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
別說周圍看著的人都紛紛議論了起來,就是吳岩這個在一邊暗中觀察的活死人都愣住了。
這真的是一對父子?
壯年的兒子把所有行李給年邁的父親背著,壯年的兒子指著年邁父親的鼻子大喊大叫,壯年的兒子抽年邁兒子的耳光?
別說是兒子了,這還是個人嗎?
“別,別叫警察,姑娘你走吧,別害我們啊!”
小姑娘顯然是在幫老人,可老人卻根本不期望得到幫助。
“好心當作驢肝肺,車要開了,我們快走吧”,而這時,小姑娘旁邊走上前來一個長得有些猥瑣,有些醜,根本配不上那個姑娘的年輕人,勸說起小姑娘來。
小姑娘心裏雖然不舒服,但人家都不樂意被幫助,她自然沒有辦法,隻好被那年輕人拉著去趕車了。
“快走!快走!”,看著別人趕車,中年人也跟著著急了起來,一邊踢著老人的屁股,一邊催促著。
一時間,圍著的人都散了,吳岩和吳雪也拿著車票去檢票了。
上車後,吳岩他們自然而然的就和那中年人他們坐在了對麵,而讓吳岩感到詫異的是,沒想到剛才那個漂亮小姑娘跟他們也很近,僅僅隻隔了一條走道。
“子欣,這次到我爸工廠參觀有什麽感想?畢業了想到我爸那邊工作嗎?”,之前拉走小姑娘的年輕人坐在小姑娘旁邊,看著小姑娘兩眼放光,有種馬上要撲上去的感覺。
吳岩看著那年輕人搖了搖頭,以他在陰間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這年輕人絕對心術不正,旁邊的小姑娘要是不夠聰明的話,會很危險。
“我才大一了,不著急,洛城大學是所好學校,我想先學學知識,畢業的事,畢業再說吧”
小姑娘看上去也跟吳岩感覺的差不多,是個心思單純,一點也不複雜的孩子,隻是沒想到他們是洛城大學的新生。
“你們也是洛城大學的新生?”
那小姑娘心地善良,樂於助人,而且還長得漂亮,不對,關鍵是長得漂亮,吳岩實在不希望看到一個漂亮可愛的姑娘被毀。
而且好巧不巧,吳岩已經在這幾天時間搞到了一個洛城大學新生的名額,此刻是和妹妹一起去上大學的。
當然,他妹妹還不知道。
不過吳岩突然這麽冷不丁的一句搭訕,讓小姑娘旁邊的小年輕皺起了眉頭,麵色不善地看向了吳岩。
“真的嗎?好巧啊!”
小姑娘卻心思簡單,像這種在列車上跟陌生人聊天的事情,可能隻能在電視裏看到,真的在現實裏發生後,還是挺高興的,尤其還是大學同學。
“呸!”
然而吳岩旁邊的吳雪看不下去了,十分厭惡地白了吳岩一眼,衝那小姑娘說道。
“你千萬別信他的!他就是一個地痞無賴!小心他下車直接把你帶去賓館!”
“我靠!”
吳岩傻眼了,這妹妹不喜歡他也就算了,幹什麽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他怎麽就要把人家姑娘帶去賓館了?!能不能說點有根據的話!
聽到吳雪說的,小姑娘旁邊那年輕人瞪了眼吳岩後,拉了拉那小姑娘,小聲說道,“出門在外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小心被騙,這個人穿著邋遢,一看就是窮人,壞人多半都是窮人”
雖然那年輕人是在小聲說話,可聲音分明就很大,完全是故意說給吳岩這個窮人聽的。
“你這話說的,我就是窮人,也不是壞人啊,我相信他也不是壞人”
而就在吳岩氣憤地準備掏出昨天剛寄來的學生證用來證明自己身份的時候,那小姑娘卻說了這麽一句暖心的話,讓吳岩越發的想要拯救這個可愛的小姑娘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肯定不是壞人啊,你這麽善良,我是說他...”
“沒事,沒事”,小姑娘衝那年輕人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們就認識認識,你也在這,他總不能吃了吧,哈哈”
“你是什麽係的啊?”
吳岩把拿出來的學生證又放了回去,笑著說道,“哲學係,我最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噗!”
而吳岩話音剛落,旁邊吳雪突然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還哲學係!你是打架打出了什麽人生哲理嗎?!真是笑死人了啊!你別聽他的了,你長得這麽好看,他就是想騙你而已啦!”
吳雪說著說著繼續勸解起那小姑娘起來。
“我才是洛城大學的新生,他隻是來送我上學的,送完了後,還得回家繼續在那個小鎮子勒索小學生!”
“什麽勒索小學生!”
吳岩差點沒被他妹妹氣死,有這麽拆哥哥台的妹妹嗎?況且他又不是在撒謊,他是在說實話啊!
最重要的是,他在拯救這個單純小姑娘!
“你什麽意思?!”
然而就在吳岩準備掏出學生證狠狠打妹妹的臉的時候,坐在吳岩對麵,從上車後就一直在睡覺的那中年人突然又大發雷霆起來,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腎衰竭了還怎麽賣?!”
中年人指著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難受不已的老人質問道。
“那肝了,心髒了?其他的總能賣吧?!”
老人大氣不敢出一個,“醫,醫生說,我年紀大了,都有問題了”
“啪!”
老人話一說完,旁邊中年人又一個大嘴巴子打了過去,打得那老人狠狠撞到了旁邊窗戶,差點昏倒過去!
“都是你害的!一家人都被你給害了!你等著!老子先去撒泡尿!撒完了看老子弄不死你!個老不死的!”
中年人狠狠把手上剛才那小姑娘給的水扔到了老人身上,大步走向了洗手間。
“我困了,先睡一會,你把我看著點”
與此同時,吳岩覺得是時候了,再等下去,恐怕這老人就真的要死了。
“睡什麽睡,別人要打架了好像,你...”
吳雪大力推了推吳岩,但吳岩竟然一瞬間就睡著了,或者是怕事裝死,反正怎麽都叫不醒了。
可與此同時,對麵坐著的,一直低著頭,沒有絲毫精神勁的老頭突然把腦袋抬起來了,眼神變得堅定的嚇人,那是吳岩上身了。
“對老子吐甘蔗末是吧!看老子不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