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靖雖然沒有女朋友,但是這可不是他的第一次,畢竟以前在跟著王有才,在18K風光無限的時候,這小子可沒有少進出娛樂場所,可沒少碰過女人。不過這也不能怪人家,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難道你還真讓人家出淤泥而不染啊!
於靖,雖然比張二毛小了三四歲,雖然得叫張二毛一聲哥,但是玩過的女人可不少,這**經驗,這動作的嫻熟,這個張二毛還真得多學學才是。
“貞英,我愛你,我會愛你一輩子的。”於靖在金貞英的耳邊輕輕地說到,然後把嘴巴貼在了金貞英的嘴唇上,親吻著,允吸著,舌頭也緩緩地伸進了對方的小嘴,和金貞英那濕滑的小香舌糾纏在了一起。
一陣深吻之後,一陣**的舌戰之後,於靖的嘴巴離開了金貞英那性感而香甜的小嘴,緩緩地滑向了金貞英那粉嫩嫩的脖子,那雪白雪白的胸脯,一陣親吻,一陣愛撫之後把金貞英胸前那粉紅色的小櫻桃含進了嘴裏。
“呃……”感覺到胸前傳來的刺激,感覺到於靖的舌頭正瘋狂地刺激著,挑逗著自己胸前的敏感點,金貞英沒能忍住,呻吟了出來,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了於靖的腦袋,把對方的腦袋給死死地壓在了自己的胸脯之上。
於靖能感覺到金貞英的反應,明白這不是在桑拿會所,明白對方不是在逢場作戲,更加不是在敷衍自己,而是真實的反應和體現,是,是需求,是一個女人最真實的一麵。
於靖仍舊瘋狂地親吻著金貞英的胸脯,靈巧的舌頭一次次挑逗著,刺激著金貞英胸前的敏感點,大手更是緩緩地朝下麵滑去,滑過那光滑的肌膚,滑過那平坦的小腹,輕輕地退掉了金貞英的短裙……
短裙沒了,小褲褲也被於靖很溫柔地退去了,金貞英的完全展露在了於靖的眼前。那雪白的脖子,那豐滿而堅挺的shuangfeng,那細腰細滑而平坦的小腹,那微微的凸起,那黑鬱鬱的……
“於靖,你幹嘛?”望著於靖正細細地打量著,欣賞著自己的身體,金貞英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臉羞澀地望著於靖。
“沒……沒什麽,隻是……隻是你的身子太漂亮了,太迷人了。”是,於靖見過的女人不少,身材也不錯,但是像金貞英這樣嬌小的,白嫩的,完美無瑕的身子於靖還是第一次見到,還不由地被對方的身子給徹底迷住,徹底吸引著目光。
聽完於靖的話,帶著一臉的羞澀,帶著內心內心幸福的感覺,金貞英緩緩地坐起了身子,把嘴唇貼在了於靖的嘴巴上,一個深情的香吻之後小手溫柔地解開了於靖身上的襯衫。
金貞英抬起雙臂,輕輕地推倒了於靖,翻身騎在了於靖的身上,一邊親吻著於靖的身子,小手一邊輕輕地解開了於靖的皮帶,退掉了於靖的褲子,讓於靖的“雄壯”第一次展露在了自己的眼前。
金貞英仍舊親吻著於靖的身子,舌頭滑過了於靖的胸脯,滑過了於靖的腹部,繼續向下……
“貞英!”於靖知道金貞英想幹嘛,於靖知道金貞英會像桑拿會所裏麵的小姐一樣侍候自己,讓自己舒服;於靖喜歡那種感覺,喜歡那種享受,但是他卻不想金貞英那樣做,不想讓自己所深愛的女人為自己做那樣的服務,至少現在不想,以後……
於靖大叫的同時慌忙地坐起了身子,伸出雙手就捧起了金貞英的腦袋。“不要,你……你沒必要那樣!”
“於靖,我隻是……”金貞英想解釋,想表達自己對於靖的愛意,想說那是她自願的,但是話還沒說完身子就被於靖給推倒在了**,嘴巴也再次被於靖的嘴巴給封住了。
於靖再沒有給金貞英說話的機會,一邊瘋狂地親吻著金貞英的嘴唇,一邊輕輕地分開了金貞英的雙腿,身子緩緩地壓了下去。
濕滑,滾燙,熱氣騰騰……於靖用手扶著自己的“滾燙”,剛一接觸到金貞英的**之時就完全感覺到了金貞英的熱情,感覺到了金貞英的興奮,甚至是迫不及待。
“於靖,輕……輕一點好嗎?”感覺到於靖的“滾燙”已經接觸到了自己的**,金貞英顯的有些緊張,身子也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輕一點?於靖不知道金貞英這話裏的意思,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這樣說,但是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扶著自己的“滾燙”順利地進入了金貞英的身體。
“啊……”於靖進入的一瞬間,一陣鑽心的劇痛傳進大腦,金貞英幾乎尖叫了出來,眼眶裏的淚水都滾了出來。
“怎……怎麽了?”是很緊實,是很狹窄,的確有些艱難險阻的感覺,但是也不至於……
耳邊傳來金貞英的尖叫聲,望著金貞英眼角流出的淚水,於靖急了慌忙抽出了自己的“堅挺”,慌忙跪起了身子,一臉的不解,一臉的疑惑,不過當他低下腦袋,當他看見自己“堅挺”上那紅殷殷的斑斑血跡之後似乎什麽都明白了。
“貞英你……我……”於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張二毛說的話是真的,不敢相信一名桑拿會所的女子居然真是隻提供正規的按摩服務,居然還留在自己的處子之身。“對不起,我不知道,都怪我不好,是我太魯莽了,是我太粗暴了,是我……”
“於靖。”金貞英輕輕地搖了搖頭,抬起雙手輕輕地捧住了於靖的臉蛋,一臉深情地望著對方。“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隻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一個我深愛的,值得信任和依靠一輩子的男人。”
聽完金貞英的話於靖一臉的激動,一臉的興奮。
“貞英,你放心,我會愛你一生一世的,我會疼你一輩子!”於靖說話的同時再次把身子輕輕地壓在了金貞英的身體之上,一邊親吻著對方的臉蛋,一邊緩緩地,溫柔地把自己的“堅挺”再次送進了金貞英的身體。
沒有猛烈的撞擊,隻有輕微的蠕動;沒有粗暴的發泄,隻有溫柔的愛意。
“啊……”不過此時,就在房間裏充滿了無限的,溫柔的愛意之時,隔壁卻傳來了楊夢玲的尖叫聲。像是呻吟,像是尖叫,像是在哭,像是在笑,但是更明顯的是興奮,是幸福,是滿足,是一個女人在到達某個境界之後,情不自禁地,所發自內心的呻吟!
的確,在隔壁的房間裏,在張二毛一陣陣強有力的猛攻和撞擊之下,楊夢玲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的感覺,那是一種遊離在極度痛苦和極度興奮之間的感覺,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那也是每個女人想擁有的,夢寐以求的感覺。那種感覺讓楊夢玲全身麻木了,腦子裏一片空白,進入到了一種極度興奮,忘我的境界;那種感覺讓楊夢玲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尖叫了出來,當然也傳進了隔壁於靖和金貞英的耳朵。
楊夢玲死死地摟住了張二毛的脖子,死死地咬緊了牙關,她知道隔壁有人,她不想讓自己發出一絲絲叫聲,但是那呻吟,那喘息,那尖叫聲還是從喉嚨裏麵竄了出來,還是擠出了嘴巴。
望著楊夢玲那通紅的臉蛋,望著楊夢玲胸前猛烈晃動著的豐滿,此時的張二毛也興奮到了極點,埋下身子,伸出嘴巴,把楊夢玲胸前那粉嫩嫩的櫻桃給含進了嘴裏,一陣允吸,一陣刺激之後,在感覺自己快到達境界的時候,張二毛抬起了腦袋,把嘴巴惡狠狠地貼在了楊夢玲的嘴唇上,把舌頭伸進了楊夢玲的嘴裏……
“嗯……”這是張二毛興奮的,幾乎是咆哮的聲音……
“啊……”這是楊夢玲尖叫的聲音,雖然嘴巴被堵上了,但是那聲音仍舊傳了出來。
“呀……”幾乎是帶著最後的興奮,最後的咆哮,張二毛劇烈地衝刺了起來,最後把自己的滾燙完完全全地送進了楊夢玲的身體最深處。
“啊……”一陣滾燙的感覺襲來,一陣滾燙鑽進自己身子的最深處,楊夢玲再次叫了出來,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然後重重地癱倒在了**,身子徹底放鬆了,不過仍舊輕微地顫抖著,感受著張二毛那最後的“餘熱”!
“啊……”張二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沒有急於抽出自己的“堅挺”,仍舊是留在了楊夢玲的最深處,同樣感受著對方的“餘熱”。
“二毛哥,你說這會不會懷孕呢?想到懷孕的事,楊夢玲多少有些緊張和害怕。
“懷孕了正好,到時候我就娶你!“張二毛那是一臉的得意。
“那翠花姐怎麽辦?”楊夢玲輕輕地問了一句。
“一起娶唄,嘿嘿……”
“你……”楊夢玲臉上露出了氣憤的表情,小嘴唇也翹了個老高,不過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絲幸福的笑容。
“啊……”終於此時的金金英完全放開了,終於於靖加快了節奏和力度,終於金貞英同樣沒能忍住,同樣呻吟了出來,同樣傳到了隔壁,傳進了張二毛的楊夢玲的耳朵裏麵。
“貞英,我愛你,我愛死你了。”於靖同樣興奮到了極點,抬起了身子,望著貞貞英那通紅的臉蛋,望著金貞英胸前劇烈晃動著的奶球,於靖更加賣力了,一次次,強有力地把自己的“堅挺”送進了近貞英的最深處。
“於靖,我也愛你,我愛你的身體,愛你的最棒,愛你的一切,你是最棒的!”金貞英抬起了自己是雙臂,摟住了於靖的熊腰,挺起了自己的小蠻腰,一次次主動地迎合著於靖的衝刺,感受著於靖給自己所帶來的快感,那種前所未有的的,夢寐以求的快感。
“嗯,我是最棒的,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或許男子最喜歡聽到的就是這句話,就是女人稱讚自己的強悍,稱讚自己是最棒的,所以此時的於靖幾乎興奮到了極點,更加猛烈地……
“呃……啊!”金貞英再次呻吟了出來,再次尖叫了出來,身子更是瘋狂地搖擺了起來,瘋狂地迎合著於靖最後的衝刺。
終於在金貞英的尖叫聲中,終於在興奮的終點,終於於靖徹底發泄了,像張二毛那樣把自己的滾燙送進了金貞英的最深處。
發泄之後的於靖把身子輕輕地壓在了金貞英那微微顫抖著的身子上,把自己的“堅挺”仍舊留在了金貞英的身體裏麵,感受著對方的溫暖,把嘴巴輕輕地親吻著金貞英的嘴唇,臉蛋,脖子……
片刻之後,金貞英似乎想起了什麽,輕輕地推開了於靖的腦袋,輕輕地縮回了自己的身子,讓於靖的“堅挺”滑出了自己的體外,然後翻身就跳下了床,慌忙拾起了地上自己的小褲褲和短裙。
“貞英?”於靖同樣慌忙地坐起了身子,跳下了床,衝到了金貞英的身前,拉住了對方的小手,一臉深情地望著對方。“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我就是……就是怕懷孕。”的確,這是金貞英最擔心的,畢竟她隻是一個外國的小姑娘,畢竟她還不知道於靖會不會對自己完全負起責任。
“為什麽?”於靖一臉著急而失望地望著金貞英。他愛金貞英,他願意自己和金貞英會有個愛情的結晶。
“我……我怕……”金貞英的話沒敢說下去,眼眶裏的淚水都快急了出來。
“你不用怕,如果你懷孕了,那……那我們就結婚,那你就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我們……”
“真的?”於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貞英給打斷了,當然此時金貞英眼眶裏的淚水也滾了出來。“你真的願意娶我,你真的願意我們有個小孩?”
“我願意!”於靖重重地點了點頭,把金貞英給死死地摟進了懷裏。
金貞英死死地摟緊了於靖的脖子,仍舊默默地流著淚水,但是她心裏清楚,那是幸福的淚水,是一個流入找到了停靠的港灣之後,在心裏有了歸屬感之後所流下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