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謙死了,虎鶴雙煞也死了,當然死的還有楊晨;張二毛逃了,帶著楊月如逃了,一幫警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張二毛的身影消失在遠方,當然以張二毛和李晶晶合二為一的實力,一般的警察又豈能抓得住他呢!

張二毛逃了,很輕易地聯係上了於靖,然後帶著楊月如鑽進了於靖的轎車。當然是坐轎車回吳河了,難不成讓李晶晶一直飛回去啊,不被累死才怪呢。

三人很輕易地回到了吳河的陵逸鎮,不過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張二毛卻停下了腳步,感覺有些為難了。畢竟為了劉翠花和楊夢玲的事情上午才剛剛把宋思宜給搞定呢,這才幾個小時啊,現在又帶個楊月如回去……張二毛幾乎不敢再往下想。

“二毛哥,要不……要不我就不進去了,我還是走吧。”楊月如當然知道張二毛在想些什麽,畢竟自己一直誤會了人家,畢竟也是因為自己才害死了宋致遠,甚至是害了宋家所有的人。楊月如知道眾人不會原諒自己,至少宋思宜絕對不會原諒自己,至少劉翠花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畢竟自己還霸占了人家的老公呢!說完楊月如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小手卻被張二毛給死死地拽住了。

張二毛當然也明白楊月如的心思,也明白楊月如心裏麵在想些什麽,明白對方有些不敢麵對宋思宜和劉翠花,但是楊月如至始至終都是受害者,不僅自身受到了巨大的傷害,現在連最親的弟弟楊晨也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被害死了,所有張二毛當然不會丟下楊月如。

“月如,沒事的,我會把事情跟他們解釋清楚的。”說完張二毛拽著楊月如就朝大門口走去,算是硬生生地把楊月如給拽進了大廳。

或許是於靖先走進大門的緣故,或許是於靖把張二毛回來了的消息告訴了大家,所以當張二毛拽著楊月如走進大廳的時候裏麵已經站滿了人。

王有才,鄧超,黃誌兵,彭大宇,望著出現在眼前的楊月如時都是一臉不解的表情;劉翠花,楊夢玲,望著出現在眼前的楊月如時都是一臉的驚訝;宋思宜,站在樓梯口的宋思宜看見張二毛身邊還有個楊月如,看見張二毛的大手還死死地拽著楊月如的小手,頓時臉上就露出了失落的表情,眼眶裏的淚水都快流了出來。

對於楊月如的出現,眾人沒有太多的驚訝;對於楊月如本人,眾人也沒有別的看法,更加不會懷恨在心,畢竟誰都知道楊月如是受害者,知道楊月如是被張萬權給蒙騙了,但是宋思宜的想法卻不太一樣,心裏多少有些憎恨對方,畢竟是因為楊月如自己的哥哥被害死了,畢竟是因為楊月如,自己挨了一槍,被馬濤給抓了回去,甚至還差點嫁給了陳平。

“二毛,你咋出去那麽久啊,我們……我們還真以為你出去買床了呢。”終於還是鄧超打破了大廳裏這尷尬的氣氛。“月如也回來了啊,那……那太好了,我們一幫人總算是聚到一起了,嘿嘿……”鄧超也算是最了解楊月如的人,當然也明白楊月如的心底並不是那麽的壞。

“就是,就是,月如回來了就好了!”雖然自己腦袋上被對方砸了兩棒,雖然對方綁了自己,把自己仍在了廁所裏麵,甚至還搶了自己的老公,但是劉翠花卻表現的異常的大度,上前就拉住了楊月如的小手,一臉笑盈盈地望著對方。倒不是劉翠花就真那麽容易放的下,隻是同是女人,劉翠花能理解楊月如當時的心情,能體會到一個少女被一幫大男人所奸/汙的那種滋味。

“嗚嗚……”楊月如沒能忍住,直接就哭了出來,她怎麽也沒想到首先接受自己的人居然會是劉翠花,居然會是自己破壞了人家家庭,自己霸占了人家老公的一個女人。“嗚嗚……翠花姐,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嗚嗚……”

“月如,不哭,不哭啊。”劉翠花把楊月如緊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裏,眼眶裏的淚水也同樣緩緩地流了出來。“我知道,這些都不是你的錯,這些……這些都是張萬權幹出來的好事,二毛以後一定會收拾他的。”

望著劉翠花和楊月如緊緊地摟在了一起,哭成了淚人,宋思宜轉身就朝樓上奔去,眼眶裏的淚水也流了出來。宋思宜原本不想哭,但是她卻控製不住自己眼眶裏的淚水;宋思宜原本不想逃避,但是她卻不得不轉身上樓,因為她怕,她怕被楊月如給感動,她怕自己會很輕易地就原諒了對方,接受了對方,因為她還不想接受楊月如,接受一個害死了自己親哥哥的女人。

望著宋思宜朝樓上奔去,張二毛一時間為難到了極點,不過在王有才的眼色下還是朝樓上衝去。

“思宜,你開開門,你聽我解釋啊。”宋思宜回到了房間,關上了大門,張二毛隻能著急地在門外大叫著。

“你走啊,我不要聽你解釋,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的。”的確,現在的宋思宜也傷心到了極點,好不容才在心裏勉強地接受了劉翠花和楊夢玲的她現在根本無法在接受楊月如,接受一個害死自己親哥哥的女人。

“思宜,你誤會了,其實……其實我現在隻是把月如當成妹妹看待,月如的弟弟楊晨為了玉佩的事情已經死了,現在就隻剩下月如一個人,你說……你說我不把她帶回來,她還能去哪裏啊?”

“玉佩?”宋思宜當然明白玉佩的事情,當然明白玉佩對於張二毛的重要性。“你是說……是說中午你急匆匆地出去就是為了玉佩的事情,而不是為了楊月如?”的確。這也是宋思宜傷心的一個原因,張二毛連飯都沒吃完就跑了,幾個小時之後就把楊月如給帶了回來,是個女人都會吃醋的。

“當然是玉佩了,徐成剛他們想奪月如手裏的玉佩,還好我趕到了,要不然玉佩就真落到徐成剛那老家夥的手裏了,不過……不過為了玉佩月如的弟弟被他們當場給打死了。”

“那……那你也不能把她給帶回家吧,你明知道她不是什麽好女人的。”現在的宋思宜還不知道發生在楊月如身上的事情,現在的宋思宜還真把楊月如當成了一個壞女人,搶人家老公的女人能好到哪裏去。

“思宜,你誤會了,事情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月如也不是真搶了翠花的老公,隻是……隻是月如想報仇,月如隻是想利用張萬權替她報仇。”

“報仇?她能有什麽仇恨?”宋思宜可不敢相信楊月如跟張萬權在一起是為了報仇,是為了給自己的哥哥報仇。

“思宜,你先把門打開,聽我慢慢跟你說嘛。”

宋思宜還沒有那麽刁蠻任性,特別是在宋家發生了重大的變故之後,特別是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以後,所以猶豫片刻之後宋思宜還是打開了房門,還是願意聽張二毛的解釋。

“思宜,致遠不是被楊月如害死的,月如是被張萬權綁架了,是馬濤利用月如來害死了致遠。是,事情也跟月如有一定的關係,但是你知道月如所遭受的痛苦嗎?”後麵的話張二毛幾乎說不出口,對於自己的第一個女人,讓對方遭受了如此大的痛苦,張二毛這心裏還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痛徹心扉!

“二毛哥,月如她到底怎麽了?”望著張二毛一臉痛苦的模樣,宋思宜似乎也覺得在楊月如身上發生了一些痛苦的經曆。

“月如被張萬權綁架了,害死了致遠,不過那幫家夥在知道致遠死之後並沒有放過月如,七八個大男人就這麽把月如給強……”張二毛終於還是沒能說下去,眼眶裏的淚水也緩緩地流了出來。

聽完張二毛的話,宋思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楊月如居然被一幫男人給奸/汙了,但是望著張二毛臉上的淚水,望著張二毛那痛心疾首的模樣,宋思宜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那後來呢,後來月如為什麽跟張萬權走到了一起?她明知道張萬權不是什麽好人,他明知道張萬權是馬濤的人,是翠花姐的老公,可是她卻……”

“思宜。”張二毛打斷了宋思宜的話,雙手緊緊地扶著對方的肩膀。“都是因為張萬權,因為他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說月如的遭遇都是我給安排的,所以……”

“所以楊月如她恨透了你,所以楊月如她跟了張萬權,她想利用張萬權來對付你?”終於宋思宜似乎什麽都明白了,終於宋思宜知道雖然是楊月如害死了自己的哥哥,但是真正的主謀卻是張萬權,是馬濤;終於宋思宜想通了,自己哥哥的死根本和楊月如是毫無關係的,如果非要說有關係的話,那麽就是自己的哥哥連累了楊月如,害得楊月如被綁架,害得楊月如被一群男子……

“思宜,這一切都是馬濤的陰謀,這一切都和月如毫無關係,月如也是受害者,所以你就原諒她吧。現在月如的弟弟楊晨也死了,因為我而被徐成剛的人給害死了,你說我能丟下月如不管嗎,如果真是那樣我還算是個男人嗎?”

“嗚嗚……”宋思宜撲到了張二毛的懷裏失聲痛哭了出來,為自己的事情而哭泣,當然也為楊月如的遭遇而流淚。“二毛哥,你別說了,我……我什麽都知道了,我不會計較的,嗚嗚……”

宋思宜哭了,摟著張二毛失聲痛哭了出來;宋思宜接受了楊月如,但是此時張二毛眼眶裏的淚水卻再次流了出來,心情也更加沉重了,他再不想辜負身邊的每個女人,特別是宋思宜,甚至還有李晶晶。

張二毛緊緊地摟著宋思宜,久久沒有鬆開,心裏更是暗暗地下定了決心:紮穩根基,擴張實力,殺回上市,拿回宋家所失去的東西,再不會讓身邊的每個女人,每個兄弟受到任何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