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吳岩把自己的靈魂之力顯露出來,那上身任務目標的家夥卻也還沒魂穿回自己的身體逃走。
“你就是昨天那個給我發送病毒的陰兵?”屋子裏已經隻剩下他們兩個清醒的人了,於是吳岩好奇問道。
因為這屋子看上去並沒有電腦,吳岩比較好奇他是怎麽辦到的。
而這靈魂之力者雖然沒有逃走,但已經被吳岩的靈魂之力給嚇到了,聽到吳岩問起昨天發送病毒的事,他就更加臉色蒼白了。
“不,不是。”這魂穿了任務目標的靈魂之力者搖頭說道。
吳岩不相信,可這事也並沒有那麽重要,他不承認對吳岩沒有什麽影響,畢竟現在也不是網絡較量,吳岩已經出現在他麵前了。
“那你出來吧,這個任務我要完成。”吳岩直接這麽說道。
那魂穿了任務目標的靈魂之力者愣住了,他還以為吳岩是來救他的,並且覺得像吳岩這種程度的靈魂之力者應該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地搶別人的任務,也太沒品了吧。
“不,不行,”那家夥連連搖頭,“這是我辛苦找到的任務目標,我不會給任何人的!”
“你覺得我想要的東西,你能守得住?”吳岩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他就感覺他的靈魂不受控製地要從這具身體裏抽離出來。
接著眼前一黑,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真的靈魂真的回到了自己身體。
而這種硬生生把一具身體裏的靈魂給逼走的能力著實把這家夥給嚇到了,畢竟靈魂跟靈魂之間的碰撞,這也太不現實了,是他們這些靈魂之力過萬的靈魂之力者完全達不到的。
隻是讓這人詫異的是,吳岩把他的靈魂逼走後就完了,也不繼續魂穿進去,守著任務目標完成任務。
於是這家夥又開始動歪腦筋了,瞥了眼吳岩,正準備再次衝過去魂穿進去的時候,吳岩狠狠瞪了他的一眼,他整個人的精神瞬間萎靡了起來。
這種感覺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他必須得承認他絕對不可能在吳岩麵前奪食,而吳岩不殺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所以他不敢再亂來了。
隻是他很疑惑,“你都把我從他身體裏弄出來了,為什麽你不直接魂穿了他,知道任務結束?”
吳岩看了眼那家夥,“你以前都是這樣做任務的?”
那家夥愣了愣,不明白吳岩的點在哪,呆呆地點了點頭,“不然了?這是最保險的做法啊,襄城這次任務可是需要十次大型任務才能獲得資格的,你覺得我這個靈魂之力五萬的陰兵是怎麽一路走過來的?肯定隻能盡快找到目標然後魂穿進去一動不動等著任務結束啊。”
吳岩看著這家夥頓了頓,確實要獲得參加這次任務的資格不容易,吳岩也經曆了不少磨難,可他沒想到這家夥一直都是這麽在做任務。
“那任務結束了,你有留意任務目標還是會死或者還是會傷害別人嗎?”吳岩問道。
那家夥看著吳岩沉默了片刻,“我沒留意過,我隻是在做任務而已,任務完成了我就會走的遠遠的,我們是陰兵,陰兵的任務不就是這樣嗎?我做的沒錯啊?”
我們陰兵?吳岩看了看這家夥,既然他知道吳岩的身份,他也算是間接承認他是昨天那個給吳岩發送病毒的人。
隻是這樣做任務的方式太簡單粗暴了。
“我不管你是怎麽考慮的,既然我看到了,這任務就不該這麽做。”吳岩沒有理他了,看著那逐漸蘇醒過來的工人把門窗給關上了。
“啊...啊!”那人痛苦地叫喚了一聲後看到了吳岩和那陰兵,頓時嚇了一跳,而吳岩一把把他給摁在了**。
“如果董事長不給你解決你失業的問題,你會做些什麽?”吳岩開門見山直接問了起來。
可那家夥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是懵的,看著吳岩和那陰兵瑟瑟發抖,“你們是誰!?我報警的啊!我可真的會報警的啊!”
說著那家夥從**摸出來一個手機,驚疑不定地看著吳岩他們準備報警,見狀吳岩一把把他的手機給搶了過去,當著這家夥的麵,把他的手機直接給捏成了粉末。
看到這一幕,那工人徹底癱軟了下來,因為他感覺這吳岩壓根就不是個人,畢竟哪有人能把手機給捏成粉末!?手機裏麵還有鐵了!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就什麽事都沒有,”吳岩看他認真說道,“如果董事長不給你解決你失業的問題,你會做些什麽?”
那工人已經嚇傻了,調整了半天才稍稍恢複了一些,“你,你們怎麽知道...好吧,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麽做,我是真的上有八十的母親,下有讀書的孩子,我需要這份工作。”
那人起初還有些詫異吳岩怎麽知道他跟董事長之間的事,但一想到吳岩徒手把手機給捏碎了,他還懷疑什麽了?這本身就不是個正常人。
而這工人的答案讓吳岩有些詫異,似乎他並不非常明確地想要去破壞化學反應堆,甚至現在還沒想到這個化學反應堆上來。
隻是這也不能說明他不會去破壞化學反應堆,有可能他下一秒就想到了。
“主要是錢的原因吧?”吳岩看著這工人問了問。
“怎麽可能主要是錢的原因,我在這幹了這麽久...”
“十萬可以嗎?”吳岩直接打斷了這工人,拿出手機準備給胡誌打電話,讓他轉錢。
“當然可以!”
十萬對吳岩而言是小數目,而且吳岩可以給他更多的錢,吳岩也願意給他,但吳岩覺得十萬是個恰到好處的數目,救急不救窮,一個人的貧窮不是靠救濟就能解決的,吳岩更希望能給他一個製造財富的第一桶金。
“我之所以知道你跟董事長之間的事,是因為這事是董事長讓我來解決的,錢也是董事長讓我給你的。”
吳岩解釋道,這一點很重要,他要讓這工人明白,他的董事長沒有對他趕盡殺絕,已經仁至義盡了。
“不可能吧。”而這時那工人愣住了,滿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