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孫文華給出的時間是一個星期,雖然對於報仇心切的張二毛等人來說是一個漫長的等待,但是這一個星期也是眾兄弟玩的最開心,最放鬆的一個星期,就像是大戰前最後的快樂時光一般。
或許是想保住自己局長的位置,或許是孫文華真怕自己的老婆,真怕了張二毛,所以兩天下來蘇城的警力鬆懈了不少,當然更加沒有警察查到張二毛等人隱居的小鎮子上來。
吃過晚飯,七哥吆喝著王有才和黃誌兵彭大宇三人,圍著桌子就坐了下來,準備大戰三百回合——鬥地主!劉翠花和楊月如收拾著碗筷,而金貞英卻帶著一臉的尷尬緩緩地走到了張二毛的身前。
“二毛哥,我想出去走走?”反正大家都是這樣叫的,所以金貞英也跟著叫起了二毛哥。
“行,要不我陪你出去吧?”張二毛一臉的肯定,倒不是這家夥想占金貞英的便宜,隻是這兩三天以來眼前這小妮子還沒走出過家門,肯定是給悶壞了,也該讓人家出去透透氣了。再則,陵溢這小地方雖然離吳河市很近,雖然隻是一個小鎮,但是外來人口,閑雜人口特別多,社會治安更是混亂無比,幾乎就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所以讓金貞英這麽個大美人獨自出去張二毛還真有些不放心。
“不是,二毛哥,我……”原本金貞英當然願意有張二毛陪著,晚飯後散步逛街,甚至覺得那該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但是現在……現在的金貞英是一臉的尷尬和羞澀。“我就是出去買點東西而已,你……你跟著不太方便。”
“買東西?”還不太方便,難道是……沒難道,肯定是這小妮子這兩天不方便,家裏肯定是來親戚了,“大姨媽”來了不是。
“那……那你自己當心點,出了門往右走,走出巷子左手邊就有一家小超市,買好東西馬上回來!”張二毛一臉的嚴肅,看得出是真在擔心金貞英的安危。
“嗯。”金貞英笑盈盈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按照張二毛所說的方位金貞英走出了巷子,走進了一旁的小超市,在裏麵轉悠了好半天之後才拿起了兩包衛生巾,然後匆匆忙忙地付了鈔票,在老板色迷迷的眼神中走出了超市的大門。
一個弱女子,人生地不熟,金貞英不敢四處閑逛,不得不按照張二毛的要求,在買好東西之後立即回去,但是剛走出超市大門的她卻被幾個小年輕給圍在了門口。
“小妹,是俞滿堂新來的吧?”其中一個黃毛上前一臉yin/**地打量著眼前的金貞英。“有幾分姿色啊,今天晚上就陪哥幾個喝幾杯吧?”
“俞……俞滿堂是什麽地方?”金貞英一臉的驚慌失措,小心翼翼,支支吾吾地問了一句。
“嗯?”聽金貞英這麽一說那黃毛青年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金貞英的臉蛋和身材,似乎也覺得對方不可能是俞滿堂的小姐,不過……不過眼前這小美人也實在是太漂亮,太迷人了,嬌滴滴的,看一眼就能勾起男人的。
小青年沒有說話,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同夥,得到眾人的點頭之後再次一臉yin/**地望著金貞英。“小妹,別不承認了,你長得是有幾分姿色,但是兄弟們也不錯啊。放心,哥幾個今天晚上會多點些酒菜,絕對虧不了你!”
小青年的話剛說完,金貞英似乎還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被對方給拽住了胳膊,隨即四五個小青年圍上來推搡著金貞英消失在了超市的門口,鑽進了不遠處的一家飯店。
“俞滿堂”,不錯,的確是一家飯店,門麵不大,裝修也不怎麽樣,但是裏麵大大小小的包廂可不少,而且都是獨立的,最關鍵是在飯店大堂的沙發上還橫七豎八地坐了不少衣著暴露的女子。
飯店?衣著暴露的女子?別奇怪,這是一種新型的飯店經營模式,客人上門不僅要點菜而且還要點小姐,然後就是進包房進餐。喝酒,聊天,,那是你們的事情,老板不管,老板隻管經營自己的飯店,當然了這裏的菜不咋樣,但是卻是五星級的收費標準。至於客人想怎麽玩,想玩些什麽,這個老板同樣不會過問,隻要價格合理,隻要是你情我願,出去開房間便是,隔壁就是小旅館。
“喲,是鍾少啊,今天這麽有空?”一看一幫小青年走進了大門,俞滿堂的老板慌忙招呼了起來,當然還把目光落到了金貞英的身上。
“老板,你不夠意思啊,有了好的貨色也不通知小弟一聲?”小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把金貞英推到了老板的身前。
“鍾少,這……”好貨色?眼前的女子的確是好貨色,不過那可不是自己店裏的人啊。
老板一臉的著急,緩緩地走到了小青年的身前,把嘴巴伸到了對方的耳邊輕輕地說道:“鍾少,你搞錯了吧,這位小姐她不是……”
“好了,好了!”老板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小青年給推開了。“老板,我們是來快活的,可不是來聽你解釋的,總之今天晚上好酒好菜盡管上,我不會少你一分錢!”說完小青年拽起金貞英的胳膊就往裏麵的包廂裏拽。
“這……”老板頓時就傻了眼,他知道剛才那小美人不是自己店裏的小姐,他怕事情搞大了,但是他卻不敢上去阻攔小青年。
老板經營這麽一家飯店也不容易,疏通了不少關係;老板算得上是道上的人物,至少在陵溢這個小地方還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那姓鍾的小青年他卻惹不起。
小青年姓鍾,叫鍾玉,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家夥的父親是鍾正文,是道上的人物,就連陵溢鎮派出所所長都得給他不少麵子。
“俞滿堂”最好的包廂裏麵,好酒好菜,擺了一滿桌!說是好菜,不過也不怎麽樣,無非就是些三流的水煮肉片,剁椒魚頭,甚至是回鍋肉,麻辣豆腐之類的家常菜罷了;好酒,無非就是搬來了兩箱啤酒罷了!
“小妹,怎麽稱呼?要不小哥先敬你一杯怎麽樣?”鍾玉一臉的yin/笑,把倒滿啤酒的杯子遞到了金貞英的身前。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到底想幹什麽?”金貞英一臉的氣憤,一臉的驚恐,伸手就重重地推開了鍾玉手裏的酒杯,站起身子就準備離開,不過卻被身後另外兩名小青年給死死地按住了。
“有個性,有點野味,本少爺喜歡,哈哈哈……”鍾玉一臉的大笑,把酒杯送到了自己的嘴邊,把杯子裏剩下的啤酒灌進了自己的嘴裏。
望著對方那一臉的大笑,一臉的得意,一臉的yin/笑,金貞英徹底害怕了,奮力地掙紮了起來,嘴裏撕心裂肺地大叫著:“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金貞英大叫著,她隻希望包廂靠著街道,她隻希望街道上的行人能聽見自己的叫聲,她隻希望有好心人能報警,或者說是想嚇唬嚇唬對麵那家夥,讓對方收斂一些,但是……
但是金貞英叫的越是大聲,鍾玉臉上的笑容似乎就更加的得意了。“叫,繼續叫,就算你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黑店!朝!”鍾玉一臉不屑地嚷嚷著,隨後示意一旁的兄弟打開了包廂裏的音響,頓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起,徹底把金貞英那柔弱的叫喊聲淹沒在了其中。
金貞英停止了叫喊,徹底絕望了,眼眶裏的淚水都快流了出來,她後悔,後悔自己沒讓張二毛跟著自己一起出來,要不然眼前這幾個小青年……但是她也知道世上可沒有後悔的藥,韓國沒有,當然中國也沒有!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你們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了我?是不是要錢,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金貞英眼眶裏的淚水泉湧般地滾了出來,帶著一臉驚恐的模樣哀求著眼前的小青年。
“到底想怎麽樣?”鍾玉一臉色迷迷地望著金貞英,腦袋迅速地轉動了起來,片刻之後從第三拿起啤酒擺在了金貞英的麵前。“喝,如果你一口氣喝下這三瓶子啤酒我就讓你走!”
啤酒?三瓶,一口氣喝下?別說眼前這一嬌滴滴的弱女子了,就算是個大男人也有些難度,就算不會醉倒,但是也夠難受的。當然,如果是真喝醉了,那剩下來的事情就……鍾玉臉上再次露出了yin/**的笑容。
啤酒?三瓶,一口氣喝下?金貞英不敢相信對方的話,不是不敢相信對方讓自己喝酒,而是不敢相信對方能這麽輕易地放自己走。韓國人,最厲害的就是喝酒,金貞英沒有別的本事,但是說到喝酒……
金貞英沒有猶豫,舉起瓶子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很快一瓶就見了底,第二瓶,第三瓶……
傻眼了!望著金貞英很輕易地喝掉了三瓶啤酒,而且是一副麵不紅心不跳的模樣一幫小青年都傻眼了,根本不敢相信就眼前這麽個柔弱嬌小的女子居然能如此厲害。
“我可以走了吧?”金貞英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卻被鍾玉攔在了門口。
“小妞,想不到你還真有點酒量,不過剛才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你什麽意思?”金貞英一臉惡狠狠地望著鍾玉。
“我那三瓶你算是喝完了,但是我兄弟的酒你還沒喝呢。”鍾玉一臉得意地望著金貞英,對於這麽個千載難逢的小美人他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呢。“我還有四個兄弟,一人三瓶,你再一口氣喝下十二瓶我就讓你走!”
“無賴,流氓!”金貞英徹底憤怒了,她知道雖然自己能喝酒,但是一口氣喝下十五瓶啤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再說了,就算自己喝下了,對方同樣不會輕易地讓自己離開。
帶著一臉的憤怒,金貞英奮力地推開了擋在身前的鍾玉,飛快地朝大門邊衝去,不過還沒抽到門口就被對方給拽住了腦袋,拽住了頭發,被硬生生地給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