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毛等人直接上了樓,走進房間的時候宋思宜和劉翠花正在吃七嫂買回來的早餐。有油條,有小籠包,有豆奶,雖然是些廉價的東西,雖然很簡單,不過張二毛心裏卻是一陣暖意,當然還誠心誠意地對站在一旁的七嫂說了聲:“謝謝!”

望著出現在眼前的張萬權,劉翠花有些愣住了,眼眶裏的淚水“嘩啦”一下就滾了出來,放下手裏的油條之後直接就衝了上去,撲到了張萬權的懷裏:“你跑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我都當心死你了!嗚嗚……”

望著自己的老公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劉翠花哭了,趴在張萬權的肩膀上失聲痛哭了出來,但是現在的張萬權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沒有因為再次見到自己妻子的那種喜悅之情,沒有安慰劉翠花,隻是回頭一臉尷尬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楊月如。

“好了,哭什麽呢,我還沒死!”想起自己的老婆和張二毛的關係,張萬權心裏仍舊不是個滋味,說完就推開了自己的老婆。劉翠花那是一臉的委屈,不過也沒說什麽,隻是緩緩地站到了一旁。

或許在劉翠花看來,畢竟張萬權是農村人,當著眾人的麵也不太好安慰自己,所以她能理解對方這有些異常的舉動,但是她卻不知道現在的張萬權已經把心思放在了楊月如的身上。

七嫂很大方,望著張二毛又多來了兩位朋友,現在已經是三男三女六個人,於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鑰匙塞到了張二毛的手裏,算是給張二毛再提供了一個房間。

原本張二毛想拒絕,但是想到原先的兩個房間的確不夠住,於是還是接過了七嫂手裏的鑰匙,不過同時也掏出兩百塊錢塞到了七嫂的手裏,不過卻被七嫂給硬生生地拒絕了。

張萬權和劉翠花是夫妻,理所當然地享用一個房間,剩下兩個房間一個讓宋思宜和楊月如住,一個當然就成了張二毛和於靖的借居之地了。

一切安頓好了之後於靖離開了旅館,他得出去打聽打聽風聲,打探打探王有才等人的消息,當然還得買些吃的東西回來。

張二毛一個人坐在房間的大**陷入了沉思,他想報仇,他想把害死自己母親和師傅的那幫人給統統抓出來,但是現在的他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甚至都不知道該到哪裏去找趙亮等人。

沉思了半天之後,張二毛才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走出房間,敲響了楊月如的房門。

“進來,門沒有鎖!”是楊月如的聲音。

張二毛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宋思宜坐在床邊,默默地垂著腦袋;楊月如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同樣是一臉的沉重,房間裏的氣氛顯的異常尷尬,似乎眼前的兩位女人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一般。

在宋思宜心裏,楊月如不算壞女人,但是對方法卻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哥哥,但是張二毛卻把那麽重要的玉佩送給了對方,甚至張二毛和對方還發生了關係,所以宋思宜的心裏的確有個疙瘩,一時半會兒也根本無法解開。

而楊月如呢,想到張二毛喜歡的人是眼前的宋思宜,想到張二毛就是因為喜歡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想得到對方所有的家產才利用了自己,甚至還讓一大幫男子侮辱了自己,在她心裏簡直就是恨透了眼前的宋思宜。

“月如。”張二毛在看了一眼宋思宜後緩緩地走到了楊月如的身邊。“玉佩……玉佩還在你身上嗎?”畢竟是自己親手送給對方的東西,現在又想親手拿回來,所以張二毛還是感覺有些尷尬。

“玉佩?”楊月如緩緩地抬起了腦袋,一臉不解地望著張二毛,不過腦袋瓜子卻靈活地轉動了起來。

“月如,我知道那是我已經送給了你的東西,但是……但是它現在對我非常非常重要,所以……”張二毛的話沒有說下去,隻是一臉尷尬地望著楊月如。

“二毛哥,我把玉佩放在‘皇廷花苑’了!”楊月如沉思了半天,最後終於冒出了一句,一句讓她自己有機可乘,一句讓張二毛感到非常失望的話。

“你……你不是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嗎?”張二毛急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想報仇,那就得先找到玉佩,參透其中的秘密;當然,張二毛也知道,現在的“皇廷花苑”可不是個安全的地方,如果自己一旦回去取玉佩,那麽很可能就是一去不回。

沒有了李晶晶,張二毛知道自己不是趙亮的對手;沒有了李晶晶,張二毛知道自己在警察的槍口之下自己再沒有了逃生的把握,現在的張二毛能不急嗎!

“我……你不是讓我藏起來的嗎?你不是讓我別戴在身上的嗎?”望著張二毛一臉著急的模樣,楊月如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眼眶裏的淚水都快流了出來,當然是裝出來的。

“好了,好了,月如,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我隻是有些著急而已。”望著楊月如眼眶裏快要流出來的淚水,張二毛也急了,慌忙地安慰著楊月如,可對方卻慌忙站起了身子,死死地抱住了張二毛,然後就失聲哭了出來。

有宋思宜在場,當著宋思宜的麵,被楊月如這麽一抱,張二毛一臉的尷尬,沒有拒絕楊月如的擁抱,但是也沒有伸出手臂把對方給緊緊地摟在懷裏,隻是一臉尷尬地望著宋思宜。

張二毛臉上的為難和尷尬沒能逃過楊月如的眼睛,張二毛沒有伸手抱住楊月如那是因為有宋思宜在場,但是在楊月如眼裏卻變了個味,她覺得那是因為張二毛害了自己,不敢麵對自己,所以臉上露出了為難和尷尬的表情,因為自己被眾人糟蹋了,所以現在的張二毛嫌棄自己,甚至都不想再擁抱一下自己!

其實張二毛心裏非常清楚,楊月如無非就是被綁架了,無非就是受了點驚嚇而已,相比於失去了哥哥和父親,失去了宋家所有一切的宋思宜來說,這點挫折根本算不了什麽,當然,現在的張二毛也更加在乎宋思宜心裏的感受。

“月如,告訴我,你把玉佩放在哪裏了?”想到玉佩的重要性,張二毛不得不回趟“皇廷花苑”,不得不回去把玉佩給找回來。

“二毛哥,不要,不要回去,那裏……那裏有好多警察,他們都帶槍的,他們好像都要抓你。”楊月如仍舊死死地抱著張二毛,她想勸說張二毛不要回去取玉佩,她想勸說張二毛不要再去冒險,但是她似乎也明白了那塊玉佩對張二毛的重要性,他也知道張二毛非去不可,所以說,她這話無非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月如,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現在就告訴我玉佩放在哪裏了!”張二毛一臉的著急,他想盡快找回玉佩,但是她卻沒有留意到此時楊月如眼眶裏那冷冷的眼神。

“在我房間裏,在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裏。”楊月如當然撒了謊,或許也隻有她自己心裏才清楚,現在玉佩就在她的口袋裏麵。

“嗯。”張二毛重重地點了點,再次看了看坐在床邊一言未發的宋思宜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望著張二毛離開的背影楊月如沒有說話,隻是沉思了片刻之後也緩緩地走出了房間,輕輕地關上房門之後緩緩地朝樓下走去。

“小姐,您這是要出門啊?”一看楊月如走了下來,坐在櫃台裏麵的七嫂慌忙地站起了身子,一臉笑盈盈地望著楊月如。

“我……我出去買點東西。”楊月如感覺有些緊張,話剛說完就慌忙地朝外麵走去。

小街小巷,地勢偏僻,根本沒有什麽標誌性的建築;四周都是狹小的街道和巷子,楊月如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根本沒辦法通知馬濤的人,不過猶豫了片刻之後楊月如還是鑽進了一個簡陋的電話吧。

“喂?四哥嗎?”楊月如很聰明,雖然沒有手機,但是卻把小四的話給牢牢地記在了腦子裏。“你們立即派人守在‘皇廷花苑’,張二毛會回來取東西,到時候……”

楊月如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剛說到一半就重重地掛斷了電話,付了鈔票之後就急匆匆地走出了電話吧。

楊月如想利用張萬權替自己報仇,但是他知道憑張萬權的本事根本對付不了張二毛,於是她讓張萬權聯係了馬濤,他想先借助馬濤和阿四等人的實力對付張二毛,然後再讓張萬權對付阿四等人,總之害過自己的,侮辱過自己的每一個人她都絕對不會放過,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張萬權在內。

走出電話吧的時候楊月如臉上露出了陰險的表情,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甚至還把手伸進了口袋,掏出玉佩看了看。現在的楊月如雖然還不知道自己手裏的玉佩到底是什麽東西,到底對張二毛有何作用,不過她卻知道自己能利用手裏的玉佩牽製住張二毛,甚至是除掉張二毛!

快走到旅館門口的時候,楊月如放下了手裏的玉佩,準備放進口袋,不過此時前方一輛三輪車疾駛而來,身後一名瘦小的老頭子為了避讓三輪車和楊月如撞到了一起。或許是楊月如太過於緊張,手裏的玉佩“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頭子彎下了身子,拾起了地上的玉佩,對著三輪車就大罵了出來:“朝你娘B,急著投胎啊!”

楊月如仍舊是一臉的緊張,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老頭子,盯著對方手裏的玉佩。

“不好意思啊小姐!”老頭子一臉的尷尬,把手裏的玉佩遞到了楊月如的身前。

“謝謝。”楊月如慌忙地接過了對方手裏的玉佩,然後轉身就朝旅館裏麵走去,不過她卻沒留意到身後的老頭子帶著一臉的不解,也跟著走進了旅館的大門。

“有客人?”老頭子走到櫃台邊對著七嫂冷冷地問了一句。

其實此老頭子不是別人,正是七哥。其實七哥也並不老,四十出頭,由於生在農村,再加上個頭偏小,所以看起來年紀有些大。

“客你個頭,是二毛哥的朋友!”七嫂對著七哥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哦!”七哥笑嘻嘻地點了點頭,心裏暗暗在想:‘難怪那麽漂亮了,二毛哥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人家身邊的女人能不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