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老母親一臉氣憤的樣子,望著老母親從外麵到客廳,甚至是到現在都一直緊緊地拽著宋思宜的小手,現在的張二毛算是明白了,明白肯定是宋思宜這小妮子在自己老母親麵前說了些什麽,當然也明白了自己母親對宋思宜的好,在自己母親眼裏似乎就認定了宋思宜才是自己的兒媳婦,再容不下第二個女人。

望著忙活了大半天的楊月如一臉著急地解釋著,帶著一臉的委屈幫自己說好話,張二毛心裏好一陣難受,為楊月如而感到委屈,他很想站起來把事情說明白,把自己和楊月如的關係也徹底擺明了,但是他卻被楊月如那無助的眼神給製止了。

張二毛重重地低下了腦袋,再不敢看一眼身前的楊月如,當然也在心裏把宋思宜給罵了千百遍:歹毒,陰險,最毒婦人心,紅顏禍水……不過就在這時候,就在楊月如剛說到一半的時候,一旁鄧超的房門打開了,這家夥不僅全身上下就隻穿了條**,而且還是滿嘴的張話,這可急壞了張二毛。

“鄧超!”張二毛“呼”地站起了身子,一臉惡狠狠地望著站在門口的鄧超。

“啊?”被張二毛這麽一吼鄧超一臉的大驚,徹底傻了眼,似乎到現在才完全睜開了眼睛,才看清楚了客廳裏滿滿當當地坐滿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最關鍵是連宋少也在,最關鍵是連宋少這樣的人物都沒有坐的份。我朝,全是大人物,這可得了!

“我……我走錯房間了!”鄧超一臉的尷尬,一臉的驚恐,轉身就鑽進了自己的臥室。

“哼!”老母親一臉的氣憤,一臉惡狠狠地望著張二毛:“他又是誰?”這回老母親是正生氣了,這家裏養了個姑娘,養了個狐狸精也就罷了,沒想到還有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這麽赤/條條地就衝了出來,滿嘴的張話,這兩男一女住在一起,這能幹出什麽好事,這……這成何體統!

別說張二毛的母親了,就連坐在對麵的宋子豪臉上都露出了氣憤的表情,當然也不得不再次把眼前的張二毛給惡狠狠地打量了一遍。

“阿姨,你別誤會,他……他叫鄧超,和二毛哥是同事,我一般白天不在家裏,所以他才……”楊月如繼續解釋著,把事情徹底交代了清楚,把自己弟弟楊晨的受傷,把自己被表哥逼到“快活林”,把張二毛怎麽救了自己,把自己如何住進了這裏完完全全地交代了清楚,有些淒涼,有些悲慘,雙眼的淚水也緩緩地流了出來。

“阿姨,是我不對,是我讓你誤會了二毛哥,我走,我現在就走。”帶著滿臉的淚水楊月如說完轉身就朝客廳的大門口衝去,不過還是被張二毛的母親給叫住了。

老母親是喜歡宋思宜,是把宋思宜看成了自己唯一的兒媳婦,是有些討厭楊月如的出現,但是現在,特別是在聽完楊月如的遭遇之後,老母親的心也被打動了,被楊月如的一言一語所打動,被楊月如的遭遇和自己兒子的行為所打動了。

“姑娘!”老母親一臉的著急,“呼”地就站起了身子,第一次鬆開了緊拽著宋思宜小手的手,然後上前拽住了楊月如的胳膊。“姑娘,你別走,是阿姨錯怪你了,你是個好姑娘,是二毛的好妹妹,阿姨……阿姨對不起你。”

“阿姨……嗚嗚……”楊月如一臉的委屈,撲倒在老母親的懷裏就哭了出來。

望著楊月如撲倒在了張二毛母親的懷裏,一旁的宋思宜心裏很不是個滋味,她似乎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但是她同樣也被楊月如姐弟倆的事情所打動了,同樣是淚流滿麵。

望著眼前淚流滿麵的楊月如,望著眼前這位長相清秀,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可人兒,站在父親身後的宋致遠也被徹底地感動了。其實從走進家門的那一刻起宋致遠的目光就沒離開過楊月如的身影,就被對方的容貌和一舉一動所深深地吸引住了,有些發呆,有些犯傻,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終於事情算是解釋清楚了,終於表麵上的誤會看似化解了,終於張二毛在心裏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不過就在這時,就在老母親拉著楊月如的小手坐下身子的同時,客廳裏的大門再次打開了,一位肥胖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手裏還端了一口鍋!

“春花……姐?”一看是馬春花,張二毛徹底傻了眼!你娘的,老子怎麽就這麽倒黴呢,怎麽什麽倒黴事都湊到一起了呢?

“嗯?”馬春花一抬起腦袋似乎也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張……張二毛,你什麽意思,你把老娘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你養個小姑娘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把這麽多陌生人給帶回來……”一看客廳裏坐滿了人,馬春花氣憤到了極點,放下手裏的鍋,對著張二毛就惡狠狠地嚷嚷了起來:“出去,你讓他們全部滾出去,以後再不許踏入我家半步!”

“嗯?”望著眼前的馬春花一叫,一嚷嚷,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眾人又是一臉的大驚,一臉的不解,一個個又被整懵了,傻了眼,也不知道張二毛這小子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春花姐,那個……”張二毛那個著急啊,站起身子就準備解釋,不過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馬春花給打斷了。

“張二毛,你不用解釋,我也不會再聽你解釋,我就沒見過你這麽無恥的人,明明就一窮光蛋還學人家裝大款,還學人家金屋藏嬌,你不害臊我都為你感到丟人!”馬春花是真生氣了,生氣張二毛對楊月如那麽好,生氣張二毛或許是在欺騙楊月如的感情,這不,現在把人家楊月如的家人都給請來了,還真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了。“總之,你現在馬上給我滾,滾的遠遠的,以後再不許踏入我們家半步!”

“啊?”聽馬春花這麽一鬧,張二毛的母親那是徹底傻了眼,緩緩地站起了身子,一臉尷尬地望著馬春花:“大姐,你是說這裏是你的家,不是二毛的……”

“哎呀,叫什麽大姐嘛,我有你那麽老嗎?真是的!”聽這麽個四五十歲的婦女叫自己大姐,馬春花似乎更加氣憤了,不過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對著張二毛的母親解釋了起來:“老人家,你被張二毛那小子給騙了,這裏是我家,張二毛那小子根本就是一窮光蛋!出去吧,都出去吧,省的我報警了,都輕點,別吵到我們家鄧超睡覺,啊!”馬春花一臉的氣憤,吆喝著要把眾人都給趕出去。

宋子豪哪受過這樣的氣,想解釋一番,可想了一下後還是放棄了,還是緩緩地站起了身子。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是人家的房子,這個張二毛,哼,真是把老子宋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春花!”就在這時候,就在眾人站起身子準備離開的時候,鄧超的房門再次打開了,忍無可忍的鄧超再次衝了出來,衝到了馬春花的身旁死死地拽住了對方的胳膊。“你個死婆娘,你瞎嚷嚷什麽呢!”

“哎喲,超哥,把你吵醒了啊?”一看鄧超衝到了自己的身前馬春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當然也再次惡狠狠地瞟了一眼張二毛,似乎在怪張二毛吵醒了自己的男人一般。“快看看我今天給你燉了什麽好吃的!”

“吃吃吃,吃個雞/巴!又犯病了不是!”鄧超那是一臉的氣憤,拽著馬春花的胳膊就往自己的臥室裏麵拽,當然還不忘回頭給眾人解釋著:“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了,我這婆娘腦袋有些問題,有病,神經病,你們懂的,嘿嘿……你們都請坐,請坐,別見意啊!”

“喂,喂……”馬春花還想說點什麽,還想掙紮一番,不過卻被鄧超給死死地拽進了臥室。

“二毛,到底是怎麽回事?”待馬春花被鄧超拽進臥室之後老母親一臉惡狠狠地對著張二毛嚷嚷到。

“媽,這……這房子是租的,剛才那位女士就是這房子的房東……”

“既然房子是租的,那她為什麽要趕我們走?”老母親算是被搞糊塗了,一個楊月如,一會又冒出個鄧超,現在又是個馬春花,這沒被氣暈倒就算不錯了,也不知道這房子裏到底還住了多少人!

“這個……這個房東腦子……腦子有些問題,剛才肯定又是犯病了,所以……”張二毛心裏紮紮實實地捏了一把冷汗,然後慌忙招呼著眾人:“宋先生請您多多見諒,都坐,都請坐,沒事的,等一會兒,等鄧超把那房東**一下就沒事了!嘿嘿……”反正張二毛是這樣想的,讓鄧超把馬春花那女人先給**一番,等下出來說不定還真就聽話了。

望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宋致遠倒是沒多大反應,隻是時不時地,偷偷地打量著對麵的楊月如,或許也隻有他才清楚那個馬春花到底是誰,這裏麵到底是個什麽狀況!當然還有一個人比宋致遠更加清楚和明白,那就是王有才,他不僅知道馬春花的事情,而且還知道楊月如和張二毛的關係,知道這對“狗男女”都已經發生了關係。

還兄妹關係呢,我看根本就是一對“奸/夫/yin/婦”!至少現在的王有才心裏是這麽想的!

宋子豪那是一臉的氣憤,不過聽張二毛這麽一解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緩緩地坐下了身子,還是算讓張二毛蒙混過關了,不過這剛一坐下屁股,甚至都還沒坐穩就慌忙地站了起來,因為鄧超臥室的房門再次打開了,一臉淚眼汪汪的馬春花衝了出來,那架勢,那模樣,別說,還真把這個“**湖”,“久經沙場”的宋子豪給嚇了一跳!一時間還真不知道眼前這瘋婆子又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