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西餐廳的大門,張二毛原本根本不想再理會宋思宜,不過一抬頭卻看見了停車場宋思宜那輛太招人眼球的紅色法拉利跑車,當然現在的張二毛還不知道這跑車叫法拉利,甚至覺得這車還沒有馬濤那輛奇瑞值錢。
想著自己口袋裏就隻剩下那麽幾十塊錢,想著這裏離藍月亮還有不少的路程,張二毛也懶得理會那麽多,衝到跑車旁一個翻身就爬了進去。
反正剛才那頓飯是自己請的,反正這離藍月亮還遠著呢,反正就搭過便車而已,總的來說自己可是虧大了。不過別說,這車倒是不錯,連個頂棚都沒有,老子都不用鑰匙開門,直接就可以翻進來。
一看張二毛衝出了大門,宋思宜那是一臉的氣憤,一臉的著急,慌忙把手裏的刷卡機遞給了服務員,然後就朝外麵衝去,不過剛跑出兩步卻再次被那服務員給攔了下來。
“又怎麽了?”這回宋思宜是真有些著急了,她可不想就這麽讓張二毛那家夥給“獨自自”地跑了,很多問題還沒解釋清楚呢?比如這家夥到底喜不喜歡自己的堂姐啊,比如這家夥在摸自己堂姐的大腿時到底是不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啊?等等,等等……
“簽字,持卡人簽字!”那服務員一臉的尷尬,但還得遵守銀行的規定不是。
“嗯?”對呀,這刷卡消費是得簽字啊,而且還得是持卡人!怎麽辦?持卡人呢?持卡人都已經跑掉了啊!
反正這卡是自己哥哥給那家夥的,反正這裏麵也算是宋家的錢,那……那自己也算是半個持卡人了?
宋思宜那是一臉的尷尬,不過還是接過了服務員手裏的筆和剛才打印出來的單子,然後飛快地,寥寥草草地,鬼畫陶壺地簽上了“張口”兩個字。至於這“張口”兩個字那服務員能不能認得出來,這個就不得而知了,當然也沒必要再去追究了。
帶著一臉的氣憤,帶著一臉的沮喪,宋思宜緩緩地走出了西餐廳的大門,不過當她抬起腦袋發現自己的跑車裏還坐了個張二毛時臉上卻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宋思宜上前對著張二毛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轉到跑車的另一邊鑽進了駕駛室。‘你不是很拽嗎,你不是很吊嗎?你有本事自己走路回去啊,你坐在我的跑車裏幹什麽?嘻嘻……’你哼個毛,老子還沒哼呢!張二毛仍舊是一臉的氣憤,垮著一張苦瓜臉,根本不想理會一旁的宋思宜。要不是老子想省點打車的錢你以為我會等你,會坐你的車?還是那句話,求我坐我也不會坐!當然,命令得除外!嘿嘿……
宋思宜沒有說話,駕駛著跑車就朝藍月亮直奔而去,心裏也極為不爽!想想咱一宋家的千金大小姐,多少男人想請我吃飯還沒機會呢,可這家夥倒好,還不想買單,現在勉強買了單就苦著一張老臉,好像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喂?”終於在跑車快到藍月亮的時候宋思宜還是有些忍不住了,回頭對著張二毛氣憤地嘀咕著:“不就是一頓飯嘛,不就是一千多塊錢嘛,至於嗎?真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人,真不知道以後……”以後這日子還怎麽相處?
“我小氣?”聽宋思宜這麽一說張二毛可有些不服氣了。“都不知道是誰小氣,堂堂一宋家,堂堂一宋家大小姐居然還……”唉,張二毛無奈地搖了搖頭,實在感覺有些難以啟齒,不過最後還是從嘴裏冷冷地擠出了幾個字——“真是夠賤的!“還以後呢?還有下次?看來人家還真是安了心的,還真是想把自己這銀行卡裏的錢給一點一點地摳回去。
“我居然什麽了,你把話說清楚了,我……我怎麽就賤了?”聽張二毛這麽一說宋思宜也有些急了,“吱”地一聲就把跑車停在了馬路邊上,一臉委屈地望著張二毛,眼眶裏的淚花都閃爍了起來。
“沒什麽,不就是錢嘛,我張二毛不在乎!”張二毛仍舊是一臉的氣憤,說完就把手伸進了口袋,然後掏出那張銀行卡就扔到了宋思宜的大腿上。
“你……你太過分了!”宋思宜氣憤到了極點,委屈到了極點,眼眶裏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流了出來。“下去,馬上滾下去!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滾就滾,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下賤!”張二毛一臉的不屑,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張二毛,你……你不是人,我恨你,我恨你一輩子!我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宋思宜對著張二毛惡狠狠地嚷嚷著,然後伸手重重地擦拭了一把眼眶裏的淚水,再然後就駕駛著跑車飛快地消失在了張二毛的眼前。
張二毛就真那麽絕情,真能眼睜睜地望著宋思宜淚流滿麵而視而不見,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當然不是,其實這家夥早就感覺到了宋思宜對自己的好,隻是想到楊月如,隻是考慮到自己和楊月如已經發生了關係,所以再不想傷害到宋思宜。
張二毛是好色,是花心,甚至是想擁有幾個女人,是想建立個“後宮”什麽的,但是畢竟這是現實啊,哪有什麽“後宮”嘛!再說了,就算自己願意,可楊月如會怎麽想,宋思宜會同意嗎?楊夢玲會答應嗎?不能啊!
望著宋思宜那跑車消失的背影張二毛臉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唉,思宜啊,你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是有心要傷害你的,我就是……就是已經和楊月如有那麽一腿了啊!楊月如是個好姑娘啊,我不能辜負了人家啊!”
張二毛也算聰明,想拉開自己和宋思宜的距離,想借題發揮,想用銀行卡的事情來和宋思宜鬧翻,可是他畢竟是生手,毫無經驗,不能把握其中的度量,更加不知道自己太過分了,已經徹底傷透了宋思宜的心。
說白了,你千不該萬不該罵人家下賤啊!女人經得起你罵這樣的話嗎?傷不起啊!你這不是在幹傻事嗎!
以後都再不想見到我?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天呐,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這工作,自己這飯碗……我的媽呀,事情搞大了,這回麻煩了,自己還欠了一屁眼爛帳呢!
一想起宋思宜最後所說的話這回張二毛是真急了,額頭上冷汗直冒,站起身子,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後就直奔藍月亮而去。
但願那小妮子還在藍月亮,但願那小妮子沒有回家,沒有……沒有去尋短見。
出租車拐了個彎,然後行駛了不到一百米,然後就穩穩地停在了藍月亮的大門口。
你娘的,就這麽近,走路也就兩三分鍾的事情,可……可還得付車費——起步費十一塊呢!
明白了,這人一著急就得犯傻,就得幹傻事!我朝!
張二毛一臉的氣憤,付了車費後就鑽進了藍月亮的大門,主樓,東廂,西廂,累死累活地幾乎找遍了整個藍月亮也沒看見宋思宜的人影。要不去宋致遠的辦公室看看,就算那小妮子不在,自己也可以先給宋致遠解釋一番,至少得先把這飯碗給保住了不是!
跑了幾幢樓,張二毛這氣還沒喘得的過來呢,拔腿就再次朝東廂衝去。不過讓他感到失望的是宋致遠的辦公室大門緊鎖,裏麵根本沒有人,別說宋思宜了,就連宋致遠也不在。
完了,完了,這回真完蛋了!帶著一臉的沮喪張二毛下了樓,然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東廂的大門口。
“二毛,二毛。”就在張二毛感覺失望到了極點的時候外麵傳來了馬濤的聲。“你這小子,跑哪裏去了,我還等著你吃飯呢?”
“吃個雞/巴!”一提到吃飯張二毛滿腦袋都是氣。說白了,全都是這頓飯給惹出來的麻煩!
“嗯?”馬濤一臉的不解,一時間還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二毛,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對了,你看見宋小姐沒有?”張二毛抬起了腦袋,一臉著急地望著馬濤。
“沒有啊,到底出什麽事了?”馬濤仍舊是一臉的不解。
“你……那你就不能幫我上樓去找找?”張二毛一臉氣憤地望著馬濤。
“二毛你傻啊,宋小姐的車都不在,這說明她根本就不在藍月亮啊,你讓我上哪裏幫你找人去?”馬濤那是一臉的為難。
“這……我……”你娘的,自己怎麽就那麽傻呢,車都沒回來人怎麽可能會在藍月亮呢?人也著急就糊塗了,就犯傻,盡幹傻事,剛才打車,現在樓上樓下的跑,累了個半死,結果……結果全他媽白跑了。“那……那宋少呢,怎麽連宋少也不在?”
“二毛,你到底怎麽了?宋少他今天有事要處理,所以不會來藍月亮了。”馬濤仍舊是一臉的不解,一臉傻呆呆地望著張二毛。“你……你不會是把宋小姐給……”不可能,上午在辦公室才鬥嘴了呢,這才多長時間啊,怎麽可能就發生那事了呢?
“別瞎說!”張二毛站起身子,對著馬濤惡狠狠地嚷嚷了一句,然後就朝大門外走去。
“二毛,二毛,去哪裏啊,一起吃飯不?”
“吃吃吃!就知道吃,當心撐死你!”張二毛一臉的氣憤,再沒理會身後的馬濤,而是大搖大擺地朝外麵走去。
“這小子怎麽了?不會是和宋思宜鬧翻了吧?如果真是那樣……那自己的計劃還怎麽實施?”望著張二毛離開的背影現在的馬濤也有些著急了,可不想張二毛真得罪了宋思宜,可不想這小子被宋致遠給趕出藍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