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並不是傳說中的分成十八層,但陰間確實有個地方叫做十八層,那裏是所有新手鬼待著的地方,所以也稱呼為十八層地獄。
那裏有條件限製,靈魂之力不過千是出不去的,所以那裏聚集了大量削尖了腦袋想要出去的鬼。
而在陰間,大家是可以通過吸收彼此的靈魂提升自己的,但諷刺的是,鬼魂不能直接吸收其他鬼魂,隻能通過折磨,讓另一個鬼魂一直消沉從而放棄自己。
所以陰間並沒有什麽陰間工作人員專門折磨鬼魂,折磨鬼魂的都是想要變得強大的鬼魂。
好在當時剛下去的吳岩不是個東西,鐵石心腸,所以才能順利度過難關。
而吳岩在那短時間裏,可積累了不少‘知識’。
“什麽十八層地獄,你麽這些小孩子電視看多了吧,人拋開軀體就是一團腦電波,然而這團腦電波還不能離開身體,所以身體壞了,腦電波也就損壞了,跟大樹被燒成灰燼一樣,它死了,人也死了!”
“是嗎?”吳岩看著他淡淡笑了笑。
......
“哎呀,快把我給急死了,你的身體放在哪了啊?”韓熏著急看著何靜問道。
何靜也顯得有些著急,雖然吳岩不讓他們過來,但她還是探頭過去看了看。
“在一個鎖著的屋子裏,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打開。”
“你還好,我是就坐在一個椅子上,”韓熏說道,“但是這都不重要,我們的身子都在這學校,要是這學校給弄沒了,那我們別說任務失敗了,身子都要被毀了,那不是直接去陰間?”
何靜衝韓熏擺了擺手,“陰間沒你想的那麽差,但你先別說話,讓我看看吳岩想怎麽辦。”
說著何靜更加專注地看了起來。
“怎麽樣了?”然而韓熏大概是太著急了,即使何靜讓她安靜會,她也安靜不下來。
可何靜看著看著就愣住了,不管韓熏怎麽推她,她都一動不動的,感覺奇怪的韓熏也探過頭去的時候,吳岩突然出現在了拐角處,把那韓熏嚇了一跳。
“你,你搞完了?”韓熏詫異看著過來的吳岩問道,讓韓熏更加詫異的是,那何靜看著吳岩的表情有些奇怪。
“對啊。”吳岩淡淡說道,看上去非常正常,可為什麽何靜會看著看著臉色突然變化這麽大了。
“這所學校的兩棟教學樓裏,被那家夥埋了八個炸藥,藥量足以讓兩棟樓崩塌,所以雖然不是吧整個學校炸毀,但基本上所有的學生都會喪生。”
“那還不趕緊去把那些炸藥找出來?!”韓熏急忙說道。
吳岩點了點頭,那何靜卻還在一邊愣著。
“快走啊!”韓熏不解地拉住何靜趕緊跑了起來,吳岩也跟上去了。
侯長老溫文他們則留下來守住那些墨鏡人不讓他們幹擾。
可是出於好奇的他們帶著這些墨鏡人去到了剛才那老師的旁邊,然後全都愣住了。
那老師看上去也沒受什麽大傷,但是整個人跟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眼神呆滯,嘴角流著口水,一動不動的,傻愣愣地看著前麵不知道什麽地方。
出於好奇的侯長老過去碰了碰那老師,那老師就突然跟受驚的兔子一樣急忙給侯長老給跪下了,不停地磕著頭,同時嘴裏不停地念叨著。
“我八歲的時候殺了第一個人,把屍體埋在了我家後山,沒過半年我把我鄰居朋友給殺了,屍體扔到了水庫...”
看著這真的跟瘋了一樣的老師,侯長老他們全都愣住了,不禁好奇起剛才吳岩對這老師做了些什麽,能讓一個變態嚇成這幅德行,看到人就承認自己的的罪過。
而吳岩他們趕緊去到了那兩棟教學樓,用著常人幾乎看不到的速度迅速把兩棟樓檢查了一遍,果然在非常隱秘的地方找了幾個炸藥,成功排除後,他們才鬆了口氣各自去找各自的身體了。
然而韓熏和何靜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身體,可吳岩就頭大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那老宗主把他的身體扛到哪去了。
最後會合後,所有人都恢複了大人的身子,隻有吳岩還是個小孩子,四周看著,頭大不已。
“你們就不能幫我聯係一下那老宗主嗎?我的手機也在他手上,這人不會是帶著我的身體跑路了吧?”
“你想多了吧,一個老頭子帶著一個年輕人的身子,這畫麵想想都辣眼睛,況且你還醜,是吧何靜?”韓熏看著此刻小孩子狀的吳岩笑著說道。
然而讓韓熏奇怪的是,何靜還沒從剛才那種奇怪的狀態裏走出來,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
“你怎麽了啊?”韓熏看著何靜問道,“從剛才就一直不對勁的,你不會是那個來了吧?”
何靜聽著臉一紅急忙白了韓熏一眼,“我們是陰兵,陰兵不具備生育能力,哪來的那個。”
聽到何靜說的,韓熏詫異看向了吳岩,“你也是陰兵,那是不是說...你是個太監?!”
吳岩懵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他怎麽就成太監了!?
“我...”
“你剛才對那老師做了什麽?”
而吳岩剛想解釋,忍不住的何靜終於看著吳岩問了起來,她之所以變得有些奇怪,就是剛才看到了些可怕的事情,所以她想確認一下,畢竟在她眼裏,吳岩可不是這樣的人。
吳岩愣了愣,何靜剛才看到了,他也知道,但他沒想到同樣是陰兵的何靜會這麽在乎這些事。
“這...”
“你們還在這幹什麽啊?!人家壞人提著刀都趕到學校來了!趕緊去製止啊!”
可就在這時,那吳岩找了半天沒找到的老宗主扛著吳岩的身子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衝吳岩他們大吼道。
老宗主現在是魂穿在小孩子身上的狀態,所以一個小孩子扛著一個大人,這畫麵實在太奇葩了。
然而讓吳岩他們出了一身冷汗的是,這次任務還沒結束?還有什麽提著刀的壞人?那為什麽墨鏡人會一直跟著那個奇怪老師?
難不成墨鏡人也搞錯了對象,真正的行凶者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