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出現在眼前的老頭子,宋子豪那是一臉的震驚,嘴角微微地顫抖著;望著出現在眼前的老頭子,張二毛的母親也是一臉的驚訝,一臉的激動,眼眶裏淚光閃爍;望著出現在眼前的老頭子,張二毛那是一臉的震驚,徹底驚呆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甚至認為是李晶晶給自己開了“天眼”,他甚至認為眼前這老頭子就是一個鬼魂。

不過當張二毛看見了宋子豪以及自己母親臉上的表情後,當他看見在場的眾人都正一臉不解地望著眼前的老頭子後,似乎什麽都明白了,明白了站在眼前的不是鬼魂,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老東西,真的是你?”張二毛一臉的激動,上前就摟住了對方的雙臂。

“你個小東西,大半年不見老子了,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還是叫老子老東西,也不知道叫聲師傅,給點麵子要死啊!”老頭子一臉氣憤地望著張二毛,不過也同樣死死地摟住了張二毛的胳膊。

“師傅!”張二毛一臉的激動,“呯”地一聲就跪在了老人家的身前,眼眶裏的淚水也流了出來。

張二毛不跪天,不跪地,甚至連宋子豪都肯跪,但是望著眼前的老人家,他沒有猶豫,特別是在經曆了“生死離別”之後,他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師傅的麵前。

別看張二毛這小子以前和自己的師傅周伯通整天就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實際上這感情深著呢。特別是在張二毛得知師傅去世的那幾天,這家夥甚至都沒有去錄像館看毛片,隻是一個人躲在工廠的宿舍裏偷偷地流著淚水。

“哎呀,你小子,還流馬尿了啊,我的媽呀,真夠丟人的。你一大老爺們當著眾人的麵還哭鼻子,老子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哦!”周老爺子那是一臉的不屑,伸手就重重地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張二毛,然後緩緩地走到了宋子豪的身前。不過誰也沒注意到這老東西在推開張二毛的一瞬間也偷偷地拭擦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濕潤的眼眶。

其實倒不是周老子真那麽無情,真是重重地把張二毛給推開了,他隻是怕,怕再看一眼地上淚眼汪汪的張二毛後自己也會流出眼淚。

“二師兄,真的是你?”一看周老爺子朝自己走了過來宋子豪那是一臉的激動,上前就死死地摟住了對方的胳膊,當然眼眶裏的淚水也終於緩緩地流了出來。

“哎呀,那小子剛哭過鼻子,你又跟著瞎參合什麽呀?”周老爺子那是一臉的氣憤,不過話剛說完眼眶裏的淚水就滾了出來,當然還伸出雙臂死死地抱住了宋子豪的脖子。

“二師兄啊,我們都整整二十年沒見麵了,我們都老了,我還以為……”宋子豪沒能再說下去,隻是伸手重重地擦拭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還認為什麽,以為再也見不到麵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會死的那麽快,師傅他老人家說過,你在六十歲之前還有一劫,我還得幫你化解呢。嘿嘿,嘿嘿……”

“那是,那是!”宋子豪破涕為笑,不過眼眶裏的淚水卻仍舊肆無忌憚地流淌著。

望著眼前的宋子豪和周老爺子緊緊地摟在一起,望著眼前的兩位老頭子都哭成了淚人,眾人哪見過宋子豪哭鼻子啊,所以都是一臉的不解,一臉的驚訝,當然也不得不為眼前這深動的情景所打動。

“爸爸。”良久之後還是宋致遠走到了父親的身前:“你別太激動了,擔心身子!”的確,宋致遠最了解自己父親的身體情況,平時看似生龍活虎的,一旦心髒病複發……

“致遠?”宋子豪沒有說完,隻是周老爺子緩緩地轉過了身子,一臉驚訝地打量身前的宋致遠。“你小子都長這麽大了?”

“這……”宋致遠一臉的尷尬,一時間還真不認識眼前的這老頭子。

“爸爸,這老東西是誰呀?”宋思宜更是衝到父親宋子豪的耳邊輕輕地問了一句。“嬉皮笑臉,哭哭啼啼,而且還是張二毛那家夥的師傅,一看就是個老不正經的!”別說,在宋思宜眼裏,周老爺子還真就是這副形象,當然在眾人眼裏也差不多就是這副形象了。

“思宜,不得無禮,這位老先生是你的……”宋子豪一臉的嚴肅,不過似乎卻想到了些什麽,猶豫了一下後才繼續說道:“這位老先生是你的二師伯。”

“思宜?”周老爺子轉過了身子,把目光落在了宋子豪身旁宋思宜的身上,有些興奮,有些激動,不過卻沒有完全表露在臉上。“你就是思宜,你也長這麽大了?”周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一旁的宋子豪,對方給他的是一個微微的點頭。

“我……我本來就是這麽大的!”宋思宜那是一臉的氣憤,一臉的淘氣,可不想別人說自己是個小孩子,特別是有張二毛在場的時候。

“嘿嘿,嘿嘿……”周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才緩緩地說道:“小丫頭,你還本來就這麽大?可當年我抱你的時候你才剛滿月呢!”

“我……我什麽時候讓你抱過啊?你可別瞎說啊!”這回宋思宜可急了,她可不想自己被眼前這土裏土氣的臭老頭子給抱過。“還有,你可別叫我小丫頭,我已經是大人了,我都過二十歲了。”

“嘿嘿,我看你是記不得了吧,我可記得清楚得很。”周老爺子那是一臉的得意,沉思了一下後繼續說道:“當時你才剛滿月,就七八斤重,我抱了你好幾個小時,手軟都不說了,可你還尿了我一身!”

“噗嗤……”聽自己的師傅這麽一說,張二毛沒能忍住,直接就笑噴了。這小妮子太拽了,自己是收拾不了,但是自己這師傅……嘿嘿,看來還真是那句話——薑還是老的辣!

不過現在的張二毛似乎也感覺有些疑惑:為什麽自己的師傅會認識宋子豪,為什麽宋子豪還的叫自己的師傅二師兄呢,為什麽自己的師傅還抱過宋思宜那小妮子呢?難道……難道這就是那老東西非要讓自己來上市的原因,難道宋子豪就是自己所要遇到的那個“貴人”,可李晶晶呢,這女人算什麽呢?

“喂,你可別瞎說啊!”一看張二毛笑了出來,宋思宜可氣憤到了極點,臉都急紅了。“我什麽時候尿過褲子了,尿……尿褲子的是那家夥,在課堂上就尿褲子了。”宋思宜一邊對著周老爺子嚷嚷著,一邊把手指向了一旁的張二毛。

“嘿嘿,你還不相信是吧?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你爸爸,看看有沒有那麽回事。”周老爺子那是一臉的得意。

“爸爸,他……”宋思宜一臉的氣憤,死死地拽著父親宋子豪的胳膊。

“好了,好了,你師伯逗你玩呢!”宋子豪一臉的笑意,安慰著自己的女兒,不過話剛說完一旁的周老爺子就嚷嚷了起來。

“喂,師弟,我說的可都是真話啊,你可別在你女兒麵前撒謊啊,你說說到底有沒有那麽回事!”

“有,有!”宋子豪一臉的氣憤,上前拽住了周老爺子的胳膊。“二師兄啊,你就給思宜留點麵子吧,你那好徒弟還在看笑話呢。”

“誰?誰敢看我們家思宜笑話,看我不揍他!”周老爺子那是一臉的氣憤,轉過身子把周圍的人群給打量了個遍,當然也包括徐成剛和葉城等人。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是在裝瘋賣傻呢,還是故意想嚇唬嚇唬,警告警告周圍的人群,總之一句話——藝高人膽大,還真就沒有把徐成剛等人給放在眼裏。

“是不是你,臭小子!”最後周老爺子把目光惡狠狠地落到了張二毛的身上,凶神惡煞地嚷嚷著:“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笑話我們家思宜,你以後要是膽敢欺負她看我怎麽收拾你!”

“我……”張二毛那是一臉的尷尬,一臉的冤枉。“老東西,關我什麽事啊,你別把事情牽扯到我身上來行不。”

“喲,你小子,膽子大了嘛,居然又叫老子老東西。”周老爺子那是一臉的氣憤,一臉的不屑,緩緩地走到了張二毛的身前:“別以為跟我學了幾手就以為了不起了,告訴你,老子還留了一手呢。你信不信,就算我讓你一條胳膊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信,我當然信了!”張二毛那是一臉的憨笑,也不知道眼前這老東西是故意數落自己呢,還是想在眾人麵前證明點什麽。當然了,如果真是想證明點什麽的話,那也是在證明給徐成剛等人看看。

“好了,好了!”最後還是宋子豪再次站了出來,走到了周老爺的身前,挽住了對方的胳膊。“二師兄啊,你就別逗他們了,走,咱們進屋坐下來慢慢再談!”

“諸位,請大家隨便享用桌子上的小吃和美酒,今天晚上我已在酒店設好宴席款待大家,謝謝大家的光臨!”宋子豪轉過身子對著眾人說道,再得到眾人的點頭回應後才挽著周老爺子的胳膊朝轉身朝別墅大門口走去,不過就在這時……

“等一下!”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人群外麵傳了進來。“宋先生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