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楊晨還躺在醫院裏急等手術費,事不宜遲,張二毛那是說幹就幹,跳下床鋪就朝鄧超的房間走去。

“胡嚕……胡嚕……”那是鄧超的胡嚕聲,張二毛也懶得理會那麽多,上前就在鄧超的臉上重重地拍打了兩下。“鄧超,鄧超……”你娘,這小子睡著了居然還流口水,搞得老子滿手都是!

張二毛一臉的氣憤,收回大手在一旁的被子上拭擦了一下,然後抬起大腿就重重地一腳踹在了鄧超的屁股上。

“啊?誰……誰啊?”鄧超從夢中驚醒了過來,一臉的大驚,不過當他看見身前的張二毛時臉上立即就露出了氣憤的表情。“搞什麽JB啊,想幹人家就進去啊,你找我幹什麽啊?”或許在鄧超看來張二毛是想上人家楊月如,但是一時間又不敢進去,有色心沒色膽!

“幹個錘子啊,老子找你有事!”幹?誰不想幹,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嘿嘿!

“有事晚上再說,老子現在困死了!”說完鄧超又重重地閉上了眼睛。

“不行,晚上就晚了,現在就得說!”張二毛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鄧超的臉,可不想讓對方睡著了。“老子現在就等著用錢呢,哪能拖到晚上!”

“錢在褲子在口袋裏,要自己拿去!”估計鄧超是困極了,說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睜一下,有氣無力的。

“靠!就你那點錢管屁用!”張二毛當然知道鄧超也是個窮鬼,雖然出來打了幾年工,不過多半的工資都拿去嫖了,當然還寄了不少回家,畢竟家裏還有個兒子要養嘛。“老子要三萬!”

“三萬?”鄧超一臉的大驚,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張二毛,猶豫了片刻後繼續說道:“行啊,你下樓去吧,走出小區向左拐,再走一百米,然後進去拿。”

“什麽意思?”聽鄧超這麽一說張二毛還真被搞懵了。

“銀行啊,去搶唄!”說完鄧超再次閉上了眼睛。

“你娘!”張二毛一臉的氣憤,重重地踹了一腳鄧超,準備轉身就離開,不過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緩緩地走到了鄧超的身旁。“鄧超,超哥,我們是不是兄弟,我有困難你幫不幫?”

“廢話,當然幫了!”這是鄧超的心裏話。“不過先讓老子睡醒再說。”估計這還是鄧超的心裏話。

“鄧超,我現在真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說吧,說吧,老子聽著呢。”聽是用耳朵的,所以鄧超的眼睛仍舊緊閉著。

“你說楊月如可憐嗎?”

“可憐。”聲音有些微弱。

“你說這樣的女人值得我去幫他嗎?”

“幫她媽就算了,幫她本人還行!”估計鄧超已經昏昏欲睡了,不過人家這還是真心話。

“朝!老子是說幫她本人啊!”張二毛一臉的氣憤,猶豫片刻之後才繼續說道:“鄧超,現在想幫楊月如就得有三萬塊錢,這錢你我肯定是拿不出來了,不過馬春花就不一樣了,富婆啊,別說三萬了,就是三十萬也不成問題啊。”張二毛那是一臉的激動和興奮,隨後就把談話帶入了正題:“鄧超,馬春花表麵是看上了我,不過我琢磨著隻要是個男人她都會動心的,再加上你對她也不反感,所以我想……”

張二毛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耳邊已經傳來了鄧超的胡嚕聲!

“你娘!老子的話還沒說完呢,你雜種倒好,居然睡著了!”張二毛那個氣憤啊,臉都整紅了,抬起手臂就準備給鄧超重重的一下,不過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把已經舉起的手放了下來,拉起被子搭在了鄧超的身上,然後轉身輕輕地走出了房間。

回到臥室張二毛重重地倒在了**,可心裏逼著點事情一時間還真睡不著。冥思苦想啊,腦袋都整痛了,好半天後張二毛還是翻身爬了起來。“算了算了,看來這種事情還得老子親自出馬!”說完就朝臥室外麵走去。我媽教導我的,自力更生才是好孩子!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客廳,拉開房門,衝到對麵馬春花的大門前,雖然大手已經舉了起來可一時還真沒敢敲下去。不過想起楊月如,想起醫院裏的楊晨,猶豫半天後張二毛還是敲響了房門。

“二毛?”拉開房門,看見門口站著的是張二毛馬春花那個激動啊,興奮啊,臉上樂開了花。“快,快進來!”話剛說完拉起張二毛的手臂就往裏麵拽。主動送上門的菜,不吃白不吃!

“哦。”張二毛誠惶誠恐地跟了進去,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寬敞的大廳,豪華的裝飾,如果自己那房間是丞相的宅邸,那麽眼前這房間就是皇宮。女……女皇,武則天!你娘!

帶著一臉的笑容馬春花把張二毛扶到了沙發上,然後一臉親切地問道:“二毛,你想喝點什麽?牛奶,咖啡,還是紅酒?”

“隨便。”張二毛輕輕地應了一聲,甚至都沒敢抬頭。

“要不就紅酒吧,嗬嗬。”紅酒好啊,紅酒是個好東西,不僅可以美容養顏,而且還可以調節氣氛,增添爛漫的氣氛,甚至……甚至還可以調起男人的性/欲!

一瓶紅酒,兩隻杯子,舒適的環境,再來點優雅的音樂,對於馬春花來說簡直就是喜從天降,曖昧不斷,美男入懷,豔福不淺!

“二毛。”馬春花把酒杯遞到了張二毛的手裏,身子也緩緩地靠在了張二毛的肩膀上。“昨天晚上你怎麽沒來啊,害得我等到半夜,空歡喜一場。”

“我……我有點事。”張二毛那個緊張啊,端著酒杯的手都在發抖,當然更把身子朝另一旁挪了挪。

“哦。”馬春花一臉的不滿意,甚至還翹起了小嘴巴,不過臉上隨即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不怪你,現在……現在來了也一樣。”說著馬春花再次把身子靠在了張二毛的身上。

“馬……”馬太太?馬阿姨?馬個B!“馬小姐,其實……其實我現在來是找你有點事。”

“說吧,有什麽事你盡管開口,我一定會幫你的。”

“我……我想找你……”我想找你借點錢!你娘,人家是你什麽人,憑什麽借錢給你?借錢可以,不過得出賣色相,出賣自己的身體。

“二毛,別吞吞吐吐的嘛,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馬春花放下了手裏的酒杯,一臉深情地望著張二毛。“有什麽困難你就直說吧,我一定會幫你的。”

“馬小姐我……”張二毛那個尷尬啊,那個著急啊,猶豫了一下後一臉悲痛地對著馬春花說道:“我們村長打電話來說我媽病了,現在在縣城醫院裏,急需三萬塊的手術費。我……”你娘,咒誰生病不好非得咒自己的老媽?

聽完張二毛的話馬春花臉上露出了一絲冷冷地笑容,猶豫片刻後才說道:“二毛,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但是這個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可以借錢給你,不,不是借,而是送給你,不過我想要什麽你也很清楚。”說完馬春花站起身子就朝臥室走進,好半天後才緩緩地走了出來,當然手裏還多了幾遝鈔票。

“這裏是四萬塊,隻要你今天依了我這錢就是你的,三萬寄回去給你母親治病,剩下的一萬你自己留著,還有如果你肯對我好,以後我每個月給你三萬。”

這算什麽?把老子當鴨子?老子的第一次就值四萬,以後……以後每月三萬就是把老子給包了?望著茶幾上那四遝厚厚的鈔票張二毛眼睛都綠了!錢還真他媽不是個東西,不過沒有錢還真是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不用立即答複我,你可以先考慮考慮。”

一個月三萬啊,不得了,一年就是三十六萬,可是這女人也太肥太難看了,要是有楊月如千分之一老子都……

“我答應你,不過現在不行,我得立即給我媽寄錢回去,晚上……晚上我再來你看行嗎?”

“沒問題。”馬春花一臉的得意,拿起那四遝鈔票重重地塞進了張二毛的懷裏。