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萬權離開了,昨天晚上就離開了蘇城,不過沒有去北京,沒有去廣州,更加沒有回四川,而是去了上市,當然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張萬權原本是想放棄了,原本隻是想逃命,但是在走出家門後不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徐成剛打來的電話。
對於徐成剛來說,蘇城發生的這麽大的事情,他當然能第一時間知道,但是出乎他預料的是當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張二毛等人的行動太快了,不僅陳平和馬濤已經死了,甚至連“洪興”也全玩完了!
知道張二毛等人有殺了回來,現在的徐成剛也有些著急了,他也害怕,害怕張二毛會出其不意地殺回上市,更加害怕張二毛會出其不意地出現在自己的家裏,因為他知道李晶晶的事情,知道張二毛的本事。
得知張萬權沒事,徐成剛立即撥通了張萬權的電話,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拉攏張萬權,但是有個條件,那就是得把楊月如的弟弟楊晨給帶回上市。因為徐成剛也知道馬濤的陰謀,知道馬濤是利用了楊月如的事情來徹底搞垮了宋家,當然也從張萬權的嘴裏知道了楊月如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張萬權再別想從楊月如手裏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還得從楊月如弟弟楊晨的身上下功夫!
張萬權當然知道徐成剛的實力,當然知道如果自己投奔對方的話不僅能保住性命甚至同樣還能有一番作為。張萬權聽從了徐成剛的安排,去找了楊晨,一番花言巧語之後,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張二毛的身上之後帶著楊晨離開了,直奔上市而去。
雖然蘇城出了大事,雖然鬧出了人命,但是警方沒有設路卡,而是把重點放在了“洪興”的幾個場子上,放在了那一包包白色的粉末之上,所以張萬權帶著楊晨很容易地逃到了上市。
為了以防萬一,為了不被牽連,徐成剛沒有直接去見張萬權,而是讓對方找了個酒店先住了下來,等到第二天上午才派人去把張萬權和楊晨接到了自己的家裏。
“張先生,別來無恙啊!”張萬權被帶進別墅大廳的時候徐成剛緩緩地站起了身子,一臉笑盈盈地打量著對方。至於別來無恙,徐成剛根本就沒有見過張萬權,又何來別來無恙之說呢?
是,徐成剛還沒見過張萬權,但是張萬權的事情徐成剛可知道不少,知道張萬權是張二毛的堂哥,知道張萬權同樣有不錯的身手。當然從馬濤對張萬權的信任和重視,為了張萬權甚至還棄用了有“虎鶴雙煞”之稱的馬鶴和陳虎二人來看也知道眼前這家夥絕對不簡單。
(馬鶴和陳虎其實並不是被馬濤給棄用了,隻是此二人一直跟著陳平,而當時的陳平卻把心思放在了宋思宜的身上,把大小事務交給了馬濤處理,而馬濤似乎又不太看重他二人,所以馬鶴和陳虎一氣之下投奔了徐成剛。而徐成剛呢,雖然趙亮身手了得,但是畢竟那家夥不能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還得回監獄,當然也就順理成章地接納了馬鶴陳虎二人。)“徐老,您好!”張萬權同樣是第一次見到徐成剛,雖然對方臉上還帶著一絲微笑,但是那種氣勢,那種威嚴,還是讓張萬權感覺有些緊張,有些壓抑,可不是陳平和馬濤所能相比的。當然,張萬權也還注意到了,在徐成剛的身後還站在一名男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蕭謙,當然現在的張二毛也還不認識蕭謙。
“張先生不別太緊張,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徐成剛臉上仍舊帶著微笑,甚至還伸手拍了拍楊晨的肩膀。“小夥子,你就是楊晨吧?”
“是,我……我就是楊晨。”楊晨哪見過這種場麵,似乎顯得比張萬權更加緊張。
“嗯,都坐,都坐下來吧。”徐成剛一邊招呼著張萬權和楊晨,一邊退到沙發邊緩緩地坐來了下來。
眾人坐定,保姆奉上茶水,徐成剛也進入了話題,當然也是他為什麽要拉攏張萬權的原因。
“你叫楊晨是吧?”這次發話的不是徐成剛,而是蕭謙。“你姐姐就是楊月如?”
“嗯。”楊晨重重地點了點頭,都沒敢抬起腦袋看一眼對方。
“對於你姐姐的遭遇我們都感到非常的氣憤,張二毛簡直就是畜生,豬狗不如,不過……”蕭謙並沒有把話說下去,隻是回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徐成剛,沉思片刻之後才緩緩地說道:“不過你不必太著急,徐老肯定會想辦法把你姐姐給救出來的。”
“救出來,我姐又被張二毛給抓回去了?”此時的楊晨再不是緊張,眼神裏露出了仇恨的火焰。的確,現在的楊晨對張二毛恨之入骨,因為從張萬權的嘴裏,甚至是從自己姐姐的嘴裏,他知道了楊月如的遭遇,知道張二毛把自己的姐姐害得有多慘,憑他們姐弟倆的感情,楊晨恨不得把張二毛給碎屍萬段。
“這個……這個或許你應該問問你姐夫。”蕭謙說這話的時候把目光落到了張萬權的身上。
“三哥,”楊晨多少知道些張萬權的事情,當然也不會把張萬權當成自己的姐夫看,因為他也知道自己的姐姐並不是真正喜歡張萬權,而是迫不得已的,是為了對付張二毛,是為了報仇雪恨才跟了張萬權的。“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我姐是不是有被張二毛給抓回去了?”
“這個……”這個張萬權還得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在看了看徐成剛的臉上之後才緩緩地說道:“楊晨你別太著急了,張二毛派人砸了‘洪興’的所以場子,還在婚禮時帶走了你姐姐,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姐姐給救出來的。”
“張二毛!”聽完張萬權的話,楊晨眼神裏再次露出了仇恨的火焰,拳頭也捏得“咕咕”直響!
望著楊晨一臉惡狠狠的模樣,徐成剛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坐在一旁的蕭謙臉上也同樣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楊晨,其實要救你姐姐出來並不難,畢竟張二毛還不會對你姐姐怎麽樣,或許都不會限製你姐姐的自由。”片刻之後蕭謙再次發話了。“但是想替你姐姐報仇,想收拾張二毛那畜生可就有些難度了。”
“你說,你們想讓我怎麽做!”楊晨仍舊是一臉的氣憤,惡狠狠地站直了身子。“要不你們給我一把槍,讓我回去,回去找張二毛,讓我一槍打爆他的腦袋!”
“唉……”一看楊晨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徐成剛裝模作樣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了身子,緩緩地走到了楊晨的身前。“楊晨啊,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如果一把槍就能解決掉張二毛那還用得著讓你出手嗎?”
“徐老,你什麽意思,難道張二毛就真就有那麽厲害,難道他連槍都不怕?”
“錯了,不是張二毛有多厲害,而是他身體裏麵的那個女人太厲害了!”徐成剛重重地拍了拍楊晨的肩膀,示意對方別太著急,先做下來慢慢想辦法。“所以想對付張二毛就先得對方他身體裏麵的那個女人!”
“對付那女鬼?談何容易啊!”說到張二毛身體裏麵的女人,說到李晶晶,似乎楊晨多少也知道一些關於張二毛和李晶晶的事情,也知道那女鬼的厲害,楊晨也緩緩地埋下了腦袋,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
“楊晨,你不用太失望了。”蕭謙再次發話了,或許說了這麽多之後也該進入事情的主題了。“其實想對付那女鬼不難,隻要想辦法把你姐姐手裏的玉佩給搞過來,隻要張二毛得不到那塊玉佩,那麽我自然有辦法收拾他們。”
的確,雖然蕭謙不知道玉佩的事情,但是他師傅郭守義知道。在得知宋子豪和周正開都已經死了之後,郭守義也終於現身了,為了無上真人李夢準所留下來的那塊玉佩而現身了。隻要張二毛沒拿到玉佩,隻要張二毛沒破解玉佩裏麵的秘密,隻要自己擺陣施法,那麽李晶晶在自己的麵前根本就不知道一提!
是的,還得擺陣施法,還得把張二毛引進自己的陣法,所以郭守義等人還不敢冒然去找張二毛算賬,當然那塊玉佩就成了目前最關鍵的東西,誰能得到玉佩,誰能破解其中的秘密,那麽誰就將是最後的贏家!
“玉佩?”楊晨還真不知道。“什麽玉佩?”
蕭謙沒有回到答楊晨的問題,而是再次把目光落到了張萬權的身上。
張萬權雖然不知道那塊玉佩到底意味著什麽,但是他卻知道張二毛似乎也很看重那塊玉佩,為了玉佩的事情,在七哥的小旅館裏楊月如曾兩次打暈了劉翠花。
玉佩,張萬權當然見過,也曾經想讓楊月如把玉佩交給自己,但是卻被對方嚴厲地給拒絕了,之後就再沒看見過玉佩。當時的張二毛被逼上了絕路,然後就徹底消失了,而張萬權的“事情”卻蒸蒸日上,所以也把玉佩的事情給徹底淡忘了,不過現在……“現在玉佩應該還在你姐姐手裏吧?”
“那……那萬一我姐把玉佩給了張二毛怎麽辦?”
“這個正是我們所擔心的問題啊!”蕭謙也是一臉的著急,還真怕玉佩落到了張二毛的手裏。“張二毛抓你姐姐,肯定就是為了玉佩的事情,所以我們得盡快想辦法把玉佩給拿過來。”
“那我們該怎麽做,怎麽樣才能把玉佩給拿回來?”楊晨也急了,一來怕自己的姐姐不交出玉佩而吃苦頭,再則也真怕自己的姐姐把玉佩真交給了張二毛。
“時間緊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姐來趟上市,讓他把玉佩交給你!為了以防張二毛起疑心,你不能告訴你姐你和我們在一起,你就說你是一個人逃到了上市,讓她帶上玉佩過來見見你!”
“這樣啊……”楊晨似乎還有一絲猶豫,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蕭謙給打斷了。
“事不宜遲,你現在就打電話!”蕭謙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遞到了楊晨的眼前。“就說換了手機號碼,記住,一定別說和我們在一起,否則張二毛會起疑心的!”
的確,事不宜遲,因為從張萬權的嘴裏徐成剛知道楊月如會去找張二毛,甚至會把玉佩交給張二毛,所以他們必須在楊月如找到張二毛以前從對方的手裏拿回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