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著跑著這二把手就停了下來,因為他突然感覺自己身上像是著火了一樣,然而停下來後他又沒發現身上哪裏著火了。
這種感覺就非常奇怪,既能感受到那種恐怖的溫度,又看不到是哪傳來的,頓時把這二把手弄慌了。
“他是怎麽了?”張夢雨還不清楚小蘭的威力,隻是覺得奇怪,問起張夢雲來。
“他這是正在死亡。”張夢雲看著那二把手笑著說道。
張夢雨不理解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那二把手聽到後嚇了一跳,畢竟這種渾身灼熱的感覺他從來沒經曆過。
而且他還是個靈魂之力數百萬的高手,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出現這種情況,那麽隻有可能是麵前這個奇怪的孩子弄的。
至於什麽正在死亡,他不相信!
“少嚇唬人了!”那二把手雖然沒攻擊了,但其實也還沒減,看著張夢雲他們憤怒說道,“別以為用些奇怪的招式就能把我嚇走,我今天來就是要攻下你們興水區!”
張夢雲笑了,這人現在立馬跑掉,躲開小蘭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但要是在這死要麵子,那結果隻有一個,死!
小蘭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就好比是一個師傅級一個徒弟級,師傅打徒弟哪有徒弟逞強的機會。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想活命的話,就得趕緊離開這個小姑娘,離開得越遠越好,否則...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張夢雲說道。
然而這人好歹是神仙家族的二把手,但凡他出手的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
今天興水區隻有張夢雲張夢雨兩個人守著的事也是他事先調查好的,所以他是做好了完全準備才來的,知道今天他一定能把興水區給拿下。
可誰曾想到這裏還有個這麽奇怪的小姑娘!
他不相信這小姑娘這麽邪門,也不能當著自己手下的麵就這麽落荒而逃,所以張夢雲這麽一說,他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隻是他自己清楚,他身體上的灼熱感更強了,這小姑娘就算是裝神弄鬼,也真的有點實力。
而這二把手也不是實打實的傻子,他咬了咬牙後再次衝向了小蘭,既然是小蘭搞得鬼,那他就把小蘭給打趴下不就得了!
小蘭見狀突然當著他的麵消失了,等到這二把手衝過去後已經完全看不到小蘭的身影了。
而他的胳膊也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這非常奇怪,他胳膊上的口子是向外翻的,也就是說,他的胳膊不是被人從外麵割傷的,是自己的身體爆開的。
這種攻擊方式這活了好久的二把手從來沒見過,也更沒聽說過,所以他到現在開始真的有點害怕了。
尤其在發現他跟不上那小姑娘的速度後,他才意識到,這可能不是什麽小把戲,這是真的真實攻擊!
可那麽多人看著他,他不能逃走,他做了那麽多計劃,結果落荒而逃,這回去後還不得被人嘲笑?
小蘭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於是這二把手即使胳膊裂開了一道口子也不管了,猛地衝向了小蘭。
隻是小蘭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他每次衝過去都抓不到小蘭。
在他自己看來,他是即使自己打不過對手,也在拚死盡力,這種精神值得人佩服。
可在他的手下看來,他們的二把手正在被一個小孩子戲耍,簡直太丟人了。
而這麽折騰了一會後,那二把手已經渾身是血了,就算他不是普通人是靈魂之力者,就算他的靈魂之力特別高,他也抵不住失血過多死亡。
並且小蘭的攻擊並不是讓他流血死亡,而是讓他當眾解體!
在自己的胳膊都斷掉了後,這二把手已經奄奄一息了,人在生死麵前就會重新考慮一些問題。
比如要不要遵從內心逃走,比如放下那該死的麵子,比如好好的活下去...
這二把手看了眼後方,右腳抬出去了,卻又收回來了,畢竟...他的內心就是死也要麵子!
“我跟你拚了!”這二把手臨死前猛地衝向了小蘭,結果還沒到小蘭跟前就跟西瓜炸開了一樣,整個人化作了一堆血水。
而他這個所謂的英雄行為並沒有人為他鼓掌,張夢雲他們不會,他的手下也早就逃命逃走了。
所以這二把手為了麵子,活活把自己給害死了,死得一點意義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張夢雲和張夢雨總算鬆了口氣,雖然今天過得比較凶險,但好在還是安全守住了興水區,興水區的百姓也都還好好的。
“今天多虧了有小蘭啊。”張夢雲笑著看向了遠處的小蘭,結果...
小蘭不見了!
“小蘭人了?!”張夢雲慌了,她聽說過小蘭暴走後會不受控製的事,隻是沒想到這麽不受控製,直接不見了。
“好像朝著神仙家族的區域跑去了,她這是要去幹什麽啊?”張夢雨疑惑問道。
“完了!”張夢雲一拍大腿,“她應該是跟著那些神仙家族的人跑的!”
小蘭實力確實強大,但一定不是無敵的,長安臥虎藏龍,有比小蘭厲害的一點也不奇怪。
甚至可能有跟吳大貴一樣實力沒減弱的神仙,小蘭這麽衝到神仙家族的地盤,實在太危險了。
隻是張夢雲和張夢雨不能離開興水區,不然興水區完全沒人守著了,於是他們隻能趕緊聯係起吳岩他們了。
晚上得到消息的吳岩他們已經找不到小蘭了,但那些神仙家族的區域都或多或少的出現大規模的靈魂之力者被殺,而且全都是神仙家族的,死狀無比淒慘,明顯是小蘭做的。
隨著最終任務的到來,整個長安遍地成河,小蘭她們也終於壓抑不住自己了,所以才會突然暴走,找都找不到人。
而讓吳岩他們擔憂的是,小花也跟著不見了,瞬間讓吳岩他們從救普通人變成了找小蘭小花。
好在一天過後,小蘭小花自己回來了,兩個小姑娘都安然無恙,隻不過她們說她們不是自己回來的,是被一個蒙住臉的人送回來的。
至於那個人是誰,她們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