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還回去吧,”吳岩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來了些藥丸和錢財給這陰兵,“你要對洛城玄學社有信心,他們遲早會回來的,要是他們回來後發現你把這裏偷的什麽都沒有了,他們會怎麽想?”
那陰兵接過吳岩的東西後愧疚不已,真的去把身上的東西都還了回去,隻是等他再出來後,發現吳岩他們已經不見了,要不是手上的藥丸財物還在,他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了。
而吳岩他們則連夜趕去了襄城。
不管怎麽說,救人是最要緊的,假如古雲他們還活著,那吳岩他們必須得爭分奪秒。
按照吳岩他們現在的速度,幾乎用不來多長時間就飛到了襄城,畢竟洛城實在太小了。
在到襄城之前,吳岩主動聯係了盧從雨,盧從雨得到吳岩的消息還是很高興的,說什麽要給吳岩接風洗塵,於是吳岩他們來到襄城後直奔盧從雨說的地方去了。
雖然盧從雨說的地方比較偏僻,但盧從雨並沒有敢動吳岩,是真的想宴請吳岩他們。
“師傅你們終於回來了!”盧從雨見到吳岩後非常熱情地衝上去抱住了吳岩。
當初吳岩第一次見到盧從雨的時候,盧從雨還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非常的青澀,做事也很木楞。
可現在幾年後再次見麵,吳岩感覺這盧從雨像變了個人一樣,變得非常的圓滑世故,似乎非常善於交際,但總讓人感受不到真心。
“為什麽你們這麽多年都不回來襄城看看了?可把我給想死了,”盧從雨一邊說著一邊把吳岩他們往酒店裏引,“來來來,我已經給你們備好了各種酒水,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啊!哈哈!”
以前的盧從雨可不會搞這些事情,氣氛確實被盧從雨帶的不那麽尷尬了,可吳岩他們過來壓根不是為了吃吃喝喝的。
長安興水區都是吳岩的,吳岩他們會缺好吃的好喝的?
不過吳岩他們還是走了進去,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你們有什麽特備想吃的菜就說出來,我讓廚師現做去!”盧從雨忙前忙後地招呼到。
然而剛準備出去叫服務員的盧從雨還沒走出去,被吳岩一把給拉到了旁邊座位上。
“你別忙了,我們連夜過來不是專門來找你騙吃騙喝的,我們一直都不窮,不差你一頓招待。”吳岩說道。
“我們是從洛城玄學社連夜趕過來的,因為我們聽到那裏的陰兵說你們把他們的社長給抓走了,所以我來問問是什麽情況。”
盧從雨愣了愣,他知道吳岩是陰兵,也知道吳岩一直站在陰兵那邊,所以他才找了個這麽偏僻的地方招待吳岩。
畢竟盧家可不是站在陰兵這邊的,他們是完完全全的對立麵。
而洛城玄學社的事他也知道,那是洛城唯一的一個陰兵釘子戶,洛城的陰兵總也打不下來,於是他們才出手的,至於那個玄學社的社長,盧從雨有些難以啟齒。
“陰兵跟我們盧家有摩擦是正常的嘛,”盧從雨尷尬說道,“師傅你是想讓我放了陰兵社長是嗎?沒有問題的,我回去後就給師傅你辦,現在咱們先喝酒,好久沒見了,大家該聚一聚了,來!李大壯兄弟,咱們一定要喝個夠!”
李大壯沒心沒肺真的準備端起酒杯敬酒,然而卻被吳岩給攔了下來。
看到吳岩的舉動盧從雨顯得既尷尬又不能理解,“師傅你這是怎麽了啊?不就是一個玄學社社長嗎?我不是已經說了要放了他嗎?為什麽要因為這件事鬧得不愉快了?”
吳岩看著盧從雨搖了搖頭,“我記得你當初說要接下襄城盧家的管理權的時候說過,你要通過這個權利改變盧家人的現狀,現在為什麽又去洛城把洛城玄學社給一鍋端了了?”
盧從雨愣了愣,他當然知道他當初說的,可是現在,他也非常的無奈,有種東西叫做現實,如果盧從雨改變不了,那麽隻能被現實改變,他現在已經成功的被現實改變了。
“怎麽在我看來現在的襄城盧家跟之前的沒什麽兩樣,甚至比以前更加激進了了?”吳岩好奇問道。
“也不知道你的女朋友知道你現在變成這樣,她會怎麽想。”
“夠了!”
說其他的盧從雨還能忍耐,但說到那個死去的女朋友盧從雨就忍不住了,突然衝吳岩大喊起來。
“是不是想打架!”而看到這一幕,一邊的李大壯突然把被子給扔了,氣憤拿出一把椅子問道。
頓時好好的聚會變得十分緊張了起來,一大群盧從雨的手下從屋子外麵鑽了進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本來盧從雨也隻是情緒沒控製住,並不想跟吳岩撕破臉,所以看到事情似乎變得難看了,頓時有些慌了。
“出去出去!”盧從雨把那些手下趕了出去,李大壯也鬆了口氣。
“看來今天這飯是吃不了了,”盧從雨歎了口氣說道,“師傅我一直是尊重你的,但你不在這個位置上你不懂我的痛苦,我改變不了局麵,所以我隻能親自參與其中,我...算了,我會答應你幫你把洛城玄學社的社長放出來的,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著,盧從雨準備離開。
不過吳岩是個急性子,怎麽可能等著盧從雨放古雲出來,既然盧從雨知道,那他今天晚上就要接古雲回來。
“關於你初衷的事我也不說了,”正當盧從雨要離開的時候,吳岩說話了,“但玄學社的社長你現在就把他放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總得給我點時間吧?!”盧從雨急了。
吳岩的態度卻非常強硬,“我事先通知你就是給你時間了,要不是看在你管理襄城盧家的份上,我早就打過去了。”
吳岩他們現在的實力幾乎在襄城找不到任何對手,所以吳岩說的不是大話,他真的有能力把這裏的盧家夷為平地,給盧從雨說,隻是出於尊重。
然而盧從雨不知道吳岩這些年經曆了些什麽,不知道長安興水區的家主是吳岩,更不知道長安吳家也可以是吳岩的,所以他看著吳岩笑了。
“你別逗了,襄城盧家哪是你們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