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主任被吳岩這個學生突然從椅子上拉起來本身就很奇怪了,再加上吳岩的問題,係主任完全錯愕了。
畢竟...他怎麽知道?!
要說愛情是遮了幹草的陷阱,那婚姻絕對就隻剩下阱了,一個插了無數銳利樹樁,隨便動一下就會被刺傷的阱。
係主任三十多歲的人了,自然不會被父母家暴,這些...都來自年輕時候所謂的愛情。
“什麽誰打的,你柯南看多了吧你!”係主任看著吳岩笑了笑,“說了是蚊子咬的了,那種早出來一個月的蚊子,毒性最大!能把小孩子直接吸血給吸死!”
吳岩看著這係主任撓了撓頭,小孩子被蚊子吸血吸死是什麽鬼,找借口也不至於找這麽奇葩的借口吧。
被家暴一般的夫妻都選擇隱忍,因為大家也都不是被綁起來強迫結婚的,所以要麽顧及感情,要麽顧及麵子,就是不願意說出來,尤其像係主任這樣事業算是不錯的女人,更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她可憐的一麵。
不過這事必須得解決,否則要出人命!
“我拍個照,”吳岩趕緊把自己手機掏了出來,說著要擼係主任的袖子,“這麽厲害的蚊子包我要拍個照發個朋友圈!”
“發什麽朋友圈!有本事自己去找蚊子咬一個去!”係主任極力反抗著。
吳岩要拍照是因為想取證,有了照片如果打官司勝算會大很多,賠償也會高很多,這對係主任而言是好事。
“素玲啊,”而就在吳岩和係主任糾纏著扯著衣服的時候,一個中年人老師突然走了進來,喊著跟係主任比較親昵的稱呼,看著吳岩和係主任愣住了,甚至臉都僵住了,“你...!”
係主任本來跟吳岩鬧著也不算抗拒,畢竟吳岩雖然看上去年紀小,但心裏年紀大的出奇,完全沒把她當做老師,所以她一時間也沒把吳岩當做學生了。
可是在看到那中年人的一瞬間,這個看上去知性柔弱的女人猛地一把把吳岩給推開了!有種本能的...害怕!
“你,你怎麽來了?會開完了嗎?”係主任看著那中年人急忙吞吞吐吐地強裝鎮定問道。
“嗯,開完了,”中年人拿著一盒蛋糕隨意扔到了一邊的桌子上,“這是楊書記給我的,你餓了就吃點吧。”
“好!”係主任老老實實地把蛋糕放在了一邊,一副很珍惜的樣子。
“這個同學是...?”中年人的眼睛其實一直盯著吳岩,不過這才指著吳岩問了問。
係主任一聽慌了,“這個,這個是我們係的一個學生,精,精神不太好,你別放在心上。”
中年人一聽笑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什麽我別放在心上,你在說什麽了,你們係的學生也是我的學生,我可是副校長啊,別搞得這麽緊張,正常的溝通肯定是要有的,隻是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吳岩看著那所謂的副校長算是明白了,這個人,應該就是係主任的老公,也就是那個施家暴的人,更是一個傳說中的笑麵虎,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而剛才他跟係主任打鬧的一幕一定會越發激怒他,所以今天係主任回去的話,搞不好又是一頓暴打,甚至死在家裏也不說定!
“我當然知道我是你老婆啊,這還隻是個孩子,你別多想了,我今天回去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鮭魚。”係主任聽到副校長的話後更加害怕了。
“我最愛吃的鮭魚?”副校長繼續看著係主任笑著說道,“幹嘛突然對我這麽好啊,難不成你還真做了什麽虧心事?”
係主任愣住了,手緊張得都快把蛋糕給捏壞了,一時間小小的辦公室仿佛凝固了一樣。
“哈哈,開玩笑的!”副校長看著係主任大笑了起來一副親切好人的樣子,隻是係主任卻完全放鬆不下來。
“同學,你喜歡你們係主任嗎?”副校長看著吳岩繼續笑著問道。
吳岩愣了愣,看了看一邊的係主任,他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完全不把他這個係主任老公放在眼裏,“喜歡!雖然素玲喜歡占我便宜,但我還是喜歡她!”
副校長一聽,本來笑著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甚至看著係主任的眼神都是憤怒的,他就算再能裝,他現在也裝不下去了,甚至要不是吳岩在這,他就要打人了,因為他感覺自己被帶了綠帽子!
占一個學生的便宜...太不知廉恥了!
“今天快點給我回家!”說著副校長猛地轉身摔門出去了!
吳岩對係主任當然沒有什麽其他情緒,更談不上喜歡,但就好比是個嚴重的傷口,你不把裏麵壞死的東西擠出來,就不能上藥,吳岩不是攪渾水,而隻是加速這件事的發酵。
“你!”係主任看到這一幕差點沒被吳岩給氣死,“你亂說什麽啊!我跟你解釋無數次了,那一次我真的是在你身上找手機,你要報複我,也不能破壞我們家庭啊!”
係主任說著說著,眼淚的飆出來了,但是吳岩不清楚她這是害怕還是傷心。
“什麽家庭,”吳岩淡淡看著係主任,“把你打成這樣的人就是他吧?”
係主任愣住了,詫異看向了吳岩,她今天總感覺吳岩有些奇怪,這種家暴的事除開夫妻倆怎麽會有第三個人知道,而且還是個學生?
這吳岩...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係主任打開門左右看了看,確定她老公真的走了後把門反鎖了看著吳岩認真問道:“你到底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我從來沒有說出來過,所以難不成我老公會說出來?”
吳岩看著係主任搖了搖頭,“我是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身傷是不是被他打出來的?”
係主任有些苦惱,猶豫了半天,才看著吳岩說道:“我告訴你也可以,但你必須也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吳岩看著係主任點了點頭。
係主任深吸了口氣,頓了頓,輕聲說道:“是的,我確實經常被他打,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應該是最近的壓力太大了,所以...”
係主任說到這看向了吳岩,“我告訴你了,你也告訴我你為什麽知道吧。”
吳岩慢慢走向了係主任,拉住了係主任青紫的手臂心疼說道:“我什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