吳岩感覺事情不對勁,雖然那是個老師,但既然墨鏡人都跑到他身邊了,那這老師一定有問題。

何靜帶路,吳岩他們首先去到了老師辦公室,發現辦公室裏沒有那個老師以及墨鏡人後,頓時更加著急了。

而就在他們下樓的瞬間,他們終於看到了那些墨鏡人和那個老師。

隻見那老師抓著一堆墨鏡人,顯得十分生氣,那些墨鏡人魂穿的孩子則顯得十分調皮。

“我真是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麽醜的人。”一個墨鏡人魂穿的孩子一邊被抓著一邊嘲笑著這老師。

那老師板著個臉,明顯已經非常生氣了,但還在努力壓製著情緒。

“他這根本就不叫醜,醜起碼還有個人樣,他這已經都沒有人樣了,哈哈!”另一個墨鏡人魂穿的小孩子繼續嘲笑道。

那老師氣得反手過去就是一巴掌,“你們還是孩子嗎?這麽惡毒的話也能說得出來?!你們爸媽平時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然而這一巴掌看似用力,可那孩子卻絲毫事情都沒有,甚至都沒有生氣,“老師你可不知道,我爸媽平時還真就是這樣教我的,有一次他們來學校看到你後,就一直在家裏說你長得醜,長得不像人,長得像怪物,我跟著說他們還誇我聰明了。”

聽到這孩子說的,那老師抓著這些孩子的手更緊了,準備去校長室的他,突然轉身要去別的地方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後麵跟著的韓熏他們全都疑惑了,“為什麽一個普通人能抓住一大群墨鏡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我覺得抓肯定是抓不住的,但這些墨鏡人不做任務陪著這個老師在這耗時間我就不明白了。”

吳岩搖了搖頭,“沒什麽好不明白的,這老師就是行凶者,但我感覺他還不算是個十惡不赦的人,應該是太自卑敏感了。”

聽到吳岩說的,韓熏何靜他們全都愣住了,老師殺學生?而且還是整個學校的學生,這未免也不符合老師的形象了吧。

說著吳岩繼續跟了上去了。

“讓你們嘴賤!我讓你們嘴賤!”那老師顯得有些崩潰了,一邊帶著這些墨鏡人往一邊走去,一邊嘴裏不停地碎碎念起來。

然而那些墨鏡人似乎覺得還不夠,看著這幾近暴走的老師繼續在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說著。

“什麽叫我們嘴賤,這是不爭的事實,別說我們了,我們班的,整個學校,哪個學生沒在背地裏說過你是醜八怪,說你是怪物,你覺得你封住了我們的口,以後就沒人會這麽說你了?”

那老師愣住了,雖然這種情況他能猜測到,但一旦真的從別人耳朵裏聽到,他還是無法接受,因為在他內心裏,還是存有一絲陽光的,他會覺得大部分人不是隻看中外貌的,會注意到他細膩善良的內心的,可是...

“全校的人都這樣說我?”本來氣得渾身發抖的老師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那些墨鏡人魂穿的孩子問道。

“不隻是學生,老師校長都在背地裏這麽笑話過你,你身邊的每個人,甚至包括你的親人...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笑話過你。”

聽到這孩子說的,那老師整個人都懵了,腦袋裏一片空白,然後逐漸被無盡的憤怒和絕望占據,慢慢鬆開了這些學生,自己朝著一個方向趕去了。

而那些墨鏡人為了確保這老師真的會做出一些破壞力極強的事,並沒有離開,依舊在跟著他們。

感覺情況不對勁的吳岩趕緊衝到了那老師跟前,攔在了那老師麵前,“別聽這些家夥說的,他們是在故意刺激你!”

那老師愣住了,看了看吳岩顯得有些驚訝。

“這裏幾乎沒有人對老師你的外表評頭論足,大家其實對老師你還是非常尊敬的,他們...”吳岩解釋著看向了那些墨鏡人,“他們別有用心!”

那老師詫異看向了那些墨鏡人,那些墨鏡人慌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